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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学”与“民族学”的关系

●十九世纪初以来的近二百年时间里,“民族学”和“人类学”这两个名称的涵义发生了很大变化,国外的“民族学”从广义变为狭义,而“人类学”则由狭义变为广义。 $$    ●从我国的具体情况来看,西方人类学包括民族学的分类方法不完全适合中国国情。 $$    ●考虑到广义的民族学在我国学术界占有特殊地位,也考虑到民族学与人类学不可分的历史渊源关系,因此,我们认为,把民族学与人类学并列为一级学科是较符合中国实际情况的。$$    在国际学术界,学科名称和学科归属最为混乱的应属“人类学”了。各国名称不一,有的称“民族学”,有的称“人类学”。有的国家把研究人类体质的称为“人类学”,把研究人类文化的称为“民族学”。“文化人类学”与“社会人类学”和“民族学”三个名称也一样,不仅因国而异,甚至因大学、因人而异,令人无所适从。尤其是在我国,误解“人类学”和“民族学”及滥用“人类学”现象十分严重。 $$    从学科的形成与分化看“人类学”与“民族学”...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光明日报2006-09-04
中央民族大学
中央民族大学

俄罗斯民族学研究

任何一门科学都要经历复杂多变的发展历程。作为社会科学组成之一的民族学,由于不同历史时期社会需求的变化,其研究对象、研究范围和研究方法也在随之发生改变,这种不断变化的过程也使得学科史不断丰富。中国民族学经过百年发展历程,逐渐形成具有本国特色的民族学学科体系。这种成绩的取得,一方面源于几代民族学家辛苦的努力和不断探索,另一方面也是充分借鉴了许多国外民族学的优秀理论、学科模式和研究成果。特别是苏联民族学,在20世纪50年代中、苏两国特殊的政治关系的作用下,对我国民族学的学科体系、理论研究和社会实践都产生了深刻的影响,这种影响一直延续至今。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成为苏联的历史继承国,继承了苏联遗留下来的大部分领土、边界,以及科学、教育和文化“遗产”。苏联时期民族学的辉煌成就也成为俄罗斯民族学在新的社会条件下寻求发展的坚实基础。20世纪90年代初,苏联解体这一重大历史事件给俄罗斯社会的方方面面带来巨大的冲击。俄罗斯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的急剧转轨...  (本文共121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南京大学
南京大学

困顿与前行:民族国家建设中的民族学家

辛亥革命以后,孙中山宣布今后的中国是汉、满、蒙、回、藏五族共和的国家,从而一扫辛亥之前几十年间反满革命宣传中革命派的激烈汉种族主义,为多民族的中国描绘了一个多族和谐发展的未来。但是,在民族主义已经成为世界潮流,在“汉民族”意识经过反满革命的洗礼而形成为社会中大多数人群的基本族类认同的20世纪初期,多族“共和”的政治体制既无理论支撑,也无内外环境。因而我们既可以读到孙中山在共产国际和苏联的民族自决理论影响下提出的民族自决主张,也可以看到孙中山不断提到的民族融合、同化,特别是将各族同化为汉族的言论。孙中山之后的国民政府在20多年的国家建设中,不仅忙于应对军阀势力、派系力量的挑战和共产党的成长,而且不得不面对日本的步步紧逼直至全面入侵,在国家一体化追求的面前,特别是在国家存亡的危机中,所谓的多族共和的宣示到底应该如何解说并转化为行政措施,成为国民政府上下内外,甚至其对立面共产党,无法回避的大议题。对于这一大议题,当时的中国学术界,特别...  (本文共166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中央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6年02期
中央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当今国际人类学民族学的热点议题和发展动态

引言几年前,时任国际人类学与民族学联合会秘书长彼特J.M.纳斯(Peter J.M.Nas)教授和笔者联合主编了《当今国际人类学》一书。该书的英文版和中文翻译版,在昆明召开的国际人类学与民族学联合会第16届世界大会(2009年7月)之前,已经正式出版了。这本书从国际人类学与民族学联合会25个专业委员会的角度,讲述了世界人类学民族学各个分支学科的发展历史、学术现状、热点重点课题及其研究成果,引起了中国新闻媒体和国际同行的关注。[1]由于编写出版了上述的著作,这些年来,经常会有人类学民族学的同行(特别是年轻学者)问我这样一个问题:“当今国际人类学民族学主要讨论了哪些热点和研究了哪些难点问题?”因此,笔者撰写此文,试图给中国人类学民族学学界各位同仁提供一个参考答案或一些有价值的学术资料。作为国际人类学与民族学联合会(中文简称“联合会”;英文全称“InternationalUnion of Anthropological and Eth...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世界民族》2018年05期
世界民族

世界的人类学与中国的民族学

近代以来西学东渐,人类学(Anthropology)和民族学(Ethnology)伴随着民族国家的进程进入中国学界,两学科在不同年代本土化的过程中遭遇了不同的处境,形成了各自的学科演变及其两者之间关系的某些纠结和争辩。时至今日,这些学科演变中的历史纠结已经影响到各自的学科发展,本来在欧美学界已经合而为一的两个学科,在中国大陆学界依然迷茫于各自的未来走向。2017年,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组织了关于两个学科发展的学术研讨,本文即是在会议发言基础上补充修订完成的。从历史、文化和学科并接三个视角,本文探讨了历史上两者在近代民族主义和主权国家思潮下的本土化过程;讨论了“文化”作为两个学科共同的研究主旨;并从学科体系和学科属性思考了两者在学科体系中的位置。在归纳和充分理解诸多学者观点的基础上,本文认为应该以世界的人类学和中国的民族学来表达两者的学科归属,并期待中国的民族学能够真正走出自己的学科之路。一、历史的并接晚清至民国,中国社...  (本文共11页) 阅读全文>>

《民族研究》2006年05期
民族研究

关于“人类学”与“民族学”的关系问题

在国际学术界,学科名称和学科归属最为混乱的可能就是“人类学”了。通常来说,一个学科的名称,各国都是统一的,一般不会产生任何歧义。而“人类学”这一名称则不同,各国名称不一,有的称“民族学”,有的称“人类学”。有的国家把研究人类体质的称为“人类学”,把研究人类文化的称为“民族学”。“文化人类学”、“社会人类学”和“民族学”三个名称也一样,不仅因国而异,而且因大学、因人而异。正如日本著名人类学家祖父江孝男等人所编的《文化人类学事典》所说:“在文化人类学领域,有许多十分近似、极难分辨的名称,诸如人类学、社会人类学、民族学、民俗学等等。对此,门外汉无不茫然若失,无所适从。这门学问的界说、命名,又常常因国、甚至因人而异。”①在我国,误解“人类学”和“民族学”及滥用“人类学”的现象也十分突出。在“人类学”与“民族学”的学科归属方面,各国也有所不同,甚至在有的国家,各大学也不一样。有的国家将其归入哲学,如欧美诸国对“人类学”与“民族学”专业的学...  (本文共11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