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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暇也要读书

每到年终的时候,总有些报刊读书版的朋友来问问今年读到什么好书。至少近几年来,这是我最觉尴尬的时候。号称读书人,居然说不出一年读了什么书,怎一个羞字了得!$$ 书不是没有读,可都是为专业而读,或读的都是与研究直接相关的书。长此下去,也就会沦落到工具性地读书;说得高雅一点,最多也就是知识性地读书。目不斜视日久,渐渐就会目光如豆,与匠人渐近,而与真正的读书人相去日远,甚至可能淡出其行列了。$$ 似乎傅斯年曾说,一天只有二十一小时,那剩下的三小时不能计入“一天”之中,要留出来思考。学而不思,不成其为学者。我想,读书人也不能将全副精力都用于读专业书,否则只会成为读书匠,而不再是读书人。即使退至研究的层面,学术不能没有积累,而学术积累不能只是专业的,更不能只是与研究题目直接相关的,否则又从何触类旁通、说什么左右逢源?$$ 然而如今的中年人,家里不说,在学术上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在尊老爱幼的同时,还担负着学术生产主力军的任务。...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南方周末2010-02-04
《滇池》2016年06期
滇池

屋檐下的猫

1此刻,廖一钒很想念王小鱼,很想很想,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想。而事实上她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已经整整三个星期了。二十一天前,王小鱼摔门出去的那一刻,廖一钒还重重地踢了门以示回应,然后倒吸凉气抖着脚尖恶毒地骂了一句,哼,怪胎!心中油然而生一种终于得解脱的畅快感。可是一切都是假象,在他中断了每天往外窗台上放水放食物、随心所欲地把自己消耗了一个星期之后,终于承认日子没劲儿透了,几天以来刻意压抑的想念一经松绑,哗啦啦岩浆爆发般火烧火燎了。王小鱼,你这个怪胎!廖一钒又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恢复了往外窗台放水放食物的习惯,并开始寻找王小鱼。王小鱼自然是不可能被找到的,她和那群经常光顾他屋檐下墙根底的野猫一样,不定什么时候来,也不定什么时候就不在了。廖一钒只能等。时值深秋,后窗外草木枯寂,他观察着碾子底下新爬出来的一窝猫崽等了半个月,突然决定要驯养一只幼猫。他试了很多方法,最后牺牲一块旧床单埋伏到凌晨,才终于网住了一只猫崽。这只猫崽看上去...  (本文共10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滇池》2016年06期
《读者(原创版)》2016年01期
读者(原创版)

鸡蛋洗不洗,世界分两派

大家从超市买回鸡蛋,都会放到冰箱里。在美国,这甚至是“标准流程”—不这么做,鸡蛋可能很快会坏掉。但是,鸡下了蛋,总是攒够一窝才开始孵,那时,第一颗鸡蛋已经在自然环境下放置两三个星期了。这样的鸡蛋依然能孵出小鸡,说明应该是没有坏的。为什么天然的蛋和超市的蛋之间,存在这么大的差别呢?原来,蛋壳的表面有一层胶状的薄膜。这层薄膜由85%的蛋白质以及少量脂肪、碳水化合物和矿物质构成。而鸡蛋壳是由碳酸钙组成的,上面有成千上万个细小的孔穴。鸡蛋从母鸡体内出来,这层薄膜均匀地覆盖在蛋壳表面,把那些孔穴封闭了。这样,外面的细菌就难以进入鸡蛋内部,而鸡蛋内部的水分也不会散失,从而保持鸡蛋的初始状态。虽然组成那层膜的蛋白质主要是不溶性的,但是对鸡蛋进行清洗,同样会对它造成破坏。那层膜被破坏之后,外面的细菌就会穿透蛋壳进入鸡蛋内部。另一方面,蛋壳内部的蛋白虽然看起来很黏稠,其实含水量高达87%左右。那层膜被破坏之后,水分很容易散失—蛋白失水导致浓度增加...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小学时代》2016年31期
小学时代

发现,制造大不同

亲爱的小读者:你所在的城市是否迎来了初冬?树叶由绿转红,再由红转黄,最后翩然飘落,在我们脚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肯定知道,生命的结束同时也是生命的开始。季节变化时,你发现环境有哪些改变呢?世界每天都在发生或微小或巨大的改变,你发现了吗?1983年,在3D打印技术的发明者查克·赫尔为自己的发明申请专利之前的三个星期,三位法国发明家向法国相关机构递交了立体打印的专利申请,可是他们的申请却被驳回了,理由是“不具备商业发展前景”。三个星期后,美国人查克·赫尔的同一种发明却改变了全世界的制造业。那时,查克的工作是用紫外线使桌面涂料固化(简单地说,就是用紫外线将桌面的漆烤干),他由此萌生了用瞬间固化液体的方式制作物件的想法。一天晚上,他用这种方法制作出了一个小零件,他兴奋地叫醒了熟睡的妻子。妻子赞叹道:“这太棒了!”后...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少年文摘》2017年01期
少年文摘

重新生长的花草

出了一趟远门回来,才知道很久没有下雨了,我种的花草枯萎了大半。“好可惜呀,爸爸!你种的花草都死了。”儿子说。我把植物的茎折一节来看,对儿子说:“这茎中还有水分,只是枯萎,还没死哩!”于是,我像平常一样,每天晨昏为花草各浇水一次,一星期后枯萎的花草开始抽芽,三个星期之后,已经绿意盎然了。这时我才把枯萎的枝叶剪除,使得院子里的花草比原来的还要青翠。我和孩子一起浇水的时候...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小说月刊(上半月)》2016年12期
小说月刊(上半月)

我们对纯文学的抛弃太快太彻底

大概是三个星期以前,有个法国出版商叫菲利浦先生来北京。我问他,你们法国有网络文学吗?他就问什么是网络文学,翻译费了好大的劲把这个意思传达给他。他说没有,有跟读者互动的写作方式,但是没有像中国这样的网络写手群和网络文学读者。还有去年跟奥地利的作家一起聊天时我也问过这个问题,答案也是否定的。为什么中国的网络文学这么发达?好像很难说清楚。我们为何读那些几十年前、几百年前甚至是几千年前的文学经典?这是个伪命题。卡尔维诺在《为什么读经典》中说:“经典作品是一些产生某种特殊影响的书,它们要么自己以遗忘的方式给我们的想象力烙下印记,要么乔装成个人或集体的无意识隐藏在深层记忆中。”前年读上海学者王晓明先生的文章《这样的人多了,社会坏不到哪里去》,感慨良多。作者用了大量精力做了一项阅读方面的调查,发现印度、韩国、日本、印度尼西亚等国家读文学系的本科生,读书量都比中国的学生多。因此他憧憬,在未来,“即便毕业了,跨出校门了,他依然会逛书店,会在床头留...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