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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修儒家文化的“宝藏”

$T据消息,最近北京大学的一批专家正在进行编纂儒家典籍的论证工作,《儒藏》的编纂工作有望激活,这将填补中国在儒家典籍体系研究中的空白。$E$$对编纂《儒藏》的几点看法$$萌端已久$$关于聚编儒书而为儒藏的动议和举措,萌端已久。先有明末的曹学佺(1574-1646),后有清乾隆时期的周永年(1730-1791)。两人虽先后相隔一百五十余年,但聚编儒藏的宗旨和做法却一脉相承。曹氏编儒藏,实仿佛、道二藏的做法,旨在聚编儒典,弘扬儒学,以与已有的佛、道二藏鼎立。其时曹氏已届晚年,历经十余年,因遭国难,功未竣而辍,究竟编到什么程度,不得其详。不过传文清楚告诉我们,他的编纂的方法是从经史子集四部书中选辑。周永年儒藏之议,不仅在宗旨上有袭于曹学佺,在方法上亦有所承,即按经史子集四部收集编纂儒书,合为一藏,使儒者之书有所皈依,传之久远。周永年儒藏之议毫无所成,推其原因,不外两点:一是势单力薄,未得襄助;二是周永年为四库馆臣,《四库全书》的框架已...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儒家典籍与思想研究》2015年00期
儒家典籍与思想研究

李學勤先生在“《儒藏》精華編百册出版發佈會”上的講話

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女士、先生:今天我有機會參加這次盛會,在這裏説幾句話,對湯一介先生所主持編纂的《儒藏》“精華編”出版一百册,表示衷心的祝賀,我感到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情。《儒藏》的編纂出版,我覺得是學術界、文化界、出版界,甚至於我們全國的一件非常重大的、極其值得紀念的盛事。我遺記得《儒藏》剛剛起步的時候,當時有些人還不太相信,懷疑像這樣規模宏遠的學術工程,到底能不能實現完成。現在經過湯一介等各位先生和他們的圑隊精心努力,今天我們已經看到這個宏圖大願的成果無疑是了不起的階段性成果,這實在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在《儒藏》起步的時候,遣有一種認識,有些人説中國文化主要是三教,三教是儒、釋、道,佛家有《釋藏》,道家有《道藏》,儒家没有《儒藏》,因此我們要編一個《儒藏》。這種看法對不對呢?遣是對的,可是這個看法是很簡單化,應該説是比較粗淺。現在來看,我們對於《儒藏》的重大意義的瞭解,只是這樣看,遺是遠遠不夠的。從我的體會,《儒藏》工程的...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儒家典籍与思想研究》2015年00期
儒家典籍与思想研究

李存山先生在“《儒藏》精華編百册出版發佈會”上的發言

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專家學者,各位老師:非常榮幸參與《儒藏》工程,更榮幸今天有機會在這個會上作爲《儒藏》工程的一個部類主編發言。我們中國社科院哲學所中國哲學研究室主要承擔了《儒藏》四書部類的校點工作,室内大部分研究人員都參與了這個项目。之所以這樣,是因爲我們一開始就認識到《儒藏》工程意義重大,在這一點上我們研究室是有共識的。我們室有中國哲學史各個断代的研究人員,也有儒釋道三教的研究人員,但是大家有一個共識,就是剛才李學勤先生講的,儒家文化是中國文化的主流或主幹。因爲有這樣一個共識,大家認識到《儒藏》工程的重要意義,所以室内的大部分人員都參與進來。《史記?孔子世家》説,“孔子以《詩》、《書》、禮、樂教”。《中庸》説,“仲尼祖述堯舜、憲章文武”。由孔子創立的儒家學派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就是自覺地傳承和弘揚了中國的上古文化。民國時期的柳詒徵在《中國文化史》中説,“自孔子以前數千年之文化,賴孔子而傳;自孔子以後數千年之文化,賴孔子而開。”...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科技创新导报》2009年06期
科技创新导报

《儒藏》的影印与排印分析

1前言最近以北京大学为核心,联合了国际、国内其他高校和学术科研机构正在进行编纂儒家典籍的工作。今人首先提出开展《儒藏》编纂工程的是汤一介教授,十几年前他就提出编纂《儒藏》的设想。之后包括季羡林先生、张岱年先生、汤一介先生等在内的不少北大教授再一次提出编纂《儒藏》的建议,得到学校的支持。2影印与排印古籍的影印,是先将古籍逐页照相,然后制版印刷的一种方法,是近现代科学技术与中国古老传统文化相结合的产物。影印的是最原始的文献,没有修饰及增删,完全是原件的原貌,也称之为古籍文献再造或文献再生性保护。影印源于古书的翻刻或曰覆刻与影抄——石印法——坷锣版印刷方法。经原国家出版局批准,缩微中心从1986年就已经开始古籍影印出版工作了。1992年又成立了“全国公共图书馆古籍文献编辑出版委员会”,联合全国三十多家公共图书馆,利用各图书馆已抢救拍摄的缩微胶卷,编纂并影印出版二百多种图书。排印,是印刷历书、佛经、韵书等文化品在印刷术的发明后采用的一种...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河北学刊》2008年02期
河北学刊

传承中华文化 推进人类文明——就《儒藏》编纂答《河北学刊》主编提问

一、汤先生,您好。经过几年的工作,您主持的《儒藏》编纂工程已经取得了显著成就,在国内外引起了很大反响。我们知道,您出身于哲学世家,从小受到渊源深厚的家学熏陶。您是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儒学的虽然从小因为受到家族的影响,我对中国传统文化有一定兴趣,但由于一直在新式学校接受教育,“国学”的根底实际上是很缺欠的。特别是由于我的父亲主要是研究佛教和道家思想的,因此,我在青年时代也对道家和佛教思想较感兴趣。只是在1983年的一个偶然机会,我到美国哈佛大学做访问学者,才较多地接触了儒学思想。那时,杜维明教授正在哈佛,于是,我在那里接触到了现代新儒学。我了解到牟宗三等人的现代新儒家,他们希望把中国儒家思想同西方哲学思想结合起来。当然这也不是不可以,问题是究竟应当怎么做他们认为,中国的内圣之学可以开发出适合中国现代政治的外王之道,我觉得,中国的内圣之学和西方的民主政治是两个不同的系统,儒学具有自己独特的思想。也是在1983年,世界第17届哲学大会在加...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年02期
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立足现代 编好《儒藏》

孔子创立的儒家思想,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占据中心地位。不仅如此,儒家思想早已越出中国国界,影响遍及世界范围,人们所熟知东亚儒学文化圈就是一个鲜明的例证;对西方来说,早在文艺复兴时期,当时启蒙思想家就曾吸收孔子重理性、道德、人生的人本主义思想来反专制、反宗教。至今当跨入新世纪之际,全世界不少有识之士,回顾20世纪,针对人与自然、人与人关系的种种错综复杂的矛盾和危机,呼吁回到2500年以前去寻求孔子的智慧以解决现实问题。现在世界不少国家,纷纷建立孔子学院,学习汉语和中国文化。因此《儒藏》的编纂,不仅在国内对弘扬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发展新文化,具有重要意义;同时也是为了满足世界人民日益增长的学习汉语、了解中国文化的需求,为了适应中外携手、共建人类和谐家园的需求。《儒藏》的编纂既然立足于现代,满足国内外广泛的需要,理应采取符合现代的方式进行整理出版。关于如何编纂《儒藏》,存在不同的意见:一种意见是用影印编集出版的方式,认为这样可以避免排印时出...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