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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的制造者

高立希顶着满头白发,走进华东师范大学逸夫楼的餐厅,他的手里拿着一本红色封面的书,夹在书页间的一些即时贴露在外面。坐下后,他心不在焉地跟我聊着天,不时转过头看着门口的方向。他在等阎连科。$$    那本红皮书是阎连科的小说《受活》,是高立希目前正在翻译的一本书,他说书里的河南方言很难。75岁的高立希瘦高个儿,这天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式褂子,让人想到了胡兰成,虽然也说不上两人究竟相像在何处。高立希的中文表达能力极好——与大家想的不同,这在汉学家中并不是普遍的事情。$$    阎连科刚一坐定,高立希就翻开《受活》,指着做了记号的地方,两人低声交谈起来。其中一处,令阎连科沉吟半晌,说道:“这里恐怕是编辑改错了。”另一位德国汉学家顾彬曾说,高立希是中国小说最好的德文译者。眼前的高立希认真的样子,多少证明了这个判断并非不实的褒奖。$$    我跟高立希约好,采访定在第二天下午,华东师范大学举办的“镜中之镜:中国当代文学及其译介研讨会”结束之后...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牡丹》2019年26期
牡丹

《情感狱》中“阎连科”的情感轨迹

阎连科的《情感狱》创作于20世纪90年代初,由六部中篇小说合成,原先的六部小说篇名中皆无“情感”二字,可见后来书名中“情感”的耐人寻味。因此,笔者对《情感狱》中主人公阎连科的情感世界作一探析,发现小说中的阎连科的情感处于不断变化中。其可以分为三个不同时期:一是童年的纯真时代,二是少年的怀疑阶段,三是青年的沉沦阶段。人们从中可以看出主人公内心的情绪波动、精神状态、思想变化。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故事中阎连科的内心情感从真善美沦落假恶丑的境地经历了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总的来说可以分为三大阶段。一、初始阶段初始阶段,阎连科的情感体验是舒心惬意、幸福安详的,它从时间上看是主人公阎连科的少年时代,这一时期阎连科的心境是平和的,愉悦这种情绪常出现在他身上。阎连科对自己感到满意,对周围的人能产生兴趣并相处融洽;他善待身边的动物、热爱眼前的风景,在自然环境中感到和谐。小说里常通过风景描写来表现人物内心的感情,如“那时候白云如棉花一般盛开在我的头顶...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牡丹》2019年26期
《扬子江评论》2019年03期
扬子江评论

阎连科的“梦游诗学”

※张学昕一从一定的角度讲,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当代作家执着于写梦的主要有两位:格非和阎连科。细致地辨析,后者写的是关于现实的梦,前者写的是关于未来的梦。在这里,现实的梦是破碎的,也是残酷的;未来的梦是缥缈的,也是遥无际涯的。我们先来看格非。他的“江南三部曲”之《人面桃花》《山河入梦》《春尽江南》,皆以细腻、温婉、优雅的语言,让精神和灵魂诗意地栖居在梦想的彼岸,沉浸在一代代人孜孜以求的“乌托邦”——现实与梦想交错的理想国或桃花源里。我感觉,这部持续写作了十几年的“江南三部曲”,几乎耗尽了格非心理、精神、意志的膂力,也许他已经感到疲惫至极,但从《人面桃花》到《春尽江南》,格非的叙述,从容地呈现出了几代知识分子前赴后继的心中“念想”,可以说,格非在小说文本中,创造了一个特殊的梦想的“语境”,这个“语境”既幽微驳杂、飘逸悠远,又跌宕起伏,血雨腥风;既有如梦如幻、矢志不渝的个人成长史,及其内心潮涌和生命回响,也有潜隐在几代人灵魂深处...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长江丛刊》2019年13期
长江丛刊

阎连科《最后一名女知青》札记

一在互联网上下载阎连科的作品,选择阅读《风雅颂》《为人民服务》《我与父辈》《黄金洞》《最后一名女知青》,分别是有争议、有影响、获奖作和我特别感兴趣的作品。前两部作品曾引起极大争议,阎连科因为其中一部写了多达半年的检讨书,那时他还在部队里。《我与父辈》是真写得好,不仅似卢梭的忏悔录,还存在一些新元素。比如被陈思和誉为“最大的史家之笔”的有关“民间厌战心理”的描述:让人感动的倒是“战争”一节里所描写的,当战争真的爆发了,给作为军人家属的父亲内心造成的巨大恐惧和担忧,直接摧坏了父亲的身体,这是中国当代文学里从来没有表现过的、真正的民间厌战心理。《最后一名女知青》应该是我最感兴趣的作品。我曾经就是一名女知青!我随父母去的五七干校是散落在鄂城县的单个村落,就住在农民家。在农村学校我读了小学六年级和初中一年级。我的同学除了五七干校子弟,绝大多数是农民子弟。上了大学,对寻根文学和知青文学关注比较多;也知道阎连科本人并不是下乡知青 。不同身份作...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南方文坛》2018年01期
南方文坛

文学欲望、虚构边界与修辞蛊惑——评阎连科长篇小说《速求共眠》

阎连科是带着对“写作”这一艺术行为意义的质疑与重建开启对《速求共眠——我与生活的一段非虚构》(《收获》长篇专号2017年夏卷,以下简称《速》)的文字驾驭。他要在这部小说当中隐匿起来一种自信的态度——小说写作是称职的自我蠡测外在的艺术方法,小说对世界的认知、对真实的揭示、对人性的洞察有着其他艺术门类难以取代的优越性、深刻性与异质性,小说写作不仅是主体性得以独立的符号表征,更是人的思想精湛和生命活力的物化存在。种种对文本创作(作为纯粹性和超越性的语言实践活动)与作为写作者的“人”的价值感、意义感之间互证的关系迷恋,在《速》当中正遭到来自阎连科精神深处和心灵底色的揶揄或反讽,而之所以如此的文化处境、艺术反思和生命体验,转喻为小说充满象征意味和寓言色彩的叙事组合。因此,《速》不再延续他一贯的作为批判现实主义作家的知识分子角色彰显,而将他向来极度“信仰”“确认”和“信任”的文字创作、文本虚构、小说叙事以及由此衍生出的对一切未知事物洞悉的经...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海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年03期
海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农村经验与暧昧的底层——阎连科小说创作的一种考察

(1)陈晓明:《专访陈晓明:重估中国当代文学价值》,北国网2009年12月16日。(2)王尧、林建法:《小说家讲坛:主持人的话》,《当代作家评论》2004年第2期。(3)邵燕君:《与大地上的苦难擦肩而过——由阎连科〈受活〉看当代乡土文学现实主义传统的失落》,《文艺理论与批评》2004年第6期。(4)旷新年:《穿制服的“作家”:解读阎连科》,《文艺争鸣》2016年第2期。当下的大陆作家中,阎连科是最受争议、作品解读反差最大的作家之一。褒之者称其创作“代表了一种非常具有高度的后现代的文学表达方式,丝毫也不逊色于《百年孤独》”(1),它“改变着文学的秩序”(2),预言阎连科将是下一个获得文学诺奖的中国作家。批评者则称他的写作“表达的只是情绪,而不是思考”(3),并没有对现代性历史进行真正有意义的反思,甚至“完全是一种捣糨糊,他写作的基本特点是任性、偏执、狭隘、粗鄙、污秽、暴戾、放纵、夸张、空洞、混乱”(4)。评价反差如此之大,究竟孰是...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