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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马克思仍然“在场”

策划人语$$  中国哲学界对马克思的“重读”,开始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国改革开放的伟大实践,为我们对马克思哲学的再认识提供了波澜壮阔的思想舞台。参加本次访谈的五位学者,既是这场“重读”的主要参与者,也是见证人。近年来,他们都有新的关于马克思哲学的研究著述问世,如张一兵的《回到马克思》、杨耕的《为马克思辩护》、孙正聿的《理论思维的前提批判》、俞吾金的《意识形态论》、衣俊卿的《回归生活世界的文化哲学》等。这些研究成果的出版,以及它们在学界所产生的广泛影响,似可表明这样一个事实:伴随着中国社会经济文化的全面进步,我们对马克思哲学长达二十年的“重读”也在逐渐走入成熟期。为访谈所设计的三个论题,虽然不可能全面而完整地展示五位学者在“重读”过程中所取得的思想成果,但它应该能够显示他们在一些焦点问题上达到了一种什么样的思想深度。我们还邀请复旦大学的陈学明教授撰写了《哲学大师的转身》一文,以便读者更好地了解马克思哲学的研究背景。$$  马克思...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光明日报2002-04-18
《四川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年03期
四川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重新解读弗洛姆《马克思关于人的概念》——兼与张一兵先生商榷

当前国内学界存在着一种运用差异法研究马克思主义(包括马克思思想与恩格斯思想、青年马克思与成熟时期的马克思思想)的趋势,并且还有学者把这种差异法提升为一种解说马克思主义文本的理论原则。例如,在研究马克思思想与恩格斯思想的关系上,他们主张将马克思与恩格斯对立起来,认为前者重视历史唯物主义,主张“人化自然”;后者则停留于一般的唯物主义,主张背离马克思“人化自然”的见物不见人的“自然辩证法”。如果我们对国外马克思主义稍加注意的话,就会发现把马克思和恩格斯对立起来研究,是西方“马克思学”的学者早已谈论过的陈词滥调。如诺曼·莱文的著作《悲剧性的骗局:马克思同恩格斯的对立》就是其中的典型。与此类似,国内某些学者坚持要将这种差异研究法“进行到底”,在对马克思思想的研究上,也主张把马克思的早期思想和晚期思想区别开来,反复吟唱马克思对自己早期思想的“清算”,并把这种“清算”歪曲异质为两个马克思的对立。如果对马克思主义研究史作一简单回顾,就会发现,这...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黑龙江社会科学》2010年02期
黑龙江社会科学

论当代西方神学与马克思思想的耦合——从马克思对“鸦片”一词的使用谈起

“宗教是人民的鸦片”是马克思1843年在《导言》中的一句名言,其后这句话被广为传播并成为马克思宗教理论的标志。然而,围绕这一论述的争议不断,因此值得对此进行反思。1803年,德国药物学家弗里德·希泽尔蒂尔纳首次从生鸦片溶液中提炼出一种碱性的有机化合物,其被命名为“吗啡”,它的药效是生鸦片的十倍。在1850年以前,滥用鸦片和吗啡的现象在欧洲很少见,直到1856年以后人们才开始注射吗啡针,并很快将它发展成为一种广泛使用的、不计后果的医疗手段。巴尔扎克在《人间喜剧》中就细致地描写过吗啡的滥用。而本文所要论述的关键问题在于:如果马克思要强调宗教的麻醉作用,他为什么不使用当时人们更为熟悉的酒(A lkohol)或者吗啡(Morphin),而是用人们并不熟悉的鸦片(Opium)?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同时就包含了当代西方神学向马克思趋近的契机。一、鲍威尔使用“鸦片”一词的原初语境“宗教是人民的鸦片”这个命题并不是由马克思最先提出来的,布鲁诺·鲍威...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7年02期
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论当代法国马克思思想研究的历史特征

法国哲学会主席、法国科学院院士贝尔纳特.布尔乔亚(Bernard Bourgeois,1929—)教授,在2006年10月召开于巴黎大学的法国哲学会年会上指出:“马克思思想在20世纪范围内对法国哲学发展的影响力,不但没有因新世纪的到来而减弱,反而以任何高明的预言家所无法预料的强度,从人类跨入21世纪的门槛至今,越来越发挥它的精神威力。如果说,过去一个半世纪已经证明了这位思想巨匠的革命魅力的话,那么,在新的世纪中,他却以他本身所一直不愿接受的‘解放者’的神秘身份,在全球化运动、社会正义事业以及人类新文化的重建的探索性潮流中,扮演革新推动者和正义评判者的双重角色,促使当代哲学家,特别是政治哲学家和社会哲学家,进一步加强对马克思思想的研究”[1]。一、历史的进程本身决定马克思的关键角色贝尔纳特.布尔乔亚,作为法国著名的政治哲学家和德国古典哲学专家,当然从不怀疑马克思思想本身的内在生命力。他对马克思的重视,既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孤立的,而...  (本文共10页) 阅读全文>>

《博览群书》2001年09期
博览群书

“另类”解读及其背后

卿雌卜 在一个“祛圣”成风的时代,有正义感的学者自然想到了“护圣”与“返圣”。但方式不同,效果也将大不相同。用时下话说,“另类”或者“酷”类写法,可能要比一本正经八百的“劝道书”更能打动人们的返圣之心。张一兵《回到马克思》一书,貌似“冬供”,但以其很“酷”的准文学笔法,居然打动了不少读者对理论已经麻木的心。 张一兵一开头就声称,自己的解读与传统解读模式是根本不同的,后者虽然具有一定的历史合理性,但从根本上讲,似乎没有读出马克思思想的真谛。其言下之意昭然若揭,这就是依照这种解读模式构建出来的马克思主义与马克思真实的思想相距甚远。因此,以这种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所进行的社会主义运动在二十世纪的勃兴并不都是马克思的功劳,挫折也不尽是马克思的过错(当然,或许作者更强调的是后都。作者想以创设一种另类解读模式,以还马克思思想之真实来“保卫马克思”,并向马克思主义提供一种真实的根据,从而保卫马克思主义。执着之心,令人敬仰。2添了 ⑦创建一种另类的...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理论探讨》2000年04期
理论探讨

马克思哲学多重话语结构的历史解读——张一兵《回到马克思》研究述评

“回到马克思”,是一句表面上明确无疑、其实歧义丛生的口号。这既可能是一种教条式的、冥顽不化的立场 ,也可能是反教条化的“解放思想”运动。这种想从马克思的“微言”中引出“大义”的做法与策略 ,既可以体现为某种政治意识形态立场 ,也可能表明一种严谨治学的科学态度。“回到马克思”,貌似容易 ,其实是非常困难的。这句口号虽然已经响彻整整一个世纪 ,但真正能够回到马克思身边 ,深入到他那颗伟大而丰富的内心世界者 ,寥若晨星。这对于生活在马克思身边的西方学者来说已非易事 ,而对于远隔千山万水的中国人来说 ,更是难事。难就难在 ,我们无法直接体会到马克思所处的深刻的西方文化语言氛围。特别是我们很难进入到马克思当年写作思考所涉及到的真实的具体的 context(即上下文或者语境 )而不仅仅是马克思自己的 text(文本 )中 ,而这又是我们理解马克思的惟一比较准确的途径。因为 ,历史 (所发生的事 )虽然不是文本 (所记录的事 ) ,但只有通过...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