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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应对“情报”作出界定

我国《刑法》在1997年修订时,在第一百一十一条增加规定了为境外机构、组织、人员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情报罪。对该条中所涉及的“情报”,由于在我国立法上从未作过界定,司法部门也没有相应的司法解释,因此在实践中认定什么是“情报”,哪些行为构成“为境外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情报”会有许多困难和不便,致使该条在适用上难以把握。$$  毫无疑问,《刑法》第一百一十一条所称“情报”当然不是前述普遍意义上的、泛指的情报,而是专指刑法意义上的情报。目前,对“情报”的解释较有代表性的有:“指除国家秘密以外的涉及国家政治、经济、科技、军事等方面尚未公开或不宜公开的内部情况。”“情报指不属于国家秘密,但对境外组织、机构有重要参考价值的社情、民情及地形等。”这些定义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刑法意义上的情报概念的内涵和外延,但不够准确,且过于抽象、笼统,不论是“尚未公开或不宜公开的内部情况”还是“有重要参考价值的社情、民情及地形等”都太过宽...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检察日报2002-07-19
《保密工作》2019年04期
保密工作

什么是国家秘密

什么是国家秘密?保密法第二条作出了明确回答:“国家秘密是关系国家安全和利益,依照法定程序确定,在一定时间内只限一定范围的人员知悉的事项。”实际工作中,关于什么是国家秘密,还有很多模糊理解、错误认识。有的人认为,国家秘密的概念与实际情况不相对应,实践中,有的事项没有经过法定程序也标注了国家秘密标志,成为了形式上的国家秘密;有的国家秘密虽然经过法定程序却没有规范的国家秘密标志,甚至没有作出国家秘密标志,但又必须采取保密管理措施。因此感觉,国家秘密的概念对认识国家秘密没有助益。有的人认为,国家秘密概念揭示了国家秘密的本质属性,是认识和处理国家秘密的根本遵循,据此,形式上具有国家秘密标志,但事实上不具备本质属性的事项,就不是国家秘密、不需要进行保密管理;又或者,国家秘密一旦泄露,就不能限定一定范围的人员知悉,不再符合国家秘密的条件,因此也不再是国家秘密、不必继续严加管理,等等。笔者认为,解决上述认识问题,区分法律上和现实中的国家秘密,首...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保密工作》2019年03期
保密工作

“按泄露国家秘密处理”的三种情形

本概念之一,决定了查处工作的前提、方向和内容。长期以来,对于泄露国家秘密的内涵和外延存在不同认识和争议,给实际业务工作开展造成一些困扰。2018年起施行的《泄密案件查处办法》(以下简称《办法》)在充分吸收各级保密行政管理部门多年工作实践和经验的基础上,明确了“泄露国家秘密”是指违反保密法律、法规和规章,使国家秘密被不应知悉者知悉,或者使国家秘密超出了限定的接触范围,而不能证明未被不应知悉者知悉的行为。为固定案件查处工作实践中形成的泄密定性经验,解决具体工作中经常出现的认定困难,《办法》第五条同时规定了“按泄露国家秘密处理”的三种情形,在具体应用中对以下几个问题需要重点把握。三种情形的关键事实认定1.按泄密处理的第一种情形,是属于国家秘密的文件资料或者其他物品下落不明,自发现之日起,绝密级10日内,机密级、秘密级60日内查无下落。涉密载体下落不明,机关单位应当采取一切合理、可行措施进行查找,在规定时限内仍无法寻获或确定所在的,按照...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中国法律评论》2019年03期
中国法律评论

国家秘密确定行为司法审查问题研究

王莘子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外国法与比较法研究所副研究员随着改革的深入和信息化的快速发展,人民群众参与公共决策、关心维护自身权益的积极性增强,对政府信息公开的广度、深度提出了更高要求。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坚持“公开为常态、不公开为例外”原则,通过扩大主动公开范围、明确不公开政府信息的具体情形、建立健全政府信息管理动态调整机制和依申请公开向主动公开转化机制等制度设计,对实践中的经验做法进行总结提炼,对人民群众政府信息公开需求做出积极回应。其中,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14条关于不公开政府信息具体情形的规定使用了“依法确定为国家秘密的政府信息”这一概念,与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14条“涉及国家秘密的政府信息”的表述有所不同。如何理解“依法确定”的规范内涵?这一表述是基于怎样的理论和实践考虑?对于国家秘密确定行为能否进行司法审查?本文将以这些问题为线索,结合近年来发生的几起典型案例,...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保密工作》2019年06期
保密工作

一家之言

军民融合背景下,加强涉密资质的科学化、规范化管理,是确保国家秘密安全的一道重要防线,对于深入推动军民融合国家战略具有深远的意义。但是我们必须清楚,国家秘密重于泰山。推动民营企业进入军事涉密领域的一切举措,都必须在确保国家秘密安全的基础上进行,在坚持科学...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保密科学技术》2019年06期
保密科学技术

大数据对国家秘密范围的挑战

据模式极度多样化,网络化的大数据时代已悄然来到我们身边。在大数据时代,虽然世界各国普遍加强对个人信息和关系国家安全信息的保护,但毋庸置疑,个人保护其隐私的难度在加大,国家保守其秘密的能力也在变得脆弱。大数据对国家秘密最大的影响是1引言随着互联网、物联网、传感网、云计算等IT与通信技术的迅猛发展,“人、机、物”三元世界在网络空间(Cyberspace)中交互、融合,引发数据规模几何式增长和数模糊了密与非密的界限,打破了传统的定密习惯,首当其冲体现在国家秘密范围的确定上。国家秘密范围决定了保密工作的对象,是一切保密工作的肇始。大数据对于国家秘密范围的直接挑战是,一些传统意义上的国家秘密信息的可保性急剧下降,而关系国家安全的关键、核心数据亟待纳入保密管控范畴[1]。2大数据与国家秘密概述研判大数据对确定国家秘密范围的挑战,就必须对大数据和国家秘密的内涵和外延进行分析和界定,找出两者盘根错节、错综复杂的相互关系。2.1大数据的概念与本质...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