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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元杂剧作者的特殊性

宋金时期方始形成的杂剧到了元代就能云蒸霞蔚,成为与唐诗、宋词以及后来的明清小说并峙连蜂的一代文学的事实,将研究者的关注目光吸引到元杂剧作者的研究上,乃是理所当然的。而且,根据“知人论世”的原则,所取得的研究成果洵是不容否定。孟子的“诵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论其世也,是尚友也”(《孟子·万章下》);章学诚说“不知古人之世,不可妄论古人之辞也;知其世矣,不知古人之身处,亦不可遽论其文也”(《文史通义·文德》);丹纳也有“要了解一件艺术品,一个艺术家,一群艺术家,必须正确地设想他们所属的时代的精神和风俗概况”的论述,分别从各自不同的角度强调了研究作品必须“知人论世”。至于怎样实事求是地运用这一原则,研究者往往不求甚解,特别是对元杂剧作者的特殊性,更是时常为论者所忽略。书会才人加工整理或者创作的杂剧,其作者究竟是哪个(些)才人?数个作者合写的一本杂剧,何以有异同之辨?“正本”“次本”“旦本”“末本”的作者如何辨析?“教率”亦...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光明日报2010-03-29
《长沙师范专科学校学报》2009年04期
长沙师范专科学校学报

论元杂剧科诨的艺术技巧

科浑,泛指戏剧中各种戏剧性穿插。“科”是“科泛”的简称,本来是指元杂剧剧本中关于动作、表情或其它方面的舞台提示,与传奇剧本中的“介”相同;“浑”是指戏剧中滑稽性的语言,源于宋金杂剧院本中的“打浑”。科浑由演员的动作、表情和语言等诸多因素构成,穿插于演出过程中,称“插科”或“打浑”,合称“插科打浑”。科浑的主要特点是滑稽调笑,是戏剧艺术中的重要表演手段。使用科浑能使戏剧产生悲中有喜、喜中有闹的艺术效果。王骥德《曲律》称好的科浑能“博人哄堂”,有“眼目性”n”41的作用,李渔称之为“看戏人之参汤”眼,,都给予科浑以很高的评价。充分研究科浑艺术是全面、系统地把握元杂剧必不可省的一项工作。本文对科浑在元杂剧中的具体使用手法做些探讨,意在对这一工作予以补充。一、浑语的运用元杂剧的“浑”主要是通过语言内容和语言技巧造成滑稽的效果。为达到预期的艺术效果,剧作家运用了夸张、谐语、韵语等诸多修辞方法进行元杂剧创作。(一)夸张语言内容滑稽的主要特征...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戏剧之家》2018年33期
戏剧之家

浅谈元杂剧中无赖的类型形象探讨

在现代社会人们提到无赖通常会联想到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无所事事、偷鸡摸狗、偷奸耍滑的形象,而这些形象大多包含贬义的色彩,由此可见人们对于无赖的深恶痛绝。但是无赖却在元杂剧中大量的出现,究其原因就是在于当时的社会条件促使大量的无赖横行霸市,引起文人儒生们广泛的批判。通常无赖一词包括两层含义,首先无赖作为形容词,指一个人放刁撒泼、蛮不讲理。其次无赖作为名词指蛮不讲理的人、品行不端的人。在元杂剧中无赖众多,而且各有各的特点,通过对于无赖的类型进行分析,能够进一步明确无赖在元杂剧中的作用和形象,并且也能够对我们现实社会产生一定的影响。一、文学作品中的无赖与现实无赖之间的区别在研究无赖这样的形象时,必须要明确无赖是社会中真实存在的一类人,而并不是作家虚构出来的形象。所以在研究无赖这类形象的过程中,必须要区分现实中的无赖和戏曲中的无赖之间的差别[1]。在元代的笔记小说中,无赖的形象俯拾皆是,例如《元史.李稷传》中记载,李稷在做判官时,就有一...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吕梁学院学报》2019年04期
吕梁学院学报

论元杂剧爱情戏中的“久别离”

在元杂剧爱情戏中,一些作品有“久别离”这一情节设定。顾名思义,“久别离”就是因为各种原因造成的夫妻长久分离,如《西厢记》《墙头马上》《破窑记》《潇湘夜雨》《秋胡戏妻》等作品中,都有这种分离现象。男女主人公的“久别离”主要是由封建家长的阻碍造成的。男主人公上京取应,分别的时间短则一二年,长则达十年之久。这样长久的分离,对主人公是极大考验,同时为杂剧情节的发展和矛盾的创造提供了条件。“久别离”的情节设定加深了戏剧矛盾冲突,促进了戏剧情节发展,进一步塑造了人物性格,体现了广泛而现实的社会背景,表达了剧作家的思想追求和美学理想。一、“久别离”的外故内因在元杂剧爱情戏中,男主人公多是品貌出众的才子。他们饱读诗书,人生目标的必然选择就是考取功名。《西厢记》中的张君瑞,本来便是要上京赶考,“小生书剑飘零,功名未遂,游于四方。”“欲上朝取应。”[1]7因道路受阻,暂住到普救寺,才和崔莺莺结下良缘。郑夫人在同意张生和莺莺的亲事后又反悔,说:“则是...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中国民族博览》2017年08期
中国民族博览

以《柳毅传书》为例简论元杂剧中的市民意识

一、元杂剧《柳毅传书》中市民意识的转变《柳毅传书》是元杂剧作家尚仲贤改编唐代李朝威的传奇小说《柳毅传》而来,是融合勾栏表演以及音乐、曲词等综合艺术形式的元杂剧作品之一,可是之前大部分的研究者一贯性地认为元杂剧所反映的就是元代的社会现实和政治制度的黑暗,但是这样的论断未免过于片面与狭隘。而《柳毅传书》与《柳毅传》相比而言,主要在于去除了原先传奇小说中一些背景叙事情节,而着重于对心理的刻画。不得不承认这些变化确实和元代的社会背景有着一定的联系,而实际上文学文本的创作和传承与历史朝代的更替不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必然联系。故而,笔者在此就要以尚仲贤的《柳毅传书》为例,来具体阐述元杂剧所主要体现的是元代大众的市民意识,而非纯粹是元代社会的现实。因而,笔者主要选用文本细读、文献调查法和归纳分析法,通过对《柳毅传书》中具体人物与情节设置的分析,以及结合元杂剧兴起的文化背景、市民阶层的复杂性、市民意识的特性,以及市民意识本身的一种局限性,来论述元代...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文教资料》2007年25期
文教资料

元杂剧的强弩之末——试论元杂剧第四折存在的普遍特征

楚辞、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这是对传统文化的总结。元曲是中国传统文化精华中的一部分。元曲有它的格式,一般来说,完成四套大曲的创作就可以成为一个独立的元曲。在元曲的作品中,普遍存在着一个问题,即元曲的第四折,相对于饱满的前三折而言,往往成为强弩之末。“每部戏剧分为三幕最合式,第一幕揭示冲突的苗头,第二幕生动的展现互相差异的旨趣的互相冲突斗争和纠纷,最后到第三幕到矛盾的顶点就必然达到解决。”[1]这是出自《美学》中的一段话,是对西方情节安排的经典论述,开端、发展、高潮、结局,按照黑格尔《美学》中的理论,戏剧分为这四个部分,开端,揭示戏剧背景和相关人物;发展,使冲突向前;高潮时冲突爆发;结局,揭示冲突的最后归宿。结局是紧连在情节高潮之后的,有的时候不需要结局,因为冲突结束后已经完成了人物塑造,只有在人物的塑造在高潮时还没有完成,才需要在结局来完成对人物的塑造。元曲并不是情节式的安排,但它仍然是有故事的,故事也有高潮,只是这...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