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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拥抱春天

在刚刚过去的这个春天,曾经远离我们生活许久的诗歌又重新站到了精英文化生活的中心,除了声势浩大的北京大学未名诗歌节,还有广州、珠海等地的诗歌节,在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印刷学院、天津大学、武汉大学等高校里,诗歌节也很兴盛。曾经蛰伏于传媒视线之下的诗人们也显得格外的忙碌,他们从五湖四海聚到一起,聊天喝酒,互赠诗集,一起登台朗诵,在天气渐暖时将离开很久的热闹场景又拉回到诗歌身边。$$在北京大学的未名诗歌节上,参加者围绕在烛光的旁边,静静地倾听朗诵者以缓慢的语调读着诗人王小妮的名篇《梦见老虎》,策划者面对传媒兴奋地说:“从开始起,它(诗歌节)就具有自身广阔的包容力,既为在校的年轻诗人提供战斗的机会,又向活跃在诗歌界的不同派别的诗人敞开大门。从今年的情况看,它正在变成一个全国性的诗歌庆典活动。”$$诗歌的春天真的到来了么?$$曾经的繁华$$随着新中国的成立,新诗开始了新纪元。青年诗人都怀着内心的欣喜之情,沉浸在百废待兴的开国气象中。他们讴歌社...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吉林日报2005-06-02
《职业教育与区域发展》2015年04期
职业教育与区域发展

郭小川政治抒情诗的另类探索——以《一个与八个》为例

中国被称作“诗歌的国度”,中国古代文学史几乎可以“中国古典诗歌史”而概之,尤其是唐代诗歌堪称中国乃至世界文学宝库一颗璀璨的明珠,中国诗歌与中国历史同样悠久、闪耀,从古典诗歌到现代诗歌,中国诗人及中国诗歌享誉世界,中国诗歌以其特有的深情韵律,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感染读者,影响着人们的生活和精神世界。诗歌随着时代与社会的发展而不断发展和完善,诗歌体例也随着社会生活的发展变化而相应地演化变形,当旧的诗歌形式不适应新的社会生活的时候,一种新的诗体便随之产生,当然,新的诗体也是在继承中创新。1949年,新中国建立,结束了近代中国的战乱和人民的苦难,中国进入了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人民欢欣鼓舞,歌唱劳动和新中国,在诗的表达方式上也有了新的启发。诗人们从国家民族的事业和利益出发,热情歌唱。于是,政治抒情诗作为中国当代诗歌的第一主要诗体,一种有明确思想和艺术规范的诗体以其高亢、兴奋的格调,在五彩缤纷的当代诗坛放声歌唱,大放异彩。政治抒情...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广播电视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8年04期
广播电视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当代文学史的“郭小川现象”

郭小川作为一个历史性的诗人,他身上始终交织着“战士”与“诗人”的多重性,也成为“文学史”与“文学的历史”复杂纠结的一个典型样本。从《致青年公民》到《深深的山谷》《望星空》等,再到《青纱帐——甘蔗林》,最后到《团泊洼的秋天》,郭小川诗大体呈现出“战士-诗人-战士-诗人”的演变轨迹,这样的反复与轮回,无论对于“战士”还是“诗人”,都不可能是轻松的。郭小川的意义在于,在当时普遍缺失了思考的诗潮中,他相当顽强地坚持着诗歌的“思”的品格。这种“思”既是对党、祖国和新时代深情所至的结果,而且又是在对自我的深入体察中展开的。他的抒情与思考不可避免地留有那个特殊时代的印痕。但由于对自我的执著,使他的诗体现出一种生命的激扬,显示出诗的良知和一种独特的富有历史感的诗意光芒,在一定程度上与实用功利的观念拉开了距离。在郭小川那里,“战士”自我总是努力地去统摄“诗人”自我,而“诗人”自我在心悦诚服地接受这种统摄时,却又常常不由自主地有所游离,这样的自我状...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党史博采(上)》2019年09期
党史博采(上)

郭小川:中国当代优秀的无产阶级战士与诗人

中学时代开始以笔作刀枪投身于抗日救亡的战斗中郭小川3岁开始识字,5岁开始读《诗经》。10岁那年,父母失业后,郭小川在父亲开办的私塾读了两年书。1933年3月4日,日军侵占了承德,在丰宁县沦陷的前一天,郭小川跟随父母离开了凤山镇,逃亡到了当时的北平(今北京)。在北平,郭小川冒名考入当时官费的蒙藏学校。由于不愿当亡国奴的思想已在郭小川的心灵萌发,因此有一次他在课堂上画了一张讽刺爱吹牛的军训教官(又是北平全市军训总监)的漫画后,被记大过一次,期末即离校。1934年春,郭小川考入已迁到北平的东北中山中学初中二年级读书。1935年暑假后,取名郭伟倜跳班考入本校高级师范班。在这一年的“一二·一六”北平学生运动中,他投身游行队伍,从此成了抗日救亡学生运动的积极参加者。到了1936年“六·一三”游行大示威时,他自报担任纠察队员,在游行中因用砖头回击追捕学生的反动军警而遭殴打和扣押。在受审时他高声回答:“我只知道抗日救亡学生有责,我是东北人,就是...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乡音》2018年06期
乡音

父亲和郭小川一同打游击的日子

郭小川是我国近代著名诗人。在他数十年生涯里,与人民同呼吸共患难,对时代的许多重大问题作出了一位优秀诗人的回答,写出了许多充满革命激情、脍炙人口的诗篇,鼓舞了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我们的父亲丁振江是一位坚定的革命者,曾任热河回民支队队长,与郭小川一同战斗过,并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本文就是依据他的讲述整理而成。1945年8月,日本鬼子郭小川投降后不久,父亲丁振江被任命为热河切断平承铁路部分敌人被消灭,剩余的敌人举手投回民支队队长。一年之后,国民党十三1946年12月,从滦平县古北口传降。队员们立即砸开车厢,将列车上的军向热河进攻,我父亲带领回民支队和来情报,平承铁路上国民党军队有一军枪支弹药、军需物资搬了下来。郭小川刚刚结婚不久的妻子(我的母亲张淑列要发往承德。父亲和郭小川立即调动带领的骡马驮队和十几辆大车及时赶君)随热河省委向北撤离。不久,冀察热队伍,连夜从驻地小白旗出发,沿着冰到,将战利品装运回营地。父亲指挥游辽军区决定将回民支...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乡音》2018年06期
《金秋》2018年20期
金秋

郭小川延安结良缘

1940年岁尾,诗人郭小川来到延安即进入马列学院(后改为中央研宂院)文艺理论研宂室学习。不久,便结识了在中国女子大学学习的杜惠。慢慢来往多起来。延安中央研究院一排窑洞下,从山头伸向延河畔有一片漫坡地,四季花草旺盛,人们叫它“巴尔干半岛”。郭小川和杜惠等几个意气相投的朋友常在这里散步。小川多次向朋友们朗诵他的诗作,引起了杜惠的钦佩。郭小川在《延安生活杂忆》中回忆说,“作为人们谈料的,不是别的,而是文学与恋爱。文学与恋爱,二者这般密切,流行在人们口头的语汇,是‘灵魂的美’,是‘文学气质’”。杜惠是一个有棱角的女子。1936年曾自发组织同学从教会学校出来,组织募捐支援抗战。193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后随吴玉章、林伯渠来到延安。1941年9月,女大停办并入延安大学,跟女大同学交往的男同学纷纷挑选心仪的姑娘。一天,杜惠突然收到郭小川的一封长信,先是描绘了延安美丽的山川,又回叙一年来的纯真友情,最后抛出丘比特之箭,说,“我的一颗热烈纯朴的心...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金秋》2018年20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