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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能如此评价中国史学家群体

近读雷戈先生的《克隆历史·戏说历史·反谈历史》(《北京日报》3月5日)一文,觉得题目很新鲜,但拜读之后,却感到是一篇向全体中国史学家发难的文章。文字不长,却充满了敌意,极尽挖苦讽刺之能事。作为一个局外人,本应高高挂起,可是,我学过历史,又因工作关系认识一些史学家,总觉得他们大多还是默默无闻、兢兢业业地工作,为社会做了不少好事。当然,他们仍需努力,不断完善自己,力求做得更好。然而,雷先生对中国的历史学家采取如此“斩尽杀绝”的做法,实在令我如骨鲠在喉,不吐不快。故班门弄斧,以表心声。$$文章的开头就写道:“历史学家所做的一切除了被历史证明空无一物外,只是给历史增添了如许之多的不必要的废物。”在作者看来,中国的史学家不仅无用,而且还制造了许多垃圾,给社会带来种种的麻烦。其潜台词是,中国历史学家群体,岂不应在消灭之列?$$判断事物,作出结论,总要有证据和论据。这是起码的常识。作者在没有提出任何论据的情况下,还写下了如此论断:“历史学家对...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北京日报2001-03-26
《杭氧科技》2000年03期
杭氧科技

世界科学中心是怎样转移的?

什么是科学中心?日本著名科学技术史学家汤浅光朝认为:如果一个国家的科学成果占到世界科学成果的25%以上,那么,就可以把这个国家称为科学中心。为了能科学、公平的评价一个国家是否是科学中心,他还提出了成为科学中心应该具备的条件:①必须具备杰出的科学家队伍;②这个国家的实验设备必须是高水平的;③必须具有高效率运行的图书情报系统;④必须具备最佳程度的科学劳动结构和管理系统;⑤必须具备较高程度的全民科学教育水平。 到目前为止,科学技术经过古代(巧世纪以前)、近代(巧世纪至19世纪70年代之间)和现代(19世纪70年代至现在)的长途跋涉,已经获得了巨大成果,为人类的自由,和幸福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在古代,埃及、巴比伦、印度和中国这四个国家最先告别愚昧、野蛮的原始社会,进人文明社会,形成了各自的伟大文明,被称为古代的“四大文明古国”。 近代以来,科学中心经历了四次大的转移,先后形成了以下五个中心: 第一个科学中心产生于意大利,它持续的时间是巧...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史学集刊》1940年40期
史学集刊

史学家的前途在于走出历史

史学家的前途在于走出历史刘德斌史学家的前途在于走出历史。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有些矛盾:走出历史还叫什么史学家?更有点危言耸听:史学家的前途至于这样暗淡吗?但事实上,在社会转型、市场冲击的挤压之下,史学家要想闯出一条新路来,首先就必须走出历史。大家看到,中国社会正在经历一场变革,一场或许是1949年以来最伟大的历史变革。在这场改变原有社会平衡,更换人们传统观念和重新设置生活秩序的变革中,每一个中国人事实上都在自觉或不自觉地参加一种新的体验。在对这场变革的体验之中,有人高兴,发狂。因为变革使他们从贫困走向富裕,从平庸走向神奇,从默默无闻走向炙手可热。也有人悲哀,失落。因为变革使他们从精英变成平民,从主人变成雇工,从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变成捉襟见肘怨天尤人。对于这一切,特别是对后一种人的抱怨和愤懑,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都是在没有足够精神准备的情况下,被卷入这以建立市场经济为中心,重新设定每一个人社会位置的旋涡中来的。但历史...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农业考古》1992年01期
农业考古

著名农史学家梁家勉教授逝世

梁家勉教授是我国农史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是中国农业历史学会名誉副会长,《中国农业科学技术史 ●稿》主编。关于他的生平,本刊1988年l期曾辟有专栏介...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司法》2013年00期
司法

史学路径面对司法真实:法官与史学家

图维耶案中,法庭提出了准确来说属于历史学的结论,史学家在开庭时不得不面对这些结论。法庭首先把他们看作专家,然后才把他们看作对本案的细心观察者。史学家还惊讶于人们给图维耶定罪时仅仅考虑他活动中少量不可否认的“事实”,以便审判得以继续。可以说这种惊讶一直持续到史学家读到人们因法官在裁判程序中谈论历史而期待他们“评价法官”。①检察官莫尔内的话为人所知时,史学家更为震惊。他曾于准备起诉拉瓦尔和贝当时宣称“我们不是史学家。以后要完成的细致研究属于他们的工作……沉迷于过分小心地研究档案并不适宜。在一项案件中,只要能拿出一两份档案,而这些档案带来了有关于一项或两项事实的足够证据并不被相反的证据驳倒,就已经足够了”。②尽管史学家质疑其事业与“真实”以及“实情”之间的联系(但把史学看作一种“残缺”学科或者相对于“硬科学”的“软科学”的想法则渐次稀少,因为史学是由一套阐释规则定义的,一个人们认可的共同体接受这套规则并且赋予其效力③)类似的交锋把各种...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司法》2013年00期
《安徽文学(下半月)》2008年06期
安徽文学(下半月)

关于史学家任务的一点杂想

“历”的繁体为“歷”,其下部为“止”,其甲骨文和金文中的字形就是一只脚,表示人穿过一片树林。汉代许慎所著的《说文解字》里“历,过也,传也”,意即“历”是时间上、空间上的移动。而《说文解字》中对“史”的解释为“史,记事情者也,从中持中。中,正也”,也就是说要保持中正的态度来记事。这样看来,“历史”可以认为是史学家用中正的态度来记叙在时间上、空间上已经发生移动的事情。“中正”,也就是不偏不倚,要客观。因而,一般人认为史学家唯一任务在于还原历史的本来面貌并找出规律以预测未来。可是,在笔者看来,历史学家是永远达不到绝对的客观的,史学家只是在不断地追求客观,接近客观。一、客观性是史学家坚持的第一原则史学是关于人类自身的一门学科,人的所有行为痕迹都是史学研究的对象。史学研究的对象是绝对客观的,但对其的研究却只能是相对客观的。史学资料的不客观性决定了这一点。比如说原始资料因当事人的立场、知识体系、个人感情等而与真实的历史有所出入,就是不带任何...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