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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江市“民间智慧”融入提案办理

本报讯 (记者 谢会昌)“这样的委员才叫干正事,这个建议靠谱”;“饮水问题关系到全市人民的生命健康,应加以重视”……进入江苏省镇江市政协的提案工作信息化管理系统,针对《关于加强润洲取水口人工监控防卫》的提案及其办理结果,来自百姓的评价有长长的几篇。$$    1月18日,记者从镇江市六届四次会议上了解到:市政协自去年开始在网上开辟提案办理论坛,遴选部分社会关注度较高、事关百姓切身利益的提案,将办理结果通过提案网络系统向社会公开,集思广益,有效推动了提案落实。$$    润洲取水口是镇江市最大的取水口,供应市区几十万人的饮用水,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虽然取水口已有一些机械监控设施和人工巡防措施,但安全性仍不可靠。对此...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社区》2011年19期
社区

民间智慧是社区发展的“资本”

秉承“以能力为本”的社区发展新理念,香港的各类社会组织在参与社区建设的过程中都认定“民间智慧”是“资本”,民间智慧的开发可以获得“收益”,这包括经济收益、社会收益和环境收益等。以香港近年来颇为活跃的社会组织仁爱堂“民间智慧建屯门”的具体实践和目标绩效为例,他们重点开发“民间智慧”的四种形式:(1)经济资本。开发宗旨是:通过街坊的互惠交换(物资与服务),回应大家的基本生活需要,例如,衣物、家居用品、少量食品、个人护理、清洁用品等。实践成效是:建立了社区交换的制度及文化(屯、社区服务交换站、二手店等);形成了社区货币“屯”,成立了屯屯爱物店、布艺坊、“自己友”家居维修服务队、街坊配对热线、社区美发站。短期目标是:实现物物交换、服务兑现和资金互助,建立互帮互助、促进个体生存发展的经济资本。短期效应是:参与者家庭均有生活用品存于屯屯爱物店,社区服务交换站的成员数急剧增加,自力更生的民间经济服务社逐渐建立。(2)社区(社会)资本。开发宗旨...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社区》2011年19期
《江苏教育》2013年07期
江苏教育

学校教学改革需要汇聚“民间智慧”

“自上而下”的学校教学改革,要想取得真正的成功,只有深深地扎下根来,汇聚民间智慧的滋养,才能获得蓬勃的生命活力,夯实“自下而上”的群众基础。相对于掌握着话语权的学校政策的决策者和理论的引领者来讲,更多的教学改革参与者,如广大的教师和学生,他们对教学改革有期待、有思考、有批判、有经验,其意见和建议以各种形式表达出来,便是所谓“民间智慧”。这些“民间智慧”代表着广大教师和学生的利益和心声,若仔细倾听,则声声关情;它们源于底层,贴近实际,直面学校教学存在的问题和矛盾,有的或许尖锐刺耳,但总是难于回避;它们往往基于经验提出问题解决思路,也许不无偏颇,却肯定不是一无是处。可见,民间智慧有源、有根、有生命力,是教学改革的“活水源头”,自有其存在的独特价值。它不可无视,不可忽视,不可替代。就像“土方也能治大病”一样,教学改革的民间智慧也有可能对教学改革作出独特贡献的。思路决定出路,古人说“穷则思变”,有些“民间智慧”实则是被生存困境“逼”出来...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中国民族》2009年03期
中国民族

木刻分水:充满民间智慧的和谐机制

水,哈尼梯田的灵魂哈尼族曾长期被外界忽视,是梯田以及梯田文化让世界知道了哈尼族。20世纪90年代初,法国摄影师杨拉玛来到了哀牢山深处,他立刻被漫山遍野、层层叠叠的哈尼梯田迷住了。他将大量以哈尼梯田为主题的作品带回了法国,法国人很快便为之倾倒,哈尼梯田被法国报刊评为“1993年度新发现的世界七大人文景观之一”。哈尼族从此也开始以“大山的雕刻者”享誉全世界。说到梯田,人们往往会提到史军超教授所论述的“四度同构”。四度同构是指:在山腰向阳的地方,座座蘑菇房构成一个个村寨;每一个村寨的上方,必然会生长着茂密的森林,给村寨提供水、用材、薪炭之源;村寨下方是层层叠叠的梯田,给村寨提供生存发展的粮食;梯田下方是条条江河,梯田里的水汇入江河,然后河水蒸发变成水蒸汽在森林、村寨、梯田等处形成降雨。这个森林——村寨——梯田——江河四度同构的人与自然高度协调的、可持续发展的、良性循环的生态系统,就是千百年来哈尼族人民生息繁衍的美丽家园。在这个四度同构...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民族艺术》2001年01期
民族艺术

现代社会中的乡土知识与民间智慧——彭兆荣访谈录

彭兆荣,男, 1956年生,厦门大学人类学研究所教授,中国人类学学会副秘书长,中国艺术人类学研究会副会长。巴黎大学 (Paris X)客座教授。主要从事文化人类学、跨境族群与族群理论、文学人类学等领域的研究。主编“文化人类学笔记丛书”,出版《西南舅权论》、《文化特例--黔南瑶麓社区的人类学研究》、《南方少数民族音乐文化》等著作十种,发表《结构、解构、重构:中国传统音乐现代化的必然选择》、《族性认同与音乐的发生》、《民族艺术中的人类学性》等论文百余篇。   廖明君(以下简称廖):彭先生,您好。近两年来在《读书》、《中国音乐学》、《民俗研究》、《民族艺术》以及叶舒宪教授主编的“文学人类学论丛系列”等书刊上读到一系列您的关于“乡土知识与民间智慧”、“中国人类学本土化”、“地方性叙事”、“族性认同”等方面的研究论文。从您的研究中我看到您对民族民间的所谓“草根力量”的重视,同时带有对中国传统文化“中心 /精英”话语的反思。您的这些观点是否...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民族艺术》1999年01期
民族艺术

现代视野中的乡土知识与民间智慧

在评说乡土知识和民间智慧之前,有必要提醒大家注意这个评说对象得以成立的一个前提,那就是城乡差别的存在以及现代与传统的对立。乡土知识相对于都市知识而言;民间智慧相对于科技智慧而言。乡土。民间与都市、科技构成彼此对立的结构,且不提这些结构是客观存在还是主观感知,它们都是相对独立的存在。然而,对于我们这些田野工作者来说,这样的结构,即便它们只是相对独立,也难以在现实生活中找到:我们所面对的经常是不可捉摸、千变万化的“喧声”①,一片乡土与民间。都市与科技彼此交融的“杂语”②。在社会文化人类学中长期存在经验主义和理性主义的冲突。马林诺夫斯基等经验主义者认为,人类学者要纪录本土社会成员的面对面的行为,这叫做“眼见为实”;以列维一斯特劳斯等为代表的理性主义者强调观念的结构,注重口头传说。③不过,这两种貌似对立的观点,都同意把“相互关系”作为他们各自理论的出发点,因而具有重要的共性。利奇就是想要证明,一方面,这两种对立理论本身就是同一个互动体的...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