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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俞樾的几点认识

俞樾(1821-1907年),字荫圃,号曲园,浙江德清人,长期寓居苏、杭,是晚清时期著名的经学家和经学教育家。 $$  一、关于俞樾的学术定位 $$    《春在堂全书》是俞樾学术成果的总集,近500卷,集中反映了作者在校勘、训诂群经、诸子和文字学等方面的学术成就。收于书中的《群经平议》、《诸子平议》、《古书疑义举例》等是其代表作。《群经平议》等经学著作对“十三经”进行了一次较全面的校勘整理;《诸子平议》及其相关著作遍注“子”部书达40余种;《古书疑义举例》运用文字学、音韵学和校勘学知识,在遍注群经、诸子的基础上归纳总结出古文“文例”88例。梁启超认为马建忠所作的我国第一部汉语语法书——《马氏文通》,正是将王念孙父子的《经传释词》和俞樾的这部书“融会之后,仿欧人的文法书把语词详密分类组织而成”(见梁启超:《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缘此,长期以来俞樾被学界视为一位朴学大师。 $$    然而,对于俞樾的学术定位有重新认识的必要。俞...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光明日报2009-12-22
《今传媒》2007年03期
今传媒

深入浅出

报纸的读者是大众,因而文章要写得明白顺畅,深人浅出。当然,把深人浅出仅仅理解为是通俗化工作,如用白话对《离骚》今译,这种看法也有误。清代学人俞抛说:“盖诗人用意之妙,在乎深人而显出。人之不深,则有浅易之病;出之不显,则有艰涩之患。”故,以浅显话语道出深刻道理,显而不浅.深而不涩,是其中要义。深人浅出的反面,是把晦涩当渊博,把艰深当深刻。何以故?一种情况是,倘对所研究的问题缺乏深刻的认识,很容易背着概念和术语的包袱瞒姗爬行,自己写捌良累,读者看着很累,就是道不出问题的要害。一种情况是,过分留意文章以外的东西,下笔时就盘算着展示漂亮的学术羽毛,煞有介事地把尽人皆知的常识当成高深莫测的理论加以阐扬,动静虽不小,内容却不多。事实上,堆砌名词术语,制造一些洁屈婆牙的句子,未必深;化繁难为简洁,变艰涩为明快,未必浅。深刻与浅薄的区别并不在于文章是否写得难懂或者通俗,而在于是否有独到的见解和填密的论述。深人浅出,知易行难。人们对文章一个看似轻...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学问》2002年03期
学问

恭和俞樾先生《一剪梅·四首》

片纸强留托管弦,画阁廊边,病榻窗前。梅花三弄墨花妍,神隔喧喧,魂已翩翩。大海捞针若许年,无意歌筵,无负吟鞭。李公闻此定欣然,携卷凌烟,携酒追仙。寻觅终生近海阳,西域开窗,北国移墙。联章四首备周详,世代书香,世代荣光。春在堂前敬一筋,未枉商量,未枉...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学问》2002年03期
《常州工学院学报(社科版)》2019年02期
常州工学院学报(社科版)

试论俞樾在话题讨论方面的进步意识

从语用特征来看,汉语的很多句子都具有“话题—说明”性结构。语言类型学学者曾指出汉语是话题凸显性语言,注意到了汉语在交际功能上的这类独特性。赵元任、徐通锵甚至认为“话题—陈述”本身就是汉语的一种句法结构。话题对于陈述而言是言谈的对象和主题,与主语不同的是,话题是语段概念,具有延续性,话题常常将语义范围扩大到单句以外,由话题转化的形式语法特征不与真正的句法成分相并列。袁毓林曾总结话题的语用功能,他指出不同的话题具有不同的语用功能:主体格可以不经过话题化直接位于句首作主语,是无标记的话题;而环境格和语义格只有经过话题化才能作主语,是有标记的话题。话题化的过程是改变句子格局的过程,可以增强各种语义格在表层结构中占据主语位置的能力,并为一些语义格的名词化开辟道路。现代学者们还对语篇话题提出看法,廖秋忠指出语篇话题是一个语义结构,如果在整个篇章的意义结构最上层有一个或一组命题能包容整个篇章的命题内容,那么这个篇章就是连贯的,最上面的层次就是...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荣宝斋》2018年05期
荣宝斋

笔法精致 学识渊博——俞樾书法的演进轨迹及其书学思想

俞樾的传世书法作品,以楹联和书札形式为主,其中又以隶书和行草为多。与楹联相比,书札往往更能体现出书写者的书法水平及书学态度。这一点在俞樾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所以,本文是以俞樾的书札和隶书、行草为主要讨论对象。一不可思议的曲园老人宋人面对唐诗时的苦恼和忧伤,清代的书法家们应该最能感同身受。从王羲之到颜真卿,从苏轼、米芾到赵孟、董其昌。从秦篆到汉隶,从楷、行、草到韵、法、意,无数的高山耸立俞樾(1821—1907)着。清代书法家们面前的群峰,或巍峨、或秀丽、或逶迤,可以饱览,可以赞叹。然而,谁愿意一直匍匐在地呢?宋人不愿意,哪怕是只能写味同嚼蜡的说理诗,宋人也要在唐诗面前劈出一条大路来。清人不愿意,哪怕是要背上丑、怪、粗、拙等恶名,清人也要写出有自己独特面貌的书法来。于是,清代后期以至民国,碑学带来的书法革命势如破竹,硬生生将统治书坛的千年帖学挤到了一边。在那一百多年的时间里,中国书法的引领者是碑学,书坛满是由碑学衍生的各种理论和实...  (本文共54页) 阅读全文>>

《艺术市场》2007年02期
艺术市场

俞樾遗砚品赏

道光三十年(1850)中历四月廿五日,清廷太和殿传胪隆重大典,中和韶乐、丹陛大乐及皮鞭三鸣声中,天子临轩,王公大臣陪位,庚戌新科进士装束听封。其中位居二甲第十九名的江南才子俞樾,在之后三日的朝考中,又顺利考取翰林。两个月后,时逢立秋,正值“春”风拂面的俞樾得一抄手端砚,钟爱有加,遂书刻砚铭于砚周,以抒情励志。品砚(品物感言:视入肌骨,酌沁心脾。清馨送爽,幽情溢趣。视为品。)该砚长22.8cm,宽13.3cm,高8.1cm,覆手两墙底足呈蹄状,前端未连而使流线型砚背呈“风”字型通道,似一匹黑马即将在风雨中奋蹄,同时又给人跨越时空隧道与先辈对话的憧憬。砚面右边不足2cm处深刻一倒三角阴槽,形成的弧面与右侧蹄型侧足呼应,加上上面书刻的铭款文字,给人以翻动书卷的思考和遐想。砚堂和砚池相连成淌池式、占去砚长的14.1cm,砚壁上缘外廓形成宝相花纹,似飞檐,似悬崖,又似宝顶,险挂于墨海,意境幽趣盎然。砚额两刻对舞的亦龙亦凤的瑞物,吉象环生,...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