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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帝与八旗制度

八旗制度是清代满族特有的一种社会组织形式。细说起来,八旗又分为上三旗与下五旗。上三旗是指皇帝亲领的正黄、镶黄、正白旗,下五旗是指其余正红、镶红、正篮、镶蓝、镶白旗五旗。这里,让我们根据清宫档案,来探寻一下清代八旗的来龙去脉。$$努尔哈赤:八旗制度的创建$$努尔哈赤在统一女真各部的过程中,将归附的部众按血缘和居住区编为牛录,以便统一管理。随着归附人众的曰益增多,1601年,努尔哈赤改牛录制为固山(旗)制。据《八旗通志》载:“至辛丑年(1601年),设黄、白、红、蓝四旗,旗皆纯色。”由于牛录额数每次增加,于1615年正式建立八旗组织。规定每三百人立一牛录额真,五牛录立一扎拦额真(参领),五扎拦立固山额真(都统)。在原有黄、白、红、蓝四旗的基础上,增设四镶旗(黄、白、蓝旗镶红边,红旗镶白边),最终形成了满洲八旗。$$八旗的排序,是按照尊卑长幼之序的满族宗法,即旗主的身份地位次序,决定所领旗的排位先后。所以长辈之尊努尔哈赤的两黄旗因他的...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沈阳故宫博物院院刊》2016年01期
沈阳故宫博物院院刊

清入关前八旗制度考述

清朝的八旗制度,是清王朝勃兴时期建立的,它是清太祖努尔哈赤时期奴隶制社会的政治制度,是后金国的政权组织形式。在清太宗皇太极时期,随着多民族封建社会制度的建立和国家政权体制的改革,八旗制度又有了新的发展,即成为清代的军事组织。清代八旗制度的形成和建立,是随着后金的建立和大清国的建立而不断完善的,其间有着许多唯莫如深的发展变化过程。满族八旗制度的产生,原于女真狩猎制度的生产组织。因为女真人每当出猎开围之际,大家各出箭一支,每十人中选一总领,此总领被称为牛录额真(大箭王),是狩猎时的十人之长,等到打猎结束之后,这个临时组织便解散了。后来,随着女真社会生产力的不断发展,这种原始形式的牛录额真组织也不断扩大,其职能也由原来的单一狩猎生产组织,逐步发展成具有军事职能的作战组织。于是,牛录额真也就成为一种固定的官名,这就是八旗制度的雏形。后金建国前,由于势力日益壮大,统辖的范围也日渐扩大,人数也日渐增多,建州都督努尔哈赤为了便于管理其所统辖部...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

《知识文库》2017年16期
知识文库

入关后满族骑射文化的变迁

清顺治元年(公元1644年)满族人开始大批移居关内,自入关后满族的骑射文化便导致了再次的变迁。变迁的原因有二:首先是生计方式的改变,入关以后八旗兵丁皆有俸禄供养,改变了以骑射为主的渔猎经济方式。各固山均分有农庄(tokso),庄内设庄头、庄丁进行劳作,此外各牛录还将土地分给各户耕种,所得之粮满足日常所需绰绰有余。其次是生活环境的改变,入关后满族人口基本分为三部分,即驻京八旗劲旅、各地驻防八旗和留守八旗。前两部分离开东北移居内地,在新的生存环境中满族人口不再占有优势,以骑射为代表的满族文化受到汉族文化的激烈碰撞,不再是主流文化。而留守八旗由于仍居东北,骑射文化保留得较为完好,三部分满族人的骑射文化呈现出多元化的变化趋势。由于以上两点原因,导致了入关后满族骑射文化的一些变迁。1.军事化战争化是满族骑射文化的首要特征,尤其是在创立了八旗制度以后,将原来分散的人口汇聚在一起,令其一同作战、一同进行军事训练、一同生产,继努尔哈赤之后的历代...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东北史地》2016年01期
东北史地

民族融合与发展——纪念八旗制度创建400周年学术研讨会综述

2015年正逢八旗制度创建400周年,为推动清史研究的发展,深化对八旗制度的理解和认识,沈阳故宫博物院于2015年8月22日至23日举办了“民族融合与发展——纪念八旗制度创建400周年学术研讨会”。根据与会专家学者研讨的具体内容,归纳整理如下。一、正确认识八旗是正确解读清的一把钥匙八旗制度是清史研究中一个十分重要的课题,学术界对八旗制度的研究已开展多年,如以孟森先生的《八旗制度考实》为肇起,关于八旗制度的研究至今已有七十多年,学术界已经基本达成共识。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传记组组长、沈阳故宫博物院首席顾问李治亭先生在开幕式主题发言中便对这一共识进行了阐述,他说:八旗制度是后金建国的基石,它的存在与清朝相始终,清朝因八旗创建而兴,因八旗没落而衰,有清一朝的统治者始终强调:八旗乃清之国家根本。因此,正确认识八旗是正确解读清的一把钥匙。八旗制度是一项综合性的制度,涉及的问题较多。北京大学历史学系明清史研究中心主任、沈阳故宫博物院首席顾问徐...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沈阳故宫博物院院刊》2015年02期
沈阳故宫博物院院刊

民族融合与发展——纪念八旗制度创建400周年学术研讨会综述

清朝是我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在近300年充满传奇色彩的历史发展长河中,八旗制度是其崛起发展繁荣的根本保证。由于八旗制度的存在,造就了清代“八旗铁骑无往而不胜”的神话,也创造了清朝“大一统”的局面。因此,八旗制度的研究是清史研究中重要课题之一。关于八旗制度的研究,国内外学者早就予以关注,学术成果也非常丰富。但是在很多方面仍然存在争议,也还有很多问题没有得到彻底解决。总的看来,有关八旗制度的研究,还有很多课题可以继续做,还有很多疑问有待专家和学者去破解。今年正逢八旗制度创建400周年,为推动清史研究的发展,深化对八旗制度的理解和认识,沈阳故宫博物院于8月22日至23日举办了“民族融合与发展——纪念八旗制度创建400周年学术研讨会”。本次研讨会得到了辽宁省社会科学界联合会、沈阳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沈阳市文物局等上级领导部门的关心和支持,沈阳故宫博物院党委书记、院长白文煜致开幕辞,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传记组组长、吉林省社会科学院历史所原...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历史档案》1988年04期
历史档案

清初编审八旗男丁满文档案选译

户部尚书车克等为编审八旗男丁事题本 顺治十四年十月十八日 少师兼大子太师·内翰林秘书院大学士·管户部尚书事务加一级臣车克等谨题,为编审八旗男丁事。 镶黄旗满洲男丁六千五百二十三,蒙古男丁四千四百二十八,汉军、抚西尼堪①一万二千二百三十二,满洲、蒙古包衣尼堪四万二百六十九丁。此与午年编审男丁相比较,满洲增一百零七丁,蒙古增四十七丁,满洲、蒙占包衣尼堪增一千九百三十五丁,汉军、抚西尼堪增九十六丁。正黄旗满洲男丁七千一百七十四,蒙古男丁三千五百四十三,汉军、抚西拜唐阿、台尼堪一万一千八百六十四丁,满洲、蒙古包衣尼堪三万五千四百二十七丁。此与午年编审男丁相比较,满洲增一十七丁,汉军、抚西拜唐何,台尼堪增八百八十六丁,满洲、蒙古包衣尼堪增三百二十六丁,蒙古减七丁。正白旗满洲男丁五千九百三十五,蒙古男丁三千零六十七,汉军、抚西尼堪一万一千零六十一丁,满洲、蒙古包衣尼堪二万六千五百二十七丁。此与午年编审男丁相比较,满洲增六十六丁,蒙古增七十丁...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