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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标侵权赔偿标准将提至100万

国务院法制办9月2日公布了商标法修订草案征求意见稿,公开向社会各界征求意见。为什么要对商标法做修改?意见稿对现行商标法有哪些修订?记者就此采访了有关专家。$$    根据自身发展需要修改$$    我国自1983年出台商标法后,曾于1993年、2001年两次对该法进行修改。对于这次修改的原因,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法律与知识产权系主任李顺德对本报记者介绍说,对于包括商标法在内的知识产权法,发达国家几乎年年修改,我国是集中修改,这与知识产权与科技、经济发展同步的特性分不开。要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就要相应地修改相关的法律内容。$$    李顺德说,我国第一次修改商标法是围绕中美知识产权谈判,为了复关(恢复中国的关贸总协定缔约国地位)修改的。第二次是为符合《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议》,为了加入世贸组织修改的。如果说前两次修改是为了与国际接轨,那么这一次就是由于自身发展需要而修改的。中国经济快速发展,而商标法执行这么多年,有些规定已不适用实际...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中华商标》2019年03期
中华商标

《商标法》立法宗旨解析——以内容设计与逻辑层次为视角

均是关于立法宗旨的规定,《商标法》也不例外。但学者对立法宗旨一向鲜有关注,因为多数人认为这对于解决实际问题并无太大意义。笔者认为,一部法律的立法宗旨不仅在于指明该法的立法目的及功能,还在于在价值冲突发生时,能够为执法者、司法适用者提供价值衡量的依据和方法,使问题得到合理解决。只有充分理解法律的立法宗旨,我们才能正确适用该法的具体制度,并协调处理不同具体制度之间的关系。是故,时值《商标法》第四次修改之际,笔者对《商标法》立法宗旨予以解剖,以期全观《商标法》之精髓,深化对商标法律制度的理解,明晰《商标法》第四次修改的制度立基点和方向。一、我M现行《商标法》的立法宗旨规定我国《商标法》1982年制定,期间历经了1993年、2001年、2013年三次修订,第1条始终是关于《商标法》立法宗旨的规定。《商标法》最近一次修订是在2013年,但对2001年《商标法》第1条的规定并未作出改动,规定“为了加强商标管理,保护商标专用权,促使生产、经营...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中华商标》2018年04期
中华商标

对商标法第四次修改的总体思路、目标和要解决的重点问题的思考——关于商标法第四次修改的建议之二

笔者在上一期文章《我国应该在继续采用商标注册取得制度的前提下坚持实行全面审查、先异议后注册原则——关于商标法第四次修改的建议之一》中,首先就对商标法进行第四次修改要在采用商标注册取得制度的前提下,坚持全面审查、先异议后注册的原则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下面就修法的总体思路、目标和要解决的重点问题谈谈自己的思考和拙见。笔者认为,商标法第四次修改的总体思路应该是加强针对性、保持稳定性,着眼于在现有商标法的框架下解决商标法实施过程中存在的问题,是修修补补,而不是推倒重建。我国作为经济总置排在世界第二的大国和商标第一大国,坚持审慎原则,维持商标法治体系的稳定是非常必要的。在我们这样一个大国,类似于商标制度改革这样涉及面广的重大改革,我们不能试一试觉得不行再走回头路。修法的目标是,要通过修法,倡导恢复商标使用属性,突出商标的使用价值,遏制社会意见比较集中的圈占囤积商标、恶意抢注、过度异议等现象,解决市场主体停业歇业等原因导致的商标闲置问题,缩短...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中华商标》2018年05期
中华商标

关于实现商标法第四次修改目标的具体制度设计的路径选择——关于商标法第四次修改的建议之三

在《中华商标》杂志上一期文章《对商标法第四次修改的总体思路、目标和要解决的重点问题的思考——关于商标法第四次修改的建议之二》中,笔者谈了商标法第四次修改的总体思路、目标和要重点解决的三个问题。为实现上述修法目的,笔者建议对商标法的有关的具体制度进行再造,重新进行设计。一、关于禁止商标买卖获利的制度设计的选择路径要阻断商标未经使用就可以买卖获利的路径,可以有三种选择:第一种选择是规定商标转让或许可使用如果不是在关联企业之间进行,必须提供使用证据或没有使用的正当理由,否则不能转让或者许可使用。但如果作出这一规定要面临两个问题:一是商标是私权,规定禁止或限制转让和许可使用不合乎法理和民法的规定。未使用的商标不得转让,等于否定了其注册商标的价值;二是要求提供使用证据会给申请转让或许可使用的企业增加工作量,审查也会给商标行政主管部门增加工作量,而且认定证据有一定难度。目前撤销三年不使用商标的审查工作比较繁杂,主要就是对证据的认定困难。第二...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中华商标》2018年08期
中华商标

《商标法》第57条第2项适用之实证研究

2013年《商标法》对商标侵权判定标准进行了修改,在原有的相似性要件基础上,明确独立出混淆可能性要件。其中,新《商标法》第57条第2项与修改前的《商标法》第52条第1项相对应。二者同样是对于侵犯商标权行为的定义,但新法条在旧者的基础上增加了定语“容易导致混滑的”。【11随着新《商标法》的实施,围绕第57条第2项适用的混乱现象逐渐凸显。该条款虽然在相似性要件的基础上增加了混淆可能性要件,但却并未明确规定二者之间的关系。笔者的研究问题分为三项:—是法官对于相似性认定采用主观标准还是客观标准;二是法官在具体案件中如何判断商标是否构成侵权,即如何处理条文中相似性、混淆可能性与商标侵权的关系;三是法官认定的混淆可能性包括哪些因素,在最终商标侵权判定中的权重如何。围绕以上三个问题,笔者以截至2017年6月1日适用新《商标法》第57条第2项共计138例商标優权案件为统计对象展开实证研究。笔者希望通过对统计数据与实际案例的分析,为新《商标法》第...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赤峰学院学报(汉文哲学社会科学版)》2016年12期
赤峰学院学报(汉文哲学社会科学版)

我国驰名商标制度的立法突破与完善——以商标法的第三次修正为研究视角

一、突破之一:首次对驰名商标给出立法定义“驰名商标”这一法律术语源自于《保护工业产权巴黎公约》,其在第六条中创造性提出“驰名商标”,开创了保护驰名商标的历史纪元。1996年《暂行规定》翻开我国商标法律体系崭新一页,对驰名商标做出明确界定。该法律文件于2003年废止,取而代之的是《保护规定》,这是我国针对驰名商标法治理念进步的现实体现。《保护规定》对驰名商标的定义更加科学全面。但从法律渊源角度看,我国对驰名商标的定义仅仅局限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发布的部门规章或者最高人民法院出台的司法解释层面,该规范性法律文件的效力较之法律差距甚大。新《商标法》第十三条首次对这一法律术语做出客观准确的定义,是商标法立法史上的一次突破。准确规定法律本质,为制度的系统化奠定理论基础。二、突破之二:确立多元主体、被动认定、个案有效为原则的认定制度将驰名商标置于辩证唯物主义研究视角下,认定以有效保护为最终目的,反之亦是强化保护的逻辑起点。(一)确立认定主...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