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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总是让人哭笑不得

殷熙耕娴熟地用韩国男人的口吻讲述了韩国男人的故事,悲剧中渗透着闹剧,沉重里搀杂着滑稽。$$ 四名韩国高中男生,因为没写作业受到体罚而走到一起,并在酒醉后结拜兄弟。小说围绕着四人小团体的命运展开,记录了他们从青春少年步入不惑之年的人生历程,而他们颠簸的命运之舟下面,涌动着时代和社会变迁的洪流。$$ “个体经历”+“社会背景”的写法并不新鲜。但由一位女作家把男人的苍凉苦涩和社会的复杂深刻写得到位的并不多见。如果不是书中附有作者照片,我会误认为它出自男作家笔下。一些作家的反串功力让人惊讶。记得很久以前看川端康成的《雪国》,觉得他比女人还洞悉阴柔之美的要义。$$ 殷熙耕娴熟地用韩国男人的口吻讲述了韩国男人的故事。它不是关于社会精英奋斗发迹的历史,而是大多数普通人逃脱不了的命运:曾经有过梦想甚至野心,经历了种种挫折后,才发现不过是海市蜃楼...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智库时代》2018年45期
智库时代

川端康成作品赏析

一、引言分析川端康成的作品不难发现,表现出了作者一定的人生理想,尤其是对于人生的深刻思考,使得作者的作品常常给读者以想象和品读的空间。尤其是做到了即对人生进行了夸大的体现,同时又能够得以避而不谈,其革新的表现手法充分体现了作者的世界观以及人生观等。因此不仅得到了业界的认可,同时也受到了读者的欢迎和认同。川端康成一生写了100余部长篇、中篇和短篇小说,并且在不同的文学作品中所表现出了的思想感情也有所不同,但是同时又寄托了其孤独的人生感情。二、川端康成作品的创作背景及作品简介(一)创作背景川端康成1899年6月14日生于大阪,在1972年去世,在其短暂的一生中,可谓经历坎坷。早在作者两岁时,川端康成便失去了父亲,而在其三岁时,又经历了丧母之痛,待到七岁,川端康成又失去了自己的祖母,而其祖父也在川端康成十五岁时离开了他。由此可见,作者的身世可谓孤独凄惨。他曾在《文学自传》中剖析自己:“我自幼是个孤儿,受人照顾太多。许多人都宽恕过我,我...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文学教育(上)》2019年03期
文学教育(上)

论川端康成小说的颓废美

川端康成因《雪国》《千只鹤》《古都》,而成为日本首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川端康成的一生,从出生到死亡都孕育着不凡的经历。这种生活给川端康成的写作带来了巨大的影响,孤独,哀伤,凄婉,颓废常是川端康成文学中的主旋律。“颓废”在英文中为“decadence”,译为“颓加荡”,它包含着“颓”与“荡”的意思。“荡”是生命的激荡与变化。在川端康成的文字中,我们发现了这“荡”,包含着写作手法的变化以及精神的激荡。颓废文学常常被人误解,这是因为颓废文学与古典文学崇尚的真善美背道而驰。颓废是“一种摒除了统一、等级和客观性等传统专制要求的风格”[1],它意味着作家需要通过突破传统从而获得精神的自由。颓废文学往往表现反常的社会现象,描写细腻的肉体之美,以及表达直面死亡的空虚寂寞。它通过自由化的描写让人明白隐藏在传统道德之下最神圣的东西——“蜕化的生命,求毁灭的意志,极度的疲惫。”[2]因此,正确地理解颓废更易于让我们理解川端康成作品的深层含义。一...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文史天地》2019年07期
文史天地

川端康成的“隐秘战争”

王龙【西部战区陆军作家】一、满洲之行1947年10月,川端康成在随笔《哀愁》一文中,这样描述他在日本发动侵略战争期间的生活状态:战争中我在往返于东京的电车中和受灯火管制的被窝里阅读《湖月抄源氏物语》……在横须贺沿线的战事愈加严酷的时节,阅读王朝时期的恋爱故事是件怪异的事情,但是车上的乘客却没有发现我的这种与时代错位的行为。我戏谑地想,万一途中遇到空袭受伤的话,这种结实的日本纸压在伤处应该些许有点用处的吧。很难想象,在美军空袭的凄厉警报中,在灯火管制的黑暗夜幕下,川端康成却手不释卷,大隐于市,独自沉醉在描写男女恋爱的被列为战时禁书的《源氏物语》中。这种在别人眼里所谓的“非国民”行为,正如他自己所写的那样,的确是与时代氛围“错位”的怪诞举动。沉浸在这样一种超脱的境界里,川端康成认为“这是一种摆脱战争色彩的美”,是他自己“对时势的反抗和讽刺”。对于自己和日本侵略战争的关系,川端后来在随笔集《独影自命》中表白道:我是相对来说没有受到战争...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外国文学》2018年04期
外国文学

战后川端康成文学活动的政治维度探析

一、问题的提出“脱政治性”通常被认为是日本文学的重要特征之一,这一命题也俨然成为一种自明。在此仅举一个比较有代表性的观点。日本汉文学家铃木修次在谈到中日两国知识分子的不同时曾指出:“这种不同源自他们对文学和政治的关系的不同认识。在中国文学传统中,好的文学应该书写政治这一倾向明显存在,相形之下,日本文学却全然不同。在日本文学看来,文学修养的关键是‘物哀’,如果政治参与了文学,只能让文学变得更加粗鄙”(鈴木修次17),并认为,“文学本来就与政治无关。对文学来说,政治应该是无缘的”(52)。的确,日本文学史上不乏可以佐证这个命题的例证—从《万叶集》到《源氏物语》、从江户叙事文学到私小说、从松尾芭蕉到村上春树……可谓比比皆是,而在这众多例子中,川端康成(1899—1972)文学又通常被认为是最有说服力的一个。然而,纵观日本文学产生至今的历程,特别是战后日本文学的发展历程,“政治”其实一直是日本文学为之纠结的课题。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中,被视...  (本文共10页) 阅读全文>>

《语文月刊》2017年08期
语文月刊

书之阶

“穿过国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我相信川端康成在写下《雪国》这一本有字之书时,内心并不岑静,阅尽了人世这部没有字的大书,他知道还有一部书在他的心里震颤着,绞痛着,不平静而躁动着,反抗着这个战火纷飞而又异常沉默的年代。夫今之庸人,或以钱财为傲,或以富贵而骄,或以学识而狂。而此三者之中,最令人不堪忍受的就是那些自认为博闻强记,自认为通晓古今世事,自认为站在人性之巅便妄想俯瞰全人类的人。正如作家所言,有字之书不过是人要读的第一本书。就如登高一般,读有字之书,只是处在登山之路的山脚下而已。更何况,历史上从不缺好学之人,在报馆孜孜求学的狄更斯,在火车上专心做实验的爱迪生,在厕所里看书的童第周,哪一个不是将学习作为毕生追求的。即便是立志读尽天下书之人,也应该抬头看看我们头顶的灿烂星空,审视我们心中的道德法则,而不能沦为一个书虫。在知识的武装下,我们更应该去阅世。正如沈从文所说:“社会是一本大书,每个人都必须去读它。”也许社会被泛娱乐、泛道...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