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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万母亲成家里家外能手

本报讯(记者 贺玉莲)目前,吴忠市家里家外都是能手的母亲已达10万之众。 为了提高女性素质,吴忠市在广大妇女中广泛开展“自尊、自信、自立、自强”教育,积极引导妇女参与文明单位、文明家庭建设以及禁毒、扶贫助困等各类活动,帮助她们树立新时代新女性会学习、会工作、会生活、会发展的新形象,彻底走出女人是弱者的传统意识。吴忠市实施“双学双比”和“巾帼建功”活动,让广大妇女在建功立业中得到锻炼和提高。全市培育“双学双比”示范基地189个,“三八...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宁夏日报2006-03-21
《上海故事》2017年03期
上海故事

鸳鸯错

失踪的小少爷杜府年仅六岁的小少爷失踪了,这事在固城县闹得沸沸扬扬,但转眼大半个月过去,官府依旧查无音讯。听说就连杜老爷,也渐渐放弃了,原本就不大好的身子,更是病的连门都出不了了,家里家外都靠大儿子杜洪锦操持着。杜老爷是固城县的商贾,家资巨富,原本家有宠爱的妻子,还有两个乖巧可爱的儿子,让很多人羡慕的红了眼。可自从三年前妻子去世,杜老爷悲痛之下,身子便大不如前了,如今小儿子无故失踪,眼看着怕是凶多吉少了,好好的一个家变得七零八落,有人扼腕叹息,有人幸灾乐祸。不管外人如何家长里短,单是杜府内部,便炸开了锅。杜洪锦一拳砸在檀木桌上,茶壶被扫到地上摔了个粉碎,从廊外经过的下人们都吓得提心吊胆。刚刚杜老爷跟大少爷吵得很激烈,他们隔着很远都能隐隐听见不小的动静。“弟弟的事你不管,我管!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杜洪锦撂下这句话扭头摔门而去。小儿子失踪,杜老爷病倒后,家里的生意就一天不如一天。杜老爷对小儿子是不抱什么希望了,但是几辈人攒下来的...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词刊》2017年03期
词刊

守卫你的梦

夜色笼罩着起伏的山脊,太阳抚摸着古道的今昔,明月从哨楼上缓缓升起。回望中驼铃已声声远去。透过月亮暖暖的镜子,借着天山张开的臂膀,仿佛看见了家乡的你,拥抱从昨天走来的你,孩子的妈妈我的爱妻。共同的母亲我的祖国。上有老下...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词刊》2017年03期
《东北之窗》2017年04期
东北之窗

如果这辈子……

如果这辈子碰巧是女人,就做一个非常温柔的女人吧,无论在家里家外,都温柔地说话,即使遇见不顺心的时候,也不要把自己变成发怒的母狮子,能示弱的时候就不要争强……你得首先做好女人,别人才能有机会好好对待你这个女人哦……我喜欢温柔的女人。你呢?偏头痛又犯了,因为九零后小朋友的错误,所以说,我不能有任何情绪上的起伏,只要稍稍动一点气,就会犯病,所以说,偏头痛,是我的修行良药,时刻提示我:面对任何境遇,都要尽最大努力保持平和心态。可是,因为还有制作节目后期的工作必须要做,只有依靠止疼药才能维持工作状态。这不是拼,这只是在尽职尽责地完成自己必须完成的工作,而已。关于未来,我说过,我要根据自己的身体状态和自己的精神状态,来进行选择。健康,和快乐,是一切的基础,发心再好,也要有能够实现的能力才行。我已经很幸运,可以行走在实现梦想和发心的路上。知足,并感恩。谢谢一路走来给予我帮助和扶持的每一位朋友。每一天,都在感知自己的一点一滴的进步,充实而美好。...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慈善》2017年02期
慈善

母亲的背影

我高考那年,母亲52岁。正值中年的她,因在沧桑岁月里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和艰辛,脸上过早地堆满了皱纹。那双像男人一样粗壮的大手布满了老茧。老实勤劳的父亲,少言寡语,只干活不出头。家里家外大事小情,全由母亲张罗操持,成为一家之主。  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是母亲推着那辆老旧的自行车从20里外乡下来接我回家,早早等在校门外。同窗三年的学友,就这样离了、散了,各奔东西。谁知日后各自会干些什么,前途命运如何?此时的县城街头大喇叭里正播放着豫剧《朝阳沟》,那悠扬的乐曲和高亢的唱腔非但没有引起我的兴趣,心中反倒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烦躁。低头不语,推着驮满行李和杂物的自行车默默地跟在母亲身后向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母亲叨叨絮语,而我却一句也没听进去。大概母亲看出了儿子的心思,也不再多说。  发榜前的那些日子是最难熬的。回到故乡那个低矮破旧的小屋,整天不是吃饭就是蔫睡,心神不定,坐卧不安。那年月,农村条件很差。参军、招工几乎没有机会。考取大学似乎是唯一走...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慈善》2017年02期
《延河》2017年05期
延河

母亲一生的追求

母亲今年已八十五岁,多年以来,我一直想书写下她这一生的艰辛与坚强,终因家里家外的琐事搁浅。今天我坐在她的病榻前,静静地看着她,那几乎全白的头发、美丽却没有多少视觉的双眼,泛黄的面容却依然残存着年轻时漂亮的痕迹。光阴似箭,但对母亲这一生来讲不堪回首,多少次回想她点点滴滴的往事,都是未下笔先落泪。也只有今天她的儿女都已为人父、为人母了,才更深感悟到她这一生为我们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她在“母亲”这声称谓中多么的与众不同。母亲出生于一九三一年正月十五,在外婆家排行老五,是“墓生”(外公去世后出生),十八岁为了躲避包办婚姻弃家参加了革命工作,并在区政府做过妇联主任工作。十九岁经组织介绍认识了父亲,第二年以革命化的仪式完婚,组成最初的我们家。在随后的十六年先后生了四男四女八个孩子,应该是排行老三(我的二姐)在四岁时因出天花而夭折在奶妈家,母亲一直为自己没亲自照顾好这个孩子而愧疚,故辞去了工作成了专职的家庭妇女,从此这一生以父亲的事业、孩子的成...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延河》2017年0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