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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碑精品邢府君墓志

河北河间古城,不仅历史悠久,而且文化积淀深厚。有人说在河间这片古老神奇的土地上,抓一把泥土就能攥出历史文化的液汁来。经历上千年的风雨剥蚀,十年浩劫,如今,尚存有历史价值、书法艺术价值的石碑10几通、墓志10余万。在这么多出士墓志中,文物、艺术价值最高的要属邢伟墓志。$$邢伟(469-514),字叔隽,出身仕宦之家,生前曾任朝廷命宫,死后追赠博陵太守。家人唯恐日后“篆素有时歇灭”,而“金石理固难朽”,为他买了上等石料,“乃勒铭黄庐,贻诸泉壤”,为后人留下这方金石瑰宝。$$志石长 67.5厘米,宽 63厘米,厚 1...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南京艺术学院学报(美术与设计)》2019年04期
南京艺术学院学报(美术与设计)

“唐秦惠墓志”文字识辨与楷书特征分析

墓志称谓很多,有“墓志铭”“埋铭”“圹铭”“圹志”“葬志”等等,学术界多引用“墓志,是埋在地下,记载死者生平的刻石。”来解释概念,墓志文献作为汉语的研究语料,久为研究者重视,也是刻石文字和书法研究的重要资料。隋唐墓志,是古代石刻材料中保存数量较大的部分,“粗略估计,清末以来只洛阳邙山一带出土的隋唐墓志就有四五千件之多,”[1]最著名者当推张钫的《千唐志斋藏石》和于右任的《鸳鸯七志斋藏石》。近50年来公开发表的新出土隋唐墓志就有六七百种,主要集中在陕西西安及附近地区、河南洛阳地区,山东、安徽等地出土的相对较少,但分布范围较广。现存唐代墓志大约有2000种,“以文字数量而言,唐碑志字数亦超过两唐书字数。金石文字数量超过正史字数,在历代历朝之中,唐刻乃是独有的现象。”[2]一《唐秦惠墓志》墓志37×38厘米,12.5厘米厚,志文225字,满行16字,共计232字,志边阴刻波状纹饰,无志盖。墓志文句读如下:唐版授邓州司马赐绯秦府君墓志铭...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书法赏评》2018年05期
书法赏评

《赵群墓志》浅析

瑞墓志,记载死者生平的刻石,刻在墓志上的文字可称为墓志或墓志铭。唐代是墓志发展的巅峰时期,各臻奇妙的墓志书体,保存了大量唐人的书法佚作。唐墓志书法丰富多彩,楷、行、隶、草、篆各种风格极为完备和成熟,是墓志书法遗产中最灿烂、最珍贵的部分,可以与各代墓志书法相媲美。这足以证明唐代各种书体得到了前所未有开拓,又具体生动地展示了唐代书法艺术的绚丽多彩,也突破了楷书一面,行书一貌,隶书一格,篆书一品的模式,创造了具有唐代社会特色的书法艺术。行书最富于体现书法家的个性与修养。它经过王羲之的创新,成为魏晋以后的文人墨客,尤其是士大夫阶层中最多流行而实用的一种书体。唐人的行书,以唐太宗李世民为首倡。他酷爱王书,广集天下王书墨迹,将王书置之内室,朝夕观赏,推崇备至。所谓“联万几多暇,四海无常,留神翰墨,酷爱其书”。书经他的大力推崇,形成了“以王为尊”的时尚。唐代开启了以行书入碑的先河,可见行书在当时书坛的地位仅次于楷书。因此,从总体上分析,唐墓志...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江苏第二师范学院学报》2018年05期
江苏第二师范学院学报

秦晋豫出土的唐朝墓志中丧葬词语释析

墓志始于秦汉,是坟墓内或坟墓上的碑文,一般为记述死者生平或悼念性的文字。埋葬死者时,刻在石上,埋于坟前。一般由志和铭两部分组成。志多用散文撰写,叙述死者的姓名、籍贯、生平事略;铭则用韵文概括全篇,赞扬死者的功业成就,表示悼念和安慰。下葬一词有多种表达,在墓志中更是常见。本文将对《秦晋豫新出墓志蒐佚》中出现的“祔”“祔殡”“归祔”“合祔”“权窆”“权”“权厝”“唘葬”“卜葬”“神”“窆”这十一个关于下葬的词语进行考释,而原材料没有现代标点,为方便阅读和说明,笔者暂且为之加上现代标点符号,望方家正之。祔该词出自会昌元年《唐郭墓志并盖》:夫人氏之丧,以其年十月祔于先茔礼也。“祔”,《说文解字》:“后死者合食於先祖。从示付声。符遇切”[1]24。《龙龛手鉴》:“音附。合葬。又祭名”[2]83。“祔”可为合葬之义。“祔”作为下葬之义在古籍中出现的如:(1)僖公以庄公无配,仍祔哀姜于太庙,此乃过厚之处。(冯梦龙:《东周列国志》第二十二回)(...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汉字汉语研究》2019年01期
汉字汉语研究

用典与墓志文字考释举隅

墓志一般由志文和铭文两部分组成,其语言书面化较强,很有特点。志文部分往往有骈文色彩,多对仗,喜用典;铭文部分句式整齐,讲求押韵。受六朝骈文和古代诗歌用典影响,堆砌典故成为墓志的重要特征。利用墓志的这些语言特征和行文格式,可以帮助我们准确校录和阅读墓志;墓志录文的讹误,也常常是因为没有注意到墓志的这些特点。本文以18则时人墓志录文为例,对不明用典而造成的文字释读错误加以分析。1.北魏正始三年(506)《冯聿墓志》:“所谓白玉惶而不缋,青兰摧而愈馥。”(宫万瑜,2012)按“:惶而不缋”语意不明,应为“涅而不缁”。复审原拓,“涅”字形依稀可辨。石刻中“涅”写法类此,如唐《彭师德墓志》作“?”,怀仁《圣教序》作“?”。原拓“缁”字右上部的“巛”写作“”,这种写法在石刻中也很常见,如北魏《马鸣寺根法师碑》作“?”,北魏《元纯阤墓志》作“?”,隋《张波墓志》作“?”,唐李世民《赐少林寺柏谷庄御书碑记》作“”。“涅而不缁”语出《论语·阳货》...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

《延安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19年02期
延安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陕北出土唐宋女性墓志研究

20世纪以来,女性史研究兴起并逐渐拓展为一新的研究领域。一般认为,唐宋时期女性地位出现较大变化,女性史研究也备受关注。女性史研究的途径,有从典范——在道德、行为等某方面被认为是应受到世人敬仰和效仿的女性——入手研究的,一般选择正史中记载的女性形象;也有依据出土墓志探究女性的形象,涉及范围从高门贵族到平民百姓。陕北地区在历史上一直是中原农耕民族与北方游牧民族交流融合的舞台。唐宋时期,除汉民族外,先后有鲜卑、突厥、吐谷浑、党项等游牧民族迁居陕北,甚至还有部分来自西域的粟特、吐火罗、沙陀等族。因此之故,陕北地区一直是唐宋王朝的边疆区域。传世文献对此一时期陕北的记述较多地着眼于战争,对该地区的社会生活关注较少,特别是女性人物方面记载奇少。有学者指出,“唐后期以来,墓志普遍流行,‘士大夫之葬必志于墓,有勲庸道徳之家兼竖碑于道’。到北宋中后期,碑、志双行已成为士大夫阶层墓葬的通行做法,‘今世之人,既使人为铭纳诸圹中,又使它人为铭植之隧外。’...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