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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姚将“警格”融入基层社会治理“一张网”

近年来,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把坚持发展新时代“枫桥经验”作为有效预防和应对各类风险隐患的破题路径,通过创新开展“警网一体化”治安管控机制建设,推动基层派出所全面融入基层治理网格管理服务体系,形成大排查、大化解、大服务的社会治理联动格局,提高信息化、动态化条件下驾驭社会治安局势能力。$$通过一年多的实践,余姚市风险隐患排查化解率同比提升30.8%,并连续第12年被评为浙江平安县(市、区),喜获“平安金鼎”。$$网格融合,打破信息壁垒$$今年7月,余姚市公安局凤山派出所治安管家在日常巡逻中发现辖区胜一村兴隆公寓属于“三合一”群租房,存在重大火灾隐患,随即通过“警格通”手机将该隐患实时报送至凤山派出所综合指挥室。经研判,该隐患公安一家无法处置,其被推送至凤山街道综合信息指挥室,7月20日,凤山街道牵头消防、安监、环保、城管、公安等多部门实地检查督促业主限期整改,目前公寓业主已将消防隐患整改到位。“派出所发现的问题和乡镇街道发现的问题,本...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宁波通讯》2019年17期
宁波通讯

破解基层社会治理的“方程式”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了“创新社会治理”的改革任务。随着我国从农业大国向工业大国转变、计划经济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转变、单位人向社会人转变,基层社会呈现出多样态、复杂性、矛盾性的社会生态模式。社会主要矛盾发生了根本性、结构性的转变。人民群众的追求从基本物质温饱生活向美好生活转变。人民群众需求、社会基层矛盾、社会治理问题层出不穷。社会治理的重心在基层,是整个国家治理体系和社会治理的微观单元。如何构建既有效率又有活力的基层社会治理体系是党和政府要解决的一个基本问题。笔者认为,现代基层社会治理就是要破解村(社区)公共服务的“方程式”。这个“方程式”不是简单的“三加二等于五”这种算术题,也不是类似于“y=ax+b”这样的简单方程问题,而是多元高次方程式问题。其中的因变量就是问题,基层社会的问题随着时间、地点、条件和环境的变化而变化,层出不穷。自变量就是基层各种各样的主体。基层社会主体多元、利益多元、问题多元、文化多元、价值多元、矛盾多元,...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行政科学论坛》2019年10期
行政科学论坛

扎实开展“一中心四平台”建设 打造基层社会治理新模式

全市基层治理体系“一中心四平台”试点工作开展以来,河南省开封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党工委在市委的坚强领导下,切实统一思想,凝心聚力,高标定位,将“一中心四平台”建设作为全区重点工作任务来抓,积极探索基层社会治理新模式。他们将“一中心四平台”建设与破解民生问题“八需八难”紧密结合,与“一网通办”前提下的“最多跑一次”改革紧密结合,实现了社会治理由粗放型向精细化的转变。截至今年7月底,示范区基层社会治理各网格共采集事件21920件,办结21635件,办结率98.7%;采集人口信息157794件,房屋信息7757件,企业信息1548件。基层治理初见成效,有力提升了基层社会治理能力和治理水平,提高了广大群众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一、加强组织领导,凝心聚力做好顶层设计。示范区将“一中心四平台”工作作为“书记工程”来抓,成立了由党工委书记和管委会主任任组长,政法委书记任常务副组长,组织部部长、纪工委书记及各分管副主任为副组长的“一中心四平台...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北京党史》2019年05期
北京党史

党领导基层社会治理的新路径——北京市“街乡吹哨、部门报到”改革的理论、实践与对策

党的重十要九论大断,作出强了调““党党是政最军高民政学治,领东导西力南量北”中的,党是领导一切的”①。坚持党对一切工作的领导,是新时代最高政治原则。党的领导要贯穿国家治理各个环节,实现对全社会的覆盖。加强党对基层社会治理的领导,是推动国家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在基层实现的政治保证。为进一步贯彻落实中央要求,探索党领导首都超大城市基层治理的新路径,在平谷区金海湖镇解决金矿盗采问题中摸索出的“乡镇吹哨、部门报到”联合执法工作机制基础上,北京市制定《关于党建引领街乡管理体制机制创新实现“街乡吹哨、部门报到”的实施方案》,并作为2018年“1号课题”,在全市范围内开展改革探索,形成一大批理论成果、制度成果和实践成果。一、背景意义“街乡吹哨、部门报到”②是首都城市基层治理的一项重要改革,其核心要义是坚持党建引领,着力形成到基层一线解决问题的导向,走好新时代党的群众路线;其主要目的是解决基层治理难题,打通抓落实的“最后一公里”,建立服务群...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河北法学》2019年11期
河北法学

基层社会治理中的信息治理:以“枫桥经验”为视角

fruitful exploration in information management. It is an important direction for thedevelopment of grassroots social governance in China in the information age to carryforward the “Fengqiao Experience”,make full use of the powerful momentumbrought by the development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 make efforts from theconcept,system and operation levels, continuously promote the construction ofinformation governance capac...  (本文共11页) 阅读全文>>

《武汉仲裁》2019年01期
武汉仲裁

仲裁机构参与基层社会治理初探

一、基层社会治理的历史与现实国家的形成是若干基层组织互相联合与妥协的结果,但基层社会在一定范围内保留了自己的权利界限,并与国家形成二元互动的格局。可以说,国家力量与基层社会的相互融洽与良性互动乃是实现国家善治的必要前提。俞可平认为,治理“主要是指在一个既定范围内运用权威维持秩序,满足社会公众的需要。治理的目的是指在各种不同的制度关系中运用权力去引导、控制和规范公民的各种活动,以最大限度地增进公共利益”。?因而,基层社会治理就是在国家权力体系之下,由民众产生的代表公意的组织自行处理公共事务,化解内部矛盾纠纷,增进全体福祉的过程。事实上,中国古代家国共治的模式,在某些方面可以看作国家与社会共同治理的典范。《明实录》就记载,里老“为民所选,不食官饷”,任务是理词讼,立公道。苏力认为,这种“皇权不下乡”可以“让村落共同体来更多应对广大普通农民最常遭遇到的社区内纠纷”。?这就意味着在传统中国,基层社会在国家权力的界限之外保留了自主裁决民间...  (本文共1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