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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和插图的魅力

时下人们的物质生活丰富了,兜里的余钱多了,便想着方儿的给自己的工余生活添点儿乐子,收藏即其中之一。我也爱好收藏,但不是为收藏而收藏,只为曾有的一种心情,为过去的一段往事去收藏。比如说书,童年、青少年曾读过的书,几十年后是否还记得,重读的意义又是什么?年龄的差异,会有不同的感受,为了这种差异和感受,我会满世界地去寻找我童年、青少年的记忆。我的这种收藏并不刻意,有,就藏;没有,就等着。换句话说,我的收藏属于怀旧的一类。$$前不久,去一个老朋友家里串门儿,因为是发小儿,谈话总捋着一个定式开始,照旧是小时候如何淘气,然后是上学念书,末了再到结婚生子,尾声就是儿女成婚之后复归于“老二人世界”。别人听来可能相当乏味,可我们总乐此不疲。其实,我们老哥儿俩的这个话题,已经谈了几年了,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这种谈话方式可能一直会持续下去。不为别的,只是为那些在我们不经意间悄然而去的岁月里,也曾有些闪光的、也曾有些难忘的,这些东西揪着我们的心,支持...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阿坝师范学院学报》2019年02期
阿坝师范学院学报

行走在漂泊中的诗意——艾芜《南行记》系列小说的主题阐释

艾芜的一生是漂泊的一生,艾芜的创作从他的漂泊中得来,艾芜的漂泊和创作规定了艾芜,使艾芜成其自身,并由此与其他漂泊者和以漂泊为主题的创作区别开来。从艾芜的不同文本出发,把艾芜行走在漂泊中的诗意从下面三个方面展开论述。一、艾芜在漂泊的途中生存在《人生哲学第一课》[1]18中,艾芜言道,他读书的条件已经失去,想去大城市谋生的计划也成了泡影,甚至连最低贱的出卖苦力的工作也找不到,他遭遇着前所未有的生存困境,挣扎在生死之间。当物质匮乏导致的窘迫来得最直接、最猛烈,即饥饿威胁着生命的时候,自然是痛苦不堪、忧心如焚,无暇顾及读书和大城市的漂泊生活,甚至忽略了大自然的美丽,只剩下能吃顿饱饭的最低层次的愿望。但艾芜自己却并没有被这种困境吓倒,生的希望依然涌动着,知道要有毅力,要去奋斗,才能摆脱困境,寻求生的机会。因此,艾芜的求生之路成为他的漂泊和流浪之途,它们主要有四川的怒江、云南某个偏远山区和缅甸的茅草地等。在四川的怒江,艾芜写到:“江上横着铁...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新文学史料》2017年04期
新文学史料

《艾芜全集》书信卷未收的三封信

近曰,笔者受龚明德之托找到了艾芜的三封信,在2014年由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的《艾芜全集》(以下简称《全集》)中均未见收人。这三封信是艾芜写给张效民的,发表在《温江师专学报》1984年第1期(总第3期),出版时间是1984年6月。在该期学报目录里题为《关于年谱的三封信》,在文内题为《艾芜同志关于年谱编写的三封信》。原刊当时才出三期,赠阅范围有限,至今已逾三十年,估计现存该期刊物也不多,且“中国知网”尚未收录。现特将原信转录,略作说明,以给研究者提供一份参考文献。张效民曾就读于南充师范学院中文系,后到温江师专与笔者共事。从大学时期起,他一直坚持从事艾芜研究,先后出版了《艾芜评传》、《艾芜传》等。期间,张效民多次拜访过艾芜,并多次写信向其请教生平与创作等相关问题,艾芜也多次回信答复。笔者査阅《全集》,艾芜日记中提到张效民的地方多达41条。其中关于张效民拜访艾芜的记录有20条,艾芜收到张效民书信的记录有7条,艾芜回复张效民书信的记录有1...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中国民族博览》2017年03期
中国民族博览

山峡行者与沙漠孤驼——艾芜与三毛流浪情结比较

曹文轩曾说“流浪是人类自可以被称为人类的那一天起,就与身俱来的命运”[1],中国现代文学史上,艾芜游走于绮丽神秘的滇缅边境,创作了独具特色的流浪名作《南行记》系列。时隔半个多世纪,流浪情结在台湾女作家三毛那里再放异彩,足迹遍布亚非欧美五十多个国家的三毛,创作了《撒哈拉的故事》一系列异彩浓郁、斑驳陆离的流浪作品。一、流浪的缘由不同的流浪经历背后蕴含不同的心理机制,曹文轩将流浪文学作品中流浪的缘由归结为五种:将流浪作为体悟人生、识其真面目的一种方式;由文化的衰竭与断裂生成的流浪意识;浪漫主义者的大情趣;“边缘人”的流浪;形而上的精神追求。[2]这种分类较全面地概括出不同价值取向下的流浪行为,若将三毛和艾芜的流浪缘由加以比照,艾芜的流浪回应了现实主义者渴望认识社会的责任感,是一种乐观的“入世”态度,三毛的流浪则倾向于形而上的精神求索,蕴含孤独的“出世”的情怀。(一)艾芜——坚定的光明追求生逢战乱、长于川西的艾芜与同时期的许多青年一样,...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郭沫若学刊》2016年04期
郭沫若学刊

青春稍纵即逝——对艾芜先生的重读与回忆

近期重读艾芜先生作品,不禁想到青春时代有关艾老的印象点滴。大约1973年尚是“文革”中,堪称“苟延残喘”、苦苦挣扎的《四川文艺》(众所周知,那时候文艺凋零、砍伐殆尽),居然刊出了老作家艾芜的文学新作,“编者按”隐隐透出编辑的欢喜,像是门缝中吹进一绺春天的气息,虽然不免用了些套话,读者接到刊物,都奔走相告:“艾芜解放了!”所谓“解放了”,是当时指牛棚里边放出来的“黑五类”以及“走资派”和“反动学术权威”等一应人,邓小平也是那时稍后“解放”出来的。《四川文艺》在那个文艺荒凉的时代,不啻一汪甘泉,每期慰人渴思。我父亲是一位中等师范学校的语文老师,当时就在投稿。写作时地上扔满烟蒂与废稿纸,这可令母亲乃至我们做儿女的,没有少分担家务活儿。父亲自然是如饥似渴地阅读艾芜作品,将其看作文学的动向与标杆。我那时十五岁左右,却也知道沙汀、艾芜大名,自己本好阅读小说。艾芜的这篇小说是个中篇,题目《高高的山上》,我不止看了三五遍,小说中那位青年“金小良...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郭沫若学刊》2016年04期
郭沫若学刊

纪念艾芜逝世二十四周年特辑

编者的话艾芜说自己是“吃五四运动的奶长大的”。是的,他从创作伊始就得到鲁迅、郭沫若的亲切关怀,热情指导,影响延至终生。从三十年代开始创作,到九十年代逝世,整整六十多年,始终勇敢地拿起手中的笔,创作了《南行记》、《百炼成钢》等一系列风格独特、脍炙人口的作品,深受国内外读者喜爱。《艾芜全集》出版,艾芜研究学会成立,《艾芜资讯》发行,为推动艾芜研究提供了组织保证、成果...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