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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用普通电话打IP

目前市场上有一种专为打IP电话而设计的IP电话机,它能方便地完成前期的拨号工作,但这种电话机价格较高,换起来很不合算。除了换电话机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使普通的电话机变成一部方便的IP电话机呢?如果该电话机带有存储记忆功能,那答案就是肯定的。$$依照电话机存储记忆电话号码的程序,分别将IP电话的接入号码(如17901、17902等)、用户号码及“#”号和密码的“#”号,存入各自的记忆选择键中(如记忆的“1”、“2”、“3”键)。按要求存好后,我们拨打IP电话时就可以按程序拨打了。$$摘机后依程序按记忆“1”键,自动完...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光明日报2000-08-16
《青少年日记》2019年02期
青少年日记

想妈妈的感觉

1月18日晴正月初八,妈妈就到广东打工去了,我是多么的恋恋不舍啊。家里没有了妈妈,我好不习惯。“哲诚,——”耳边会时不时有妈妈叫我的声音。每一次风吹门时,门一晃一晃的,我都会傻乎乎的认为妈妈回来了,会惊喜的跑去开门,每次都会垂头丧气的往回走。爸爸对我很关心,但他天天要出门做砖工挣钱,没时间陪我。我只好在电话里与妈妈说话,可是长途电话很贵,妈妈和我都不能多说,但我太想妈妈了,一拿起话筒就止不住要哭,听见我哭,妈妈在那头也哭了……一天中午,在学校吃饭。我的饭钵被一个高年级的同学碰翻了,看他那么大的个儿,我不敢叫他赔,只好饿着肚子上了半天课。放学一回家,家中没人好安静,于是决定自己炒蛋炒饭吃,我不晓得炒蛋炒饭是先打蛋呢还是先炒饭,连油都没放就把蛋放进去了,很快发现蛋糊在锅里了,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饭放进去了,又放了些油。炒出来的饭一点也不好吃,还有一股浓浓的生油味。但听着咕咕叫的肚子,只好把饭勉强吃了。回想起妈妈给我炒的蛋炒饭,多么...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西部大开发》2019年05期
西部大开发

父亲的房子

新居再次落成,是在我23岁那年,彼时我一个人在南方的某个小城,正天马行空般地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梦想和人生。那时年纪太轻,思想简单,我记得父亲在建造新居之前,和我通过长途电话,大概做过一些初步的沟通,比如建造什么样的,几间房子,我住哪,妹妹住哪,然后他和母亲住哪,甚至于每个房子的朝向,他都在电话里和我说的很仔细。我听完父亲的规划,只是嗯嗯的应允着,不敢多言什么,生怕父亲跟我提到关于我能出多少钱的事。我以为可以侥幸的逃脱关于这个词语的出现,因为当时的我,年少不知愁滋味,所得之收入,基本上取之南方,用之南方,是很符合“月光族”这个称号的。然而就在准备挂电话时,父亲还是略微提到这个话题,这次花费较多,你能给多少钱,我一时凝噎了,不知如何应答。电话那头,父亲长长地一声叹息,说不清是对于我的不成钢的惋惜,还是对于我不争气的无奈。走出公用电话亭,我走在南国的街头,一股难以名状的思绪,瞬间涌上心头,这么多年,我深知父亲的不容易,家里的一切变化,都...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北方音乐》2005年10期
北方音乐

长途电话

坐在单位拨长途,二千里外找老舒。公事不谈先问候,笑声透着喜悠悠。说完...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中国火炬》2018年05期
中国火炬

一次难忘的长途电话

去年夏天,从幼儿园回来的孙子高兴地对我说“:爷爷,我有手机了。”我说:“你要手机干什么?又不会打。”孙子说:“爷爷,我会打。”我说“:你会打也不能要,你怎么带呀,丢了怎么办?”孙子说:“爷爷,丢不了,我带手上。”我说:“又不是手表怎么带手上?”孙子说:“这是能打电话的手表,能带手上的。”孙子给我说了号码,果然能打电话。家里除了座机,儿子有两部手机,儿媳、老伴和我都有手机,现在上幼儿园的孙子也有了手机。全家五口人六部手机。看到这种情景,我又想起38年前的那次难忘的长途电话。那是1980年,我在部队已确定退役,但还没有离队。一天,收发员跑来告诉我,有我的电话。我不相信,因为当时在部队没有私人电话。公事也是专门接话员作记录,然后再通知相关人员。我已确定退伍,更不可能有电话了,就没当回事。可收发员再次很认真地说:“真有你的电话,是长途,从山东老家打来的。”“从山东老家打来的?”“对,从山东打来的。”那时,家里有急事,发电报;没急事,写信...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情感读本》2018年13期
情感读本

没有人迁就我,除了你

那时我觉得我的世界是繁华的,即使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其他朋友,你,就是我的全部世界。工仔,我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别的同学都三五成群地簇拥在一1质问你为什么当初选择辍学。你起玩耍,我自己却只愿找一个没说你也不知道当时哪根筋不对,人的角落待着,脑袋里天马行空昨天我因为心情不好发了一就是极度不愿留在学校。地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条略带抱怨的动态,你看到后在我说你坚决要走的时候我都不了解我的人以为我不容易QQ上要我的手机号,我固执地不哭了,多么希望你能留下来,但你接触,所以没有人愿意和一个木给,因为我希望这个跨越了大半却决绝地离开了学校,离开了我。头似的我打交道。你不一样,你总个中国的长途电话由我来打,你说完这些话时,我的眼泪又抑制是亲切地走来和我说话,像一个竟也不依。我看争执不下就把手不住地流了满脸。不知道是因心邻家大姐姐,虽然实际上我比你机号发了过去。很奇怪,时隔三年情不好还是因为对你的怀念,我的年龄还要大。后来我发现这都后接到你的电...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