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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语中的族类概念(下)

少数民族 Националъное(этническое) менъшинство:在苏联时期及现在的俄罗斯联邦官方层面,实际上并不曾正式使用过“少数民族”这一术语。在俄语情境中,少数民族一般指那些与其主体部分分离、居住在外族环境中的族裔群体。他们根据自称、语言、文化和其他一些民族特点表明其与主体是民族部分的关系,并同居住地命名民族或其他族裔群体分界。如居住在俄罗斯且在境外有其民族国家的德意志人、朝鲜人、波兰人、希腊人、芬兰人、保加利亚人等约30个族群;还有无国家建制的茨冈人、库尔德人、萨米人、东干人、亚述利亚人等。$$    实际上,在俄罗斯,“少数民族”概念本身是有条件的,是一个相对意义上的概念。例如,在俄联邦的巴什基尔、布里亚特共和国,俄罗斯族人在数量上是多数,但被命名民族(巴什基尔人和布里亚特人)正式地认定为少数民族。这主要是因为,虽然命名民族在该共和国属人数上的少数,但相对于该共和国在数量上占多数的其他民族,在法律...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浙江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预印本》2009年02期
浙江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预印本

给予与禁忌——一个泰国村庄选举实践的民族志

一、引言人类学关于民主的研究出现过两次高潮。第一次高潮出现在二战后新兴国家的独立时期,这一阶段的代表性成果来自1959年由美国人类学家组成的“新兴国家比较研究委员会”,其研究的总目标为“理解新国家的民主问题,腐蚀民主的力量以及建立和巩固它的力量”[1]475。委员会的主要兴趣在于,如何将地方认同-原初情感(pri mordial senti ments)[2]融入到文明秩序和与民主相联系的现代政治制度中去。在这种背景下,民主成为标志现代化进步的普遍的政治模型。人类学关注民主研究的第二次浪潮直到20世纪90年代才出现。与战后时期的研究有所不同的是,人类学家对文化差异的观察要质疑的不是原初情感,而是关于西方民主实践的普遍主义假设[3]20。人类学家日益认识到,民主、公民社会、公民权利等一系列从欧洲特定历史中发展出来的词汇已经在全球激发出社会想象和政治理想,同时又因为文化与社会的差异而呈现出多种实践形式[4]1。此外,民主的含义不再是...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

《北京大学研究生学志》2012年01期
北京大学研究生学志

《山水之间:尼泊尔洛域民族志》

(陈波著,巴蜀书社2011年9月版)作为奠定人类学学科面貌的重要研究传统,亲属制度研究经过百余年的心智磨荡,似乎已经题无剩义。但是,陈波博士的新著《山水之间:尼泊尔洛域民族志》让我们看到了这一古老论域开出知识生产新路向的潜力。本书的切入点,是尼泊尔洛域人的一妻多夫制度。但作者开宗明义即指出,这一文化现象万不可简单归置于政治经济进路的物质论框架,所谓的性别视角也难以全面揭示其意义世界的复杂面相。洛域的社会结构与生活世界,必须放在“域论”这一当地独有的宇宙观体系中加以思考。而且,对洛域世界结构的象征性阐释,停留在经验论的层次终还是未克全功,如何推出当地人经验与心态之间种种文化组织的逻辑体系,才是理解洛域亲属制度的关键。陈波博士以细致的田野调查和深刻的理论反省做出了精彩的工作,使得今日正处在一时之盛的...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陕西国防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12年04期
陕西国防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文学功能的再认识

什么是文学?他有什么功能?这个问题在今天看来,也许有些幼稚,但却依然有其现实的研究意义。文学是人创作的、反映人的思想、情感、观念的科学,用高尔基的话说就是“文学是人学”。中外古代都曾把一切用文字书写的书籍文献统称为文学。现代专指以语言文字为工具,借助各种修辞手法及表现手法形象化地反映社会生活、表达思想感情的艺术,包括诗歌、散文、小说、戏剧、影视文学等体裁。文学的功能和作用在大学教科书《文学理论》中是这样描述的:文学的认识作用,可以帮助人们认识现实生活;文学的娱乐功能,人们在阅读和欣赏文学作品时心身在娱乐;同时还有文学的宣传教育功能,主要指文学所反映的生活对于阅读者起到了教育的作用。然而面对如今充满功利的社会现实,文学既不能充饥,也不能当房子住,不能当车子用学完课程之后,就几乎没有再接触到这些理论的东西,至于最新的研究成果更是知之甚少。虽然有时也读点书,也只是一点了解,未尝深入。是的,在这个充满功利的社会里,文学当然不能充饥、不能...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湖北三峡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13年01期
湖北三峡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民族志的叙述之道——从《写文化——民族志的诗学与政治学》看民族志写作

以马林诺夫斯基《西太平洋的航海者》的问世为代表,科学民族志是民族学田野调查后最为“还原现场”的知识结晶。但是,从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开始,知识创新的批判精神渗入田野调查的经验研究方法。人类学家开始反思民族志的创作过程,其中以《写文化——民族志的诗学和政治学》和《作为文化批评的人类学:一个人文学科的实验时代》两本著作为代表。在此,笔者将就前者来谈谈民族志的叙述方法与立场。首先,人类学家在选择田野上受到主客观因素的影响。在来到田野现场时,依然是主观与客观的因素,人类学家片段式或者以“自己所用”为目的地节选观察对象。例如,玛格丽特·米德在面对“后人”对《萨摩亚人的成年》一书的质疑时,就曾反复地强调田野调查的偶然性。为了更加“直击现场”,同时随着调研工具的进步,学者在民族志写作方式上发生巨大的变化。即其传统“流程”为,在一系列的叙述后,总结出异文化的部分。其中着重开始追求民族志写作形式的变化,例如自述、图片、摄像等等,以达到直观和公正的目的...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数码摄影》2017年08期
数码摄影

“自观与他视”民族志影像的新实践 第二届“故乡的路:中国少数民族摄影师奖”

第二届“故乡的路:中国少数民族摄影师奖”在2017年春夏之交如期评选,二十位摄影师的作品入围。对于每月都有各类“国际影会”的中国摄影界而言,这个由民间机构组织的摄影展评活动或许并非主流,但对于众多生活在边疆地区,力图用影像的方式表达其文化价值与社会变迁的中国少数民族摄影师来说,这场两年一度的影像庆典,正是他们审视自我,展示成就,以及在万众孤独之中辨识同道的一场欢聚。除了摄影的艺术价值之外,第二届“故乡的路”延续了对人类学民族志价值的守望——尽管在本届评委当中人类学者未能列席,略有缺憾。特别是获得大奖的纳西族摄影师苏国胜作品《俄亚大村》,便是一组较为典型的民族志风格的影响作品,在较长的时间维度内,系统地关注和记录纳西族的习俗信仰、宗教仪式、人生节礼,在存续古老文化血脉的同时,也揭示...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