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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学编年史》问世

国学大师陈寅恪先生生前曾呼吁编著文学编年史,然而几十年来,只有几部断代的如秦汉、南北朝、唐五代、元等文学编年史问世,尚无涵盖古今之巨著。如今,我国这一学术空白被18卷本、1400万字的《中国文学编年史》填补。$$  这部巨著由武汉大学文学院陈文新教授担任总主编,全国10多所高校学者们携手编纂,历时6年完成。它上至周秦,下迄当代,将数千年中国文学史以编年形式加以立体呈现。$$  作为我国第一部系统完整、涵盖古今的文学编年史,它与通行的中国文学史教材面貌迥异,与已出的几部断代编年史相比亦更为周密,在体例的设计、史料的确认和选择方面大胆创新。$$  《中国文学编年史》分为18卷,每卷约80万字,勾勒出中国文学的发生、发展、演变历程。除了与文学相关的重要事件、作家生卒年代等,还收录了作家的行踪交游,如缔交、唱和、集会、结盟、登山临水等,使这部著述更加鲜活,有立体感。$$  《中国文学编年史》被列入国家“十一五”重点图书出版规划,10月底...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湖北日报2006-12-01
《长江学术》2007年02期
长江学术

《中国文学编年史》出版

《中国文学编年史》是第一部系统完整、规模宏大、涵盖古今的中国文学编年史,一部将数千年中国文学史以编年形式加以立体呈现的宏大著述。凡十八卷,依次是:周秦卷、汉魏卷、两晋南北朝卷、隋唐五代卷上、隋唐五代卷中、隋唐五代卷下、宋辽金卷上、宋辽金卷中、宋辽金卷下、元代卷、明前期卷、明中期卷、明末清初卷、清前中期卷上、清前中期卷下、晚清卷、现代卷、当代卷。每卷约80万字,总计1400万字左右。十八卷本《中国文学编年史》由武汉大学陈文新任总主编,各分卷另设分卷主编,依次为赵逵夫、石观海、汪春泓、熊礼汇、霍有明、诸葛忆兵、张思齐、张玉璞、陈文新、赵伯陶、於可训等。分卷主编以武汉大学专家为主,根据需要聘请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国艺术研究院等高校或科研院所相关专家担任。《中国文学编年史》的编纂工作始于2000年,最初的设想是编纂一部《16-19世纪中国文学编年史》,共四卷,约400万字。2002年12月,这一课题被批准为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青年记者》2017年35期
青年记者

《中国文学》英文版对中国形象的传播——以1980年代为例

《中国文学》英文版创刊于1951年,先后由外文局、中国作协等机构主办,2000年停刊,历时50年,即便是“文革”时期也不曾中断,是中国官方唯一的一本持续向海外译介中国文学的杂志。《中国文学》英文版跨越了中国当代不同的历史时期,它的办刊经验值得认真总结。海外读者,尤其是那些占绝大多数的非专业读者,阅读《中国文学》的一个重要动机就是了解中国的历史与现实。很多人是把《中国文学》杂志选译的文学作品当作“社会历史文本”来读的。(1)《中国文学》的编者对此已经有了自觉认识,他们在文本选择中有意识地向海外读者传播新的中国形象。这一新的中国形象从历史纵向来说,与过去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从空间横向来说,强调了中国与外部世界的差异性。在具体的内容编排中,这本杂志试图从三个方面向外传播中国形象。正在发生深刻裂变的现实中国形象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我国进入“拨乱反正”的历史新时期,《中国文学》英文版及时地选译了反映这一时代变动的文学作品。从197...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小说评论》2018年01期
小说评论

试论中国文学在法国的阐释视角

在新的历史时期,随着中国文化走出去的战略的有力实施,中国文学在域外的译介无论是量还是质,近年来都有了明显的进步。学界对中国文学,尤其是当代中国文学的译介与传播予以了持续的关注,也取得了不少成果。但我们注意到,相关的研究比较注重中国文学在域外译介历史和现状的梳理,而对其在域外阐释的情况却关注不够。如果说,文学翻译就其本质而言,具有“生成”的特征,那么,“文本意义不可能是一种固定不变的客观存在,也无法被一次性完整地获得,而是在解释学循环中不断生成、更新,处于多元的无限可能性之中。”a文学翻译,是一种“历史的奇遇”b,在文本译介、传播的过程中,对文本的理解与阐释,是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环。基于此认识,本文拟以中国文学在法国的接受情况为例,具体考察法国学界是通过何种途径理解中国文学作品,进入中国文学作品,又是采用何种视角加以阐释的。一、“用一种新的眼光”来看中国文学作品法国汉学界向来重视对中国文学,尤其是对中国古典文学的研究。程千帆先生有言...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中国出版》2018年07期
中国出版

从独白到对话:中国文学出版走出去的思维转向

中国文学出版走出去是弘扬中国传统文化、促进中华文化走出去的重要途径,也是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和国际影响力的有效途径。然而,在“独白式”文学出版思维影响下,国内文学翻译出版片面重视文学作品的翻译质量、出版数量、译作质量等,反而忽视了海外读者的阅读心理、心理期待、文化背景、语言习惯等,这些成了中国文学作品走出去的瓶颈制约。为此,在中国文学出版走出去的过程中,应当转变思维方式和传播理念,以“对话”思维代替“独白”思维,以更好地推动中国文学出版走出去。一、独白与对话:中国文学出版走出去的不同思维独白和对话是相互联系、相互对立的概念范畴,也是哲学、语言学、传播学等领域常用的学术话语和思维方式。在现代哲学话语体系中,独白和对话都属于强势话语,被广泛用于文化交流、教育活动、新闻传播等社会活动之中。独白即独自言说,独白是传统社会中文化传播的主要方式,也是开展意识形态教育中最常见和最常用的方式,如新闻传播、思想政治教育、价值观教育等都是以独白为主要...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齐鲁学刊》2018年02期
齐鲁学刊

论草原文学对中国文学的贡献

草原作家肖云儒在《历史在无声处发声——再走丝路》中曾说过这样一段话:“社会的发展、历史的进步,是一个积蓄——释放——再积蓄——再释放的辩证过程,以释放拉动积蓄,以积蓄充盈释放,实现良性的循环。社会历史的发展如果总是一成不变的强拍子、快节奏,何谈节奏?没有了节奏,又何谈呼吸吐纳,何谈发展的可持续?”[1]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进一步说:历史的纵向前进,总是伴随着各种力量的碰撞——交融——再碰撞——再交融。具体说到中华文化的形成,其实也正是在这样的不断碰撞、交融、积蓄过程中,由各种文化因素动态组合,彼此相互交流、相互影响、相互借鉴、相互推动的结果。其中,就中国文化整体运动而言,草原文化与中原文化的互动关系影响是非常强劲的。中原文化当然对草原文化有重大影响,而草原文化对中原文化的影响也不可小觑,正如陈寅恪所说:有些时候,草原文化“注入中原文化颓废之躯,旧染既除,新机重启,扩大恢张,遂能别创空前之世局。”[2](P344)在草原文化的浸蕴...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