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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族人类学研究专题论坛云南大学“开坛论道”

本报讯 7月29日上午,苗族人类学研究专题论坛在云南大学举行,来自6个国家和地区的50余名专家学者出席论坛,省民委副主任徐飞出席并致辞。$$徐飞在致辞中说,这次研讨活动是一次汇集世界各地关注苗族发展、研究苗族发展的学术盛会,对于进一步深化苗学研究,丰富苗学学科的内容,关注...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广西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9年05期
广西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越南入境女性散工汉语习得过程的人类学研究——以云南河口为个案

一、 研究缘起纵观国内学者对劳工群体研究发展脉络,从把作为经济发展前沿地带的珠三角地区的产业工人、“自由”都市边缘化的散工群体纳入人类学研究视野,到对入境散工群体的跨界流动现象的关注。这不仅是研究领域的扩大,更是研究视域的拓展。[1](P20)这体现了人类学对现实社会的人文情怀。学界将越南入境散工群体的生存适应[2](P116)与身份建构、[3](P61)族群互动作为人类学最为关切的现实议题。有学者从越南入境散工群体的社会关系网络建构模式发现,其跨国流动的动力机制具有“空间的劳动分工”特性,这让他们有着边缘人的特性。[4](P71)同时,越南入境散工群体在地方经济发展有着积极作用。但是,平衡现代民族国家主权性与地方经济发展之间张力,亦是学者最关切的问题。[5](P77)因此,倡导建构中国西南与大陆东南亚之间的区域命运共同体,以实现文化互融与合作共享。[6](P111)从回顾现有文献来看,不难发现学者们对于研究群体的性别差异讨论甚...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百色学院学报》2016年05期
百色学院学报

人类学专题:旅游人类学研究

主持人语:以“跨境”作为讨论民族在现代语境中的诸种关系,是现代民族国家(nation state)交给学者的“作业”。因为,就现代国家的历史形制而言,它只有两百年多年的历史。在这个历史时段之中,发生了剧烈复杂的嬗变,不同的与“边境”、“边界”、“国境”等相关的概念,如margin,frontier,border,boundary纠结盘缠,难以厘清,却又在国与国的政治关系争斗中变得越来越复杂。然而,“跨境”的最本原的意义是特定的地理空间,而在那些特定的土地上生活着不同族群的人们。更加悠久的族群文化早已将这些人民“居落”在了那个地方,成为他们永久的家园。可是,现代国家的“境碑”将原来文化传统相共的人们被“国家”的名义给隔阻开来,成了政治上分属不同的国家政体,文化上却共享着同一种传统的情形。对于个中的复杂关系,拙文从多个层面展开分析和讨论。赵明龙教授以骆越族群的历史演化、演变,特别是迁徙为线索,分析了中越两国与骆越这一古老种群的历史关...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河西学院学报》2017年01期
河西学院学报

读《学校教育·地方知识·现代性:一项家乡人类学研究》有感

“行行重行行”是两汉乐府诗歌《古诗十九首》中的诗句,意思是“走呵走呵总是不停地走”。原诗说得是远行的爱人别离和思念之苦。学者和作家巴战龙在自己著作《学校教育·地方知识·现代性:一项家乡人类学研究》的前言中,用这首古诗的句子作为他的学术信念,意思是“不停地到田野去,不停地去实践”,也就是尧熬尔(裕固族自称译音)人常说的“人不下鞍,马不停蹄”的奋斗、求知和探索精神。无论是他的人类学著作、文学作品,还是他对脚下这片土地的思考和探索,都让人不由得想起诗人艾青在1938年冬天的那一声长叹——“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巴战龙是尧熬尔萨格斯部落的人,尧熬尔人是米兰·昆德拉所说的世界上的“众小民族”之一,因为尧熬尔人属于世界上这一类人口很少的边缘群体。尧熬尔人的百年命运,在巴战龙平实的文字下不时地呈现,他的字里行间闪烁的是边缘小族群的挣扎、探索和鲜血。巴战龙家定居放牧的冬窝子就在绍尔塔拉的一片空旷原野上,一个院落、几...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广西民族研究》2017年02期
广西民族研究

陷域与脱域:人类学研究中的“门环误区”及其规避

人类学自正式诞生以来,就以搜寻人类自身社会、群体、族群之文化表相与揭露其背后社会之真实为己任。为此,一代代人类学家不断返观学科研究方法与理论,使其不断地接近人类社会之真实。这些理论与方法不仅使学科本身不断完善,大大激发了学人的研究热情,也使人类体认社会之知识得以不断累积,更使学术利器日新月异。诚然,尽管学科的理论与方法在任何时候都无法达到对人类社会的完全解码,但其对某一时段、领域及对他者的启发意义是显而易见的。一百多年来,人类学等学科逐步建立起自己的学科体系,也不断探寻和固化一些研究方法,正是基于这些理论与方法,一大批研究成果得以问世,成为人类学的典范之作,也从理论和方法上影响到其他学科的研究。受西方人类学的引航与推动,近一个世纪以来,中国人类学的研究成果也不断丰富,尤其是近十多年来,人类学及其相近学科的发展日新月异,推出了大量认识中国社会乃至世界他域社会的研究成果。与此同时,无可否认的是,一些人类学的研究受研究者野心与猎奇心驱...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民族论坛》2017年04期
民族论坛

陈述以外的陈述:迈向深度的人类学研究

从人类学角度看,中国的禅宗佛教徒的出家意味着斩断了与世俗间的亲属关系,从而不再享有世俗的、作为亲属成员的权利并履行相关义务。抛弃世俗家庭及其生活方式,是佛教徒将自己从俗家亲属关系链条中区隔出来的修行手段与策略。禅宗讲究“不立文字”,也是想摆脱世俗语言文字所承载的各种价值观念及其携带的思维范式的桎梏,本质上也是“出家”。但本文认为,很多出家人一直以来生活在一种建构的父系世系关系中,他们并未能躲避开俗世的父系世系语言,乃至整套世俗语言。即使宣称“不立文字”,但在实践中仍需要借助俗世的符号来沟通与交流。本文试以两份田野资料和一份书面文献资料,例证禅宗的“出家仍在家”现象,借此提倡人类学在研究写文化或言语陈述时,不能仅停留在书写者或陈述者想表达的层面,必须到陈述以外去寻找陈述。人类学研究不是关于归纳的研究。一、两份田野材料为了讨论方便,本部分先不做任何分析,旨(1.青岛大学法学院,青岛266071;2.临沂市汪沟中学,山东临沂27600...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