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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巴丹吉林看西部治沙

一个村庄的衰落$$古日乃位于巴丹吉林沙漠的西北边缘,是内蒙古阿拉善盟下属的一个苏木(乡)。6月初,记者随同巴丹吉林沙漠考察队来到这里,看到了人类破坏自然生态所造成的恶果。$$在1998年版的巴丹吉林地貌图上,古日乃所在位置附近还是一片赏心悦目的蓝色,而现在,我们眼前只有茫茫黄沙,满目苍凉。古日乃曾是方圆100公里内最热闹的地方,现存的残垣断壁记录着当年的繁华:宽阔的街道两侧是排列整齐的土墙房屋,墙上残存着一些褪色的标语、图画。步入其中,恍若进入一座拍电影用的空城。没有炊烟,没有人声,只有残破的门窗在风中咣当作响。宽敞的苏木政府大院也是空无一人,办公室房门紧锁,布满尘土,只有一位名叫图布巴图的同志住在这里。他告诉我们,苏木的干部平时大都不来这儿,连苏木答(乡长)都住在旗(县)上,就他一个人守着这个院子。$$古日乃最繁华的时候是80年代,设有供销社、邮局等9个单位。而现在。全苏木前有戈壁,后有沙漠,1.74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仅存17...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解放军报2000-07-17
《星星》2019年24期
星星

在巴丹吉林当兵(组章)

西北大漠,巴丹吉林集合了所有的冷漠品质成为沙漠中的石头是一种快乐成为风,则是一种光荣——题记在深夜,为巴丹吉林站岗一弯冷月,是人的素颜。这样适合讲述一个扑朔迷离的故事。习惯了风吹草动,今夜无风,反倒觉得有些不习惯。眼光顺着月光搜寻每一个角落,希冀有兔子出现,持枪做几个动作,“啪”地一声过把干瘾。每次夜岗都希望发生点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唯一的敌人是时间的流逝,当夜被黑暗一点点擦亮。让我觉得,美和孤寂也可以相拥生长。梦想的花环通常,在巴丹吉林沙漠边沿的机场上,各型战机熠熠闪光,一架架,一行行,以优美的站姿挺立。这些会飞的钢铁,将要把它们带向更遥远的天空,然后在电波的催动下,喷出积压多年的怒火,在湛蓝的天空劈开一条自己的道路。它们寻找命中的“敌人”,没有选择余地,命运与归宿都仿佛是提前安排好的。每次见到,我总是会莫名感动。信息频传,人来人往的指挥大厅,口令和敲击键盘的声音清晰可闻。我也在其中忙碌着,像一只蚂蚁那样,我只知道自己...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星星》2019年24期
《工业建筑》2019年07期
工业建筑

巴丹吉林庙抢险修缮设计

~~巴丹吉林...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星星》2018年36期
星星

只有大地知道我曾这样爱过(组章)

秋天的速写抬起头,看见不远处的岁月,与最近的脚步基本吻合。回忆,一徐再续,仿佛在描绘一个关于秋天的速写。流火的荒漠,粗犷,寂寞,炙烤着整个夏日的秘密。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白云,想把蔚蓝飞遍。落雁南渡北风寒,一帆孤影寻不见。在巴丹吉林,一弯江水蜿蜒而过,笼罩着我。耳畔是昨日的离歌,眼里是夕阳的血色,脚下是沙砾在低吟,头顶星辰在闪烁。而思念如影随形,即便是梦里,也被我紧紧地攥在手心。它是一张没有座次的车票,独自在这个深夜滑落。我喜欢下午的阳光我一直喜欢下午的阳光,温暖、安详、似睡似醒。它像一位老人,慢慢诉说着一生精彩或跌宕的故事。这样的阳光不刺眼也不焦躁,不矫情也不冷漠。它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任何事情或...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星星》2018年36期
《初中生》2017年05期
初中生

沙尘暴

我出生在西北一个叫巴丹吉林的沙漠地区。那里每年春天和秋冬,经常会刮大风。那风是黄色的,带着很多的沙尘。沙尘迷人眼睛,气味还特别呛人。沙子飞得很快,打在脸上、手上特别疼。小时候我以为那就是刮风,长大后,听爸妈说,那是沙尘暴。这个名字很奇怪,但我也没太在意,直到小学三年级那年春天,我才真正对沙尘暴有了深刻的印象。那天上午,我们正在教室里,忽然听到轰隆隆的响声,像一阵炸雷,又像远处有一群大象在狂奔。我们开始以为是附近的部队在搞试验,没有在意。大概十几秒钟后,四周忽然变黑了,人也忽然觉得很冷。那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近,震得楼房都嗡嗡地响。只见窗外的树全部向南倒,而且,很大很高的杨树也弯下了腰,树冠呈三十度左右倾斜。然后是巨大的风声,还有沙子打得窗玻璃叮叮当当地响。老师赶紧关了门窗。可即使这样,整个教室里还是很快充满了黄色的尘土,呛得人直咳嗽。外面的风越来越大,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漫天飞行的沙子。老师说这就是沙尘暴——我们这里是阿拉善高原,因为...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散文诗》2016年18期
散文诗

在巴丹吉林的星空下

&在巴丹吉林的星空下巴丹吉林的夜晚,比别处来得早来得彻底,一闭浓得化不开的墨。星星一颗颗次第亮了起来,像灯笼,风背后的手,一盖盖点亮它们。我坐在沙坡上,仰望星空。不眨眼睛的北斗七星明亮。《道藏经》里说七星,一天狼,二巨门,三禄存,四文曲,五廉贞,六武曲,七破军,北斗七星斗柄西,天下皆秋。今夜,狼在巴丹吉林以外长啸,温顺的羊们有福了。我住在蒙古包里。整个下午,有只小羊在蒙古包外啃西瓜皮,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匹幼年的骆驼在沙漠东游两荡,满脸娇憨的表情,颈处的茸毛迎风飘扬。等我再次走出蒙古包,看见那匹幼驼已经被拴在一个草棚子前,快要落山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它的背后,巴丹吉林忽然充满了令人绝望的忧伤。诗人文曲星,巴丹吉林深处住着什么样的诗人?诗风诡异,满纸青铜声。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只是,蒙古包外没有适合诗人骑的瘦马,只有瘦驼。诗人喜饮酒,喝多了就高谈阔论,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沙地上乱跑,把见到的女人都叫琪琪格。琪琪格们不生气,任由拥抱...  (本文共10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