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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广场政治到公民社会

中国正处在历史性大变革的前夜,对此,政治色谱上的各种人有一个大致的共识。中国今后向何处去?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左和右从他们各自的立场提出了建议,双方都有可观、可取之处。$$    在上一期(8月29日)本报的54版,萧功秦先生发表了《中国转型的困境与出路》一文,读罢很是敬佩他的远见卓识和良苦用心。他对民粹主义、广场政治的担忧非常有道理,对公民社会的支持令人感动。但他的论证似乎不够全面,因此我想跟在其后拾遗补缺,略做一些补充。$$    本文虽然是有感而发,却又不完全是向萧先生讨教,更多的内容是我在自说自话;而这两部分是混在一起的,缺乏清晰的界限。敬请读者阅读萧先生的原文,以免在我的转述中误解萧先生的原意。$$    左与右的分歧$$    在对当前中国重大现实的判断上,如社会矛盾及其严重性,左和右几乎没有分歧,甚至非常一致。$$    左与右的分歧主要在对问题成因的分析和解决方案上。$$    左的解决方案是沿着国内的历史...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读书》2009年06期
读书

启蒙的进化

近读许苏民君的《为“启蒙”正名》一文,感慨良多。该文为纪念不久前去世的我国著名哲学家萧父先生所作,我与苏民都是萧先生的弟子,文章中所说的许多话,都是我想说而未能说出来的。对萧先生的学问和为人,我们都极为尊重和崇敬。在我看来,萧先生是当代中国老一辈学人中既有深厚的国学功底、又受过西方启蒙思想的深刻影响的典型代表。他出身于书香世家,工诗词,擅书法,与先他两年辞世的名门闺秀卢文均师母有一段脍炙人口的诗画良缘,在今天的人听来犹如旷世传奇。然而,萧先生当年在武汉大学哲学系本科毕业时(一九四七年)的学士论文做的却是康德的伦理学。而且,我们当年作为改革开放后头两届硕士研究生一进校,中国哲学史的指导老师萧先生给我们上的课居然是黑格尔的辩证法、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及《德国农民战争》。从萧先生那独立不羁的言谈风度和经常忍不住拍案而起的狂放激情中,我们所感受到的是强烈的启蒙气息和批判锋芒,这经常使我们这些如饥似渴的听众血脉贲张。然而,...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读书》2009年06期
《食品科学》1988年10期
食品科学

饮料酸碱分类问题的研讨

一 前言工 物质的酸碱分类萧先生关于《日本的醋酸饮料》一文的发为了弄清饮料的酸碱分类问题,首先需从表”’,为我国醋酸型饮料新产品新技术的开发物质的酸碱分类谈起。提供了很好的借鉴,文中关于酸性饮料和碱性关于物质的酸碱分类,有阿仑尼乌斯酸碱饮料的提法也为工厂所引用。例如,某工厂在理论(下称电离论)”’,它是从电离学说的观点其产品说明书中就称其制作的pH值为 3.5左右出发,把在水中能电离出氢离子的化合物叫做的醋饮料为“新型的碱性饮料”。作者认为这样酸,把在水中能电离出氢氧根离子的化合物叫提法不妥,会让消费者误认为该饮料为PH7 做碱。按照这个定义,可以判断HCI、CH。CU的碱性溶液,对方说是根据萧先生的文章提OH是酸,Na0H、Ca(OH),是碱。的。而这类提法,在近年来的报刊、杂志上也实验证实,在水的自偶电离中时而遇见。因此,如何对饮料进行酸碱分类,H。O+H。O二H。O”十OH一有必要提出与萧先生共商榷。可简写成众所周知,营...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健康博览》2008年11期
健康博览

当心“一洗黑”变成了“一洗肿”

Q杭州萧先生我今年60岁,头发有些许花白,前几天有人向我推销了一种“神奇一洗黑”的染发膏。可是,这一染就染出了大麻烦,头发虽然变黑了,脸却一下子像吹了气一样肿得老高,皮肤发红发亮。赶紧去医院就诊,医生说是“神奇一洗黑”导致的过敏。难道染发剂也会导致过敏?染发应注意哪些问题?A杭州市中医院皮肤科主任医师陶承军很多街头推销的黑发染发产品,往往都打着“纯天然”的旗号,说这些染发剂里面含有首乌、人参等名贵中草药对人体没有任何伤害。商家如此宣传,目的就是让消费者购买。但据有关调查,目前的染发产品几乎都是含有化学...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数学建模及其应用》2016年01期
数学建模及其应用

花落无言,人淡如菊——忆恩师萧树铁先生

在凛冽刺骨的寒风中,在伤感心碎的哀乐中,我与众多师生在八宝山殡仪馆东厅见萧先生最后一面,向萧先生最后三鞠躬,告别这位数学建模伟业的先驱者、奠基人。告别厅的宽大银幕上,回放着萧先生生前的工作照,那一幅幅的照片,萧先生的音容笑貌将我的思绪带回到三十多年前在清华的课堂上。1983年初,寒假过后我走进清华课堂,我和姜启源先生及0字班学生坐在同一教室里,听萧先生讲数学建模课。这是萧先生在清华率先开创的数学建模课程,没有现成的教材,萧先生将查到的国外资料编写为讲义。听完萧先生的第一节课、第一篇数学建模绪论,我就深深被“数学建模”吸引住了。1984年初,结束了在清华的学习,临行前,萧先生对我说,“回学校开设数学建模课,讲两年之后,我们再一起研讨。”自那一年开始,作为萧先生的开门弟子,在他的亲自指导下,我与姜启源、杨启帆、任善强等人分别在天津大学、清华大学、浙江大学和重庆大学开始了数学建模课程的教学生涯。在萧先生的指导下,我发表了第一篇论文。1...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唯实》2000年01期
唯实

求真的代价──我对萧焜焘先生的一点理解

萧焜焘先生遽尔辞世,令人痛惜。作为前辈学者,先生不仅有极深的学养、坚定的信念和执着的追求,而且有其独特鲜明的个性。这些精神品格无疑是十分崇高、受人尊敬的。我与先生有15年的接触与交往,近闻声嗽之余,觉得先生之为学与做人,留给我印象最深的莫过于“求真”二字。 这种印象的萌生,乃是源于一件小事。1994年,我刚从干了近十年的行政岗位回到研究所。当时从省到市,各级政府、部门均以提出一些振奋精神、鼓舞士气的口号为时髦,哲学所也不能例外。几经讨论,终于提出“民主、宽容、自律、创新”这样具有自身特色的“训词”。我带着这八个字去请教萧先生。先生认真考虑之后对我说,“创新”较一般化,不如改为“求真”。新、旧往往只显示在器物层面或操作手段上之区别,仅仅属于表象,而科学研究则需要深入事物之里层,探索本质,揭示规律,这就无所谓新、旧,而只存在真、伪的判别了。所以“求真”才是最重要的、根本的。何况当前,动辄言创新,人人创新,事事创新,还有什么真正创新可...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唯实》2000年0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