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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外交”背后的利益碰撞

德国著名的环保组织——德国环境和自然保护联合会主席胡贝特·魏格尔近日在柏林发表讲话,批评德国默克尔政府的气候政策是“双重游戏”。他说,一方面,默克尔敦促欧盟成为环保“先锋”,但另一方面又恰恰是德国因为汽车工业利益而封杀欧盟准备在交通领域所推出的减少温室气体排放措施。魏格尔说,这样的做法“损害了德国的信誉”。而2007年12月17日出版的德国《经济周刊》中题为《为了汽车的气候战争》的封面文章指出,“当法国和部分欧盟国家向德国的顶级汽车生产厂商宣战时,默克尔做出了反应。在气候保护的外衣下,(欧盟内部)集团利益激烈碰撞”。$$国际舆论注意到,今年以来,德国利用担任欧盟和八国集团轮值双主席国的契机,不遗余力地推崇气候与环境保护,成为国际政治的一个“亮点”。但是,德国内外一些专家、学者和政治家认为,气候与环境保护成了德国的一张外交牌,隐藏在这张“气候外交”牌背后的是能源政策与经济利益。$$在德国《时代》周报2007年上半年...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人民日报2008-01-03
《绿叶》2018年10期
绿叶

非暴力沟通在中美气候外交中的运用及启示

中美之所以能携手合作取得气候外交领域的成就,是很多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从国际政治层次分析法入手,考察个体在国际政治中所发挥的作用可见:中美两国气候特使谢振华和托德·斯特恩在推动中美气候外交的具体实践中,其沟通谈判所呈现的非暴力沟通的精髓,在很大程度上起到了推动作用。正是因为参与谈判的双方在一系列沟通中都保持真诚、充分觉察彼此的需要并予以理解和接纳,暂时超越了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二元对立,非暴力沟通的精神内核在此得以施展,才使得中美气候外交谈判取得成果,从而为全球气候治理注入活力。一、中美气候外交历程的简要回顾与疑惑自1979年中美正式建交以来,气候议题在双边关系的整体格局中大起大落,经历了从无到有、从边缘到中心、由中心变支柱、以及当下低谷和迷茫的发展历程。在这个时刻重新回顾历史,尤其是2014到2016年中美气候外交取得的丰硕成果,当历史以强有力的姿态重现,或许会给我们增添额外的信心和力量。为何气候议题能够一度成为双边关系的支...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绿叶》2018年10期
《对外经贸》2018年08期
对外经贸

俄罗斯气候外交的新形势、新特点与发展趋势

全球变暖已成为人类迄今为止面临最为严重的环境问题之一,在这样的背景下,气候外交逐步被世界各国提上政治和外交议程。对于气候外交的定义有两种:一是主权国家或经过授权的国际组织(如欧盟)通过官方代表,使用交涉、谈判或其他和平方式,调整全球气候变化领域国际关系的各类活动;二是主权国家或经过授权的国际组织,利用全球气候变化问题来达到某种政治和外交目的的各类对外行动。气候的变化既可以是环境问题,也可以是发展问题,但是归根结底是发展问题气候问题逐渐演变为重大的国际关系问题,最明显的标志就是气候外交的兴起。长期以来,由于俄罗斯地域广阔,环境问题不突出,对气候问题并没有太多关注,因此在国际气候合作中发挥的影响有限。随着全球气候问题的日益严重,气候问题逐渐演变为国际关系中的重要议题,俄罗斯也感受到了气候问题的压力,开始积极参与国际合作,与国际社会一起应对气候变化这一全球性问题,开始为气候外交寻找新出路。近年来,俄罗斯的气候外交有了新形势、新特点以及...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宜春学院学报》2018年10期
宜春学院学报

中国气候外交新形象的话语构建

在“碳政治”来临的时代背景下,气候外交已然成为国际舞台上各国政治博弈的重要途径。气候问题一跃成为全球最重要的政治议题,成为各国展现和构建国家形象的重要契机。而话语作为语言的真实应用,作为社会实践的一种形式,不仅反映社会实在和社会意义,还可以潜在生产、建构乃至重构社会实在和社会意义。“语言运用(即话语)不仅仅是社会结构和过程的结果或反映,更是这些过程的一部分。语言并不像传统语言学家声称的那样是人们借以交流思想的透明媒介,它不仅是一种稳定的社会结构的反映,而且传播着各种各样的世界观,因而是社会过程的一种不间断的干预力量”。[1](P70)因此,在气候外交中,国家行为体向国际社会展示、塑造和构建自身什么样的气候治理形象,凸显和表明自身什么样的立场、观点和态度,往往都浓缩在数分钟的国家领导人的发言中,或者更确切地说,往往都是通过对词汇、句法、语篇及积极修辞手法等各层面话语手段的战略性选用,得以呈现、塑造和构建出来的。在当下的气候外交中,...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长江丛刊》2016年35期
长江丛刊

批评话语分析视角下法国政府的气候外交

近几十年来,世界范围内频繁出现极端天气事件,各地的高温纪录也被屡屡刷新,甚至出现了近几百年来的最高温。面对这一全球性问题带来的生存危机,各国政府和社会各界广泛关注,加入全面合作应对全球气候变化问题的阵营中。法国在气候变化问题上一直以环保先锋者自居,2012年9月法国总统奥朗德宣布法国申办此次大会,并在2013年年底的华沙会议上,被正式指定为2015第二十一次缔约方会议的主办国,法国是当时唯一的申办国,从申办成功开始,法国便联合外交部、生态部、财政部、科研部和农业部组建“气候谈判代表团”,并在两年多的时间举办多场会议和论坛,关联了全世界范围内绝大多数的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呼吁积极开展对话与合作。2015年底,尽管巴黎刚刚发生了恐怖袭击,但这届如期举行的气候大会却是史上最多国家领导人参加的一届,195个缔约国一致同意通过《巴黎协议》,会议被看作是一次“成功”的会议。尽管这个“成功”对解决气候变暖问题的实际效果尚有争议,但对于法国而...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社会科学文摘》2016年01期
社会科学文摘

欧盟气候外交:战略困境及政策转型

欧盟气候外交陷入战略困境自20世纪90年代初以来,欧盟就以积极的姿态参与国际气候谈判,并因其资金、技术及其规则优势而成为关键参与者之一。当国际气候谈判进程因美国于2001年退出《京都议定书》而陷入僵局后,欧盟以更加坚定、有力的举措来强化内部气候治理、塑造国际气候谈判格局,明示其将承担国际社会应对气候变化之战役的领导者角色,并推出了若干项着眼长远的气候外交战略。其中,欧盟分别于2005年及2007年推出国际首个超国家碳排放交易体系(EST)与“能源气候一揽子计划”(亦称2020计划),并于2009年针对哥本哈根大会提出了若干项关键目标。通过上述步骤,欧盟建立了担当应对气候变化国际领导者的雄心战略。这一战略的基本逻辑是:“欧洲认为自己能够(在应对气候变化领域)起到示范作用,并自信能够在技术、标准等方面产生激励作用,由此占据国际政治的战略高地。”欧盟气候外交战略包含三个层次。第一层,在世界范围内建立并推广欧盟的气候治理模式。通过技术革...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