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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俗异同不是评判落后与先进的依据

侗族作家潘年英在《伤心蓠笆》的后记里写道:“《伤心篱笆》总体上再现了‘少数’文化在外来强势文化的冲击下自然走向衰败的无情历史。”对逐渐消逝的少数民族文化遗产无力挽回的沮丧和失落,是多数文化人的共同心理,政府、特别旅游文化部门也在强调抢救和保护少数民族文化遗产。但是这当中,也存在一种偏差或者矛盾心理,即同时认为作为文化遗产的许多少数民族节日、服饰、生活习俗是落后的,与现代的先进事物格格不入,终究注定要消矢,也应该消失。如作家成小江在描写清水江苗族独木龙舟节时说:“十几个水手里,多半都戴着太阳镜,与古朴的场面格格不入……这大概是苗族后生们对传统无声的抗争吧!它传递出一个令人振奋的信息:我们也知道时髦,我们也追赶潮流,这无声的画面甚至感动着我:这多少反映了苗族不甘落后的心态和追赶时代的信心……”“我既忧伤于这种陈旧,又欢喜她的古老。”“凝望岂沙的一草一木,一口老井,一幢草房,我不知该欣喜还是忧伤,是赞叹它的原始还是悲哀它的落后,希望和...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才智》2011年26期
才智

从田野创作解读潘年英小说集《伤心篱笆》

一、民俗事项的选取和描述如果,必须要解读“人类学”这个标签的话,我想潘年英的作品区别于一般的小说,最大的表征是其深厚的田野积淀。《伤心篱笆》虽然是10篇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中短篇的合集,可是每一篇里面散落的民俗事项给读者完整地勾勒出了一幅盘村纯朴的生活图画。语言描写的世俗化是书中的一大特点。比如“后生”、“婆娘”、“贾贝耶(贾贝耶是当地的土话,是指一种简单的竹笛。吹这种笛的人,有三种,一是劁猪的,二是补锅的,三就是木匠)”等等都是极富地方特色的称呼。这些信息的信手拈来也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如果不是通过长期的田野调查和自身的地方性知识背景的积累;再怎么组合,可能写出来的俗话还是会显得很生硬。但是书中诸如“我日你妈”(为了表现《大月亮小月亮》中月英、月兰父亲王德元的性格很怪异)这种平日里很脏很粗俗的话语也照样在文章中大放异彩。作者的语言描写看似“俗”,却是非常有选择性和技巧性的。这种语言绝不是滥用、常用,通常只有在人物的直接对话中才...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才智》2011年26期
《剑南文学(经典教苑)》2011年07期
剑南文学(经典教苑)

从人类学审视《伤心篱笆》

潘年英曾经说过:“我得承认,我的创作的确渗透着一种人类学的思想。”1迄今为止,大部分关于潘年英的文艺评论都毫无疑问地将他的写作文本定义为人类学写作。而韩少功则说“潘年英的小说是哀伤的流水、温暖的夕阳、思念的野草和山间的小路。”所以,也有一部分人顺其自然地将这些美妙的文本定义为一种“纯”小说来评议。甚至连创作者自己也怀疑过自己:“因而说我的创作具有人类学思想,或者说是一种‘文学的人类学’和‘人类学的文学’,则我自己也是很不自信的。”2有趣的是,潘年英自身的矛盾和困顿促成了他独有的边缘性写作和“土著文明说”3。所以在最开始,我们暂且把这种文本称为一种可参照的“人类学写作”来讨论。笔者本无意在文章的标题里打上一个时髦的“人类学”标签,但是不可否认的,潘年英的写作必然带着这样一些看似不可捉摸的“人类学”的影子。一、选择《伤心篱笆》进行解读的契机如果说《扶贫笔记》是让潘年英声名鹊起的一本小册子,那么潘年英人类学笔记系列这一套书则是奠定他称...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百色学院学报》2009年03期
百色学院学报

潘年英的《伤心篱笆》与人类学文学写作实践

在中国当代文坛,潘年英的创作独具一格,其最显著的特点就是跨文体写作,这与他学者和作家的双重身份是分不开的。早年潘年英阅读了大量的人类学书籍,并经常对家乡黔东南进行田野调查,深深地为家乡的贫困和传统价值观的不断崩溃而痛心伤怀。不过,他的田野调查报告不是以专业民族志的模式写成的,而是运用缓慢的抒写笔调、细致的“深描”手法和情感的恰当流露向读者描绘了一幅幅曾经秀美无比的田园诗画,讲述了一个个美丽而忧伤的民间故事。人类学家对传统文明渐渐消逝的忧思愁怀就这样通过文学形式表现了出来。潘年英本人也正是凭借他的人类学的文学写作而引起了中国文学人类学界学者的关注。《伤心篱笆》是潘年英“人类学笔记系列”之一,由一组中短篇小说组成,讲述的是“‘少数’文化在外来强势文化冲击下自然走向衰败的无情历史”[。1](P251)本书采用“深描”的手法对盘村景象加以详尽的描述,并通过讲述盘村在现代文明的冲击下,传统生活方式和价值观消失殆尽的历史,引发读者对乡村现代...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中国民族》2010年04期
中国民族

对传统文明渐渐消逝的忧思——评潘年英的人类学笔记《伤心篱笆》

“深描”盘村景象人类学者们向来注重研究的科学性、客观性和精确性。民族志的书写就是人类学家亲自参与被访者的生活,在周密观察和记录的基础上,按照一定的叙述框架写出的体验与发现。现代人类学的写作也要求民族志者用详尽的笔调,描述、说明所观察到的现象和文化。在《文化的解释》一书中,阐释学派创始人格尔兹借用英国哲学家吉尔伯特·赖尔的“深描”概念来表示人类学家对文化事象进行观察的方法。他说:“民族志就是深描。”人类学者只有对某一文化事象进行了细致的观察和详尽的描述之后,才有可能对这一文化事象加以把握和阐释。潘年英将他的三本著作命名为“潘年英人类学笔记系列”,正是因为他一直行走在黔东南的乡村路上,希望将其所见所闻所感,真实地记录在作品中。在与人类学家徐杰舜的访谈中,他曾表达过这样的意思:“‘笔记系列’是我蓄谋已久的写作计划,我最初就是在人类学思想指导下搜集素材,然后进行‘创作’的,但这里的‘创作’与一般的文学创作有很大的不同,文学创作更强调虚构...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民族文学》1991年06期
民族文学

伤心篱笆

说到底,缔造这世界的,是太阳和外婆。无论是缺少太阳,或者缺少外婆,这世界就变成不可想象的了。太阳许诺给我们时间,外婆则给我们以历史。而我们,只能属于时间和历史。这是注定了的。 ……但是,为什么要给我讲那个故事?狼怎么可以伪装外婆?这故事会是我们的天性长出来的吗?我们的天性要么是柔弱,要么是坚强无比,它或者无可奈何,或者能够去承受相悖的事实和仅仅是故事。 但是,为什么要对我讲那个故事? 这样一道竹篱笆,它取代了我们对地平线的常识。因为在我们之前,它就存在着。外婆用新采来的小竹去修补它。外婆并不把旧的朽的拆去。这样,那道竹篱笆变得密匝匝地很厚实。那只可恶的大公鸡再也不能从篱笆里钻出钻进,它甚至连脖子也不能从某一个可以的地方伸出去。后来是任何试图偷越竹篱笆的小生灵都成为不可能的小可怜了。有一只母蜘蜘在篱笆外面总是叫,大概是它的小抽蜘隔在里面了。只有会打洞的老鼠们偷越篱笆。外婆在几处鼠洞口放了些掺药的碎谷米,后来便有老鼠的腐烂臭气,一直...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