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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点石斋丛画》鉴赏

点石斋是我国清代光绪年间的出版机构。著名的《点石斋画报》就出自点石斋。笔者不久前收藏到一套《点石斋丛画》,该画册宽82毫米、高118毫米,面积比一般的连环画还小。该丛画系光绪乙酉年(即光绪十一年,公元1885年)由上海点石斋石印。丛画序言由尊闻阁主人撰并书,此人号恕道人。整套丛画装在一个与其大小一致的小木盒内,精巧别致。$$该丛画共10卷,分为8册,其中卷四缺。丛画每一卷都有根据绘画题材确定的命题,它们是:卷一匡庐面目、卷二穷源竟委、卷三明月前耳、卷五六朝金粉、卷十妙契同神。据不完全统计,整套丛画有画稿670余幅,诗歌200多首;画家、书法家有清代及以前年代约50多位,包括石田、石谷、王蒙、唐寅、八大山人、任伯年、恽寿平、郑板桥、费丹旭、钱慧安等诸多名家。$$收入《点石斋丛画》的绘画题材十分丰富,山水画囊括了我国所有的名川大山,如黄河逆浪、中岳石门、碧海扬帆、三峡奔泉、柳堤春晓等,画稿不仅令人耳目一新...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西北美术》2017年04期
西北美术

《点石斋画报》中的英国图景研究

17世纪是中西文化交流的初萌期,耶穌会传教士带来的欧洲绘画、附有插图的印刷品,如利玛窦(MatteoRicci,1552—1610)献给万历皇帝的《圣母圣子与施洗者约翰》(Virgin and Child with St.John),⑵以及耶穌会士郎世宁(Giuseppe Castiglione,1688—1766)、英国画家乔治·钱纳利(George Chinnery,1774—1852)等来华人士在中国创作的描绘西方场景的作品,都为中国人认识西方提供了可能。但在当时能接触到绘画作品的多是文人学者或达官显贵,中国大众能够欣赏的多是书籍、手册、报刊等印刷品上的西方图像,其中英国商人美查(Ernest Major,1830—1908)在上海创办的《点石斋画报》以其发行量大、影响力深远(3而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一、图像题材“创刊于一八八四年五月八曰,终刊于一八九八年八月的《点石斋画报》”(4),以书的形式每月出刊三号,每号含八张双页...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科举学论丛》2008年01期
科举学论丛

《点石斋画报》图文呈现科举

100年的时间流逝足以让历史的记忆模糊,足以让物质的见证消亡。1905年清廷宣布废止科举制度后的100余年来,除了少量文物与遗迹之外,科举留给我们的有形遗产已经所剩无几,很多时候我们只能根据历史文献加以想象或者进行场景的再现,而这种想像或场景再现往注R能获得模糊_的轮廓。在中国古代的技术条件下,以图画的形式来记录科举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但据我所知,直接以科举为表现内容的古画不会超过5幅。与科举1000余年的历史、科举产生的10万进士相比较而言,数量如此少的古画实在是可以忽略不计,这对我们了解科举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个极大的憾事。但值得庆幸的是,创刊于光绪十年(I884年)的《点石斋画报》(本文所用图片均出自张奇明主编,上海画报出版社2 00 1年出版的大可堂版《点石斋画报》).中收录了40余幅以科举为内容的作品,以图像的形式将晚清科举较为全面地呈现出来,使我们能直观、形象地认识五彩斑斓的晚清科举。这些作品不仅对晚清科举大事进行图...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齐鲁艺苑》2017年05期
齐鲁艺苑

《点石斋画报》时事新知类图像叙事研究

关于“叙事”一词的理解,阿瑟·阿萨·伯杰认为叙事就是“讲故事”[1](P4)。现实生活中多种多样的材料都可以拿来叙事,如同罗兰·巴特所说的那样,“对于人类来说,任何材料都适宜于叙事:叙事承载物可以是口头或书面的有声语言、是固定的或活动的画面、是手势,以及所有这些材料的有机混合;叙事遍布于神话、传说、寓言、民间故事、小说、史诗、历史、悲剧、正剧、喜剧、哑剧、绘画(请想一想卡帕齐奥的《圣于絮尔》那幅画)、彩绘玻璃窗、电影、连环画、社会杂闻、会话。”[2](P2)由此可见,其中最基本、最普遍的叙事材料便是语词和图像。但是,一件事情的发展总是沿着一定的时间脉络,图像在叙述某一事件时只能选取某一时刻,如同苏珊·桑塔格所谈到的,照相机会“通过精确地分割并凝固这一刻,照片见证了时间的无情流逝。”[3](P26)而这被固定下来的“无情流逝”的时间,即是所选取的图像叙事的顷刻。一、《点石斋画报》的历史意义及研究价值《点石斋画报》作为《申报》的副刊...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美术》2015年02期
美术

原初的丰富与视觉的杂糅——《点石斋画报》的创造

《点石斋画报》是晚清持续时间最长(1884 —1898 )、发行最广、影响最大的新闻画报,内容包罗万象,成为表现近代中国历史与社会文化的丰富资料库。2014年是其创干IJ130周年,上海历史博物馆和上海图书馆分别以各自的馆藏进行展览纪念。在学界,关于“点石斋”的讨论也日益丰富,但无论在基本材料上还是在研究方法上,仍亟待突破。在我看来,出版社按原貌重印《点石斋画报》全本,博物馆影印出版画报原始画稿,学界反思点石斋研究现状、加强视觉性研究等,是非常重要、亟待学界共力深入的工作,只有如此才能理解点石斋原初面貌的丰富性,看到其在视觉性方面的杂糅与创造。在美査(Ernest Ma」or)、吴友如、王韬、任伯年等画报的参与者筚路蓝缕的开拓中,有很多内容尚未被后人真正认识,研究点石斋,首要在于看清它的面貌,进而理解它的创造和意义_。按原貌重印《点石斋画报》全本初步进入《点石斋画报》研究的学者,大多先会被画报的基本面貌、编号系统和众多版本所迷惑...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美术》2015年02期
《文学与文化》2014年04期
文学与文化

“点石斋”的遗产——以初刊本、原始画稿与视觉性研究为中心

今年是《点石斋画报》创刊一百三十周年。一百三十年(1884年)前,申报馆出版发行了一种新的文化产品,名为《点石斋画报》,为其庞大的印刷帝国增添了一名新的活力四射的成员。此时,同样由其创立的《申报》已经发行了十二年,早已确立了在彼时中国报纸行业内不可撼动的首要位置。《点石斋画报》作为《申报》的附刊,通过引进照相石印技术(photolithography)和本土画师操作,成为晚清中国持续时间最长(1884-1898)1、发行最广2、影响最大3的新闻画报。“点石斋”积累了四千余张图像,内容包罗万象——国家战事、国内各地新闻消息、上海洋场景观、京城风物、世界各地风俗奇闻、各地战事状况、西洋新物发明、国外政治经济新闻等,成为表现近代中国历史与社会文化的丰富资料库,在学界倍受重视。我们应当如何纪念“点石斋”?藏有《点石斋画报》原始画稿的上海历史博物馆和收藏画报初刊本最全的上海图书馆,都在此一百三十周年之际举办展览纪念活动。除此之外,在我看来...  (本文共16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