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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敦厚还是激楚奔放?

《礼记·经解篇》谈到六艺时说:“孔子日:温柔敦厚,诗教也。”朱自清对此提出质疑,认为《礼记》大概是汉儒的述作,其中所引,未必真的是孔子的话。鲁迅在《伪自由书》中说:风·雅中常有激楚之言,奔放之词。李凌先生认为,孔子把许多怨诗编入《诗经》中,说明孔子的诗教不是什么“温柔敦厚”,而是血泪的控诉和悲愤的呼号。$$多年以来,许多儒家的学者都认为“诗教温柔敦厚”是孔子的话,是孔子的思想。这不是没有根据的。《礼记·经解篇》在谈到诗、书、礼、乐、易、春秋六艺之教时说:“孔子日:入其国,其教可知也,其为人也,温柔敦厚,诗教也。”“其为人也,温柔敦厚而不愚,则深于诗者也。”$$朱自清对此提出质疑。他在《诗言志辩》中说:“《礼记》大概是汉儒的述作,其中称引孔子,只是儒家的传说,未必真是孔子的话。这两节尤其显然,《淮南子·泰族篇》也论六艺之教,文极近似,不说出于孔子。”按《淮南子》为汉高祖刘邦的孙子刘安(淮南王)率其门客所编。六艺原本指儒家的礼、乐、...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中州学刊》2017年09期
中州学刊

“温柔敦厚”宋代阐释的两个转向

“温柔敦厚”是中国古典美学和艺术的典范,这是学术界共识。不过,“温柔敦厚”最初并不是作为美学范畴而是作为伦理学范畴被提出来的。从汉代直到唐代,这一范畴都主要被应用于对人的品行修养的评价,而未被应用为诗歌创作和评价的规范。明清时期学者对于汉魏古诗及唐代诗人诗作所做的“温柔敦厚”之类的评价,是当时人们依据两宋时期涵义及适用范围都发生了重大转化之后的“温柔敦厚”标准所进行的批评。“温柔敦厚”作为诗学和美学原则被接受和运用,实际上是从宋代开始的。一、从伦理学到文学:“温柔敦厚”宋代阐释的审美化转向1.宋代之前“温柔敦厚”的接受与阐释众所周知,“温柔敦厚”语出《礼记·经解》:“孔子曰:入其国,其教可知也。其为人也,温柔敦厚,诗教也。”(1)东汉郑玄笺注《礼记》时将《礼记·经解》的宗旨解注为:“观其风俗,则知其所以教。”(2)这是目前所能见到的汉代关于“温柔敦厚”诗教的最接近的反馈。魏晋南北朝时期,“温柔敦厚”湮没不兴,只有刘勰的某些论断与...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文化与诗学》2016年01期
文化与诗学

诗者何为?——毛诗学的诗心追问与文化史意义

《毛诗》是古代最权威的经学教材之一,其影响是不言而喻的。这不仅是说它构成了《诗经》学史上的知识渊薮,而且更在于毛诗学的话语建构极为深刻地体现了君权体制下儒者的身份意识和进取精神,具有为后世确立人文范式的重要意义。从“范式”的角度来看待《毛诗》学的影响,我们将要讨论毛诗学如何给出了后世人文制作的法则,包括在文学话语的价值取向、思想逻辑及其话语组织等方面所具有的某些共性特征。如果把焦点放在毛诗学集中出场的时刻,我们还能够更加清晰地观察其所根植的儒家道义传统与实践精神,以及毛诗学的复兴如何切中了宋明理学和乾嘉朴学的空疏之弊。遗憾的是,历代学者大都着眼于《毛诗》训诂考据的朴学面目,难以见出毛公、郑玄和孔颖达等毛诗学家为往圣继绝学、垂教万世的苦心孤诣,难以见出毛诗学一文学话语的文化意蕴及其赓续儒学传统的历史意义来。翻检魏晋以来的诗学史,回到毛诗学是其中的一条线索。唐代的新乐府运动与清初诗史观念的大规模复兴,都是承接《毛诗》的精神而发生的;...  (本文共14页) 阅读全文>>

《时代人物》2017年04期
时代人物

李新平 寻找中国精神

曰里,李新平爱烟、爱旅游、爱读书,爱交即“创造具有中国面貌的油画”,就必须对中国文化传、A朋友。过着+分简单生活的他所创作的绘 统有深入的理解,为此,他在进行油画创作的同时,也I 画作品也+分纯粹。身为“德艺双馨”的军一直研习中国画,试图将中国画的水墨写意精神,融旅画家,非缘于他温柔敦厚的秉性,而是他外刚内柔 入到自己的油画当中,而不是以西方的方式材质,来画的风骨。 中国画的表象。强调绘画的精神性,和对写意精神的李新平显然与那些以概念、装置取胜的当代艺术 传承,使得他的油画总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意韵,更“耐家大相径庭。早年他以素描和国画而知名;后来,主要 人寻味,包括色彩、构成的感觉,也显得更耐看,经得致力于油画创作,不论“小题大作”还是“大题小作”, 住品味”。都有一种绵里藏针、洞明世事的思辨力量。就像跟他 艺术作品要再现的是不可能性,要反对的是秩说话时你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冲劲,更有宽和的 序、陈规和戒律。由规矩之内超越规矩:...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江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5年04期
江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金元诗歌“温柔敦厚”的审美追求

一、引言“温柔敦厚”是金元文士诗歌创作的理论基础和审美追求。比如元好问在《杨叔能小亨集引》中言及杨叔能“以唐人为指归”时就讲:“唐诗所以绝出于《三百篇》之后者,知本焉尔矣。……唐人之诗,其知本乎?何温柔敦厚、蔼然仁义之言之多也!幽忧憔悴,寒饥困惫,一寓于诗,而其厄穷而不悯、遗佚而不怨者,故在也。至于伤谗疾恶,不平之气不能自掩,责之愈深,其旨愈婉;怨之愈深,其辞愈缓。优柔餍饫,使人涵咏于先王之泽,情性之外,不知有文字。……”同时,他还列出十数条“温柔敦厚”的标准,并对此坚信不移:“信斯言也,予诗其庶几乎?”[1](p763-764)元人也是如此。例如朱右在《西斋和陶诗序》中讲:“诗者,发乎情者也。情则无伪,故莫不适于正焉。古《诗》三百篇,其间邪正、忧喜、隐显虽不同,而温柔敦厚之教,无惑乎后世,圣人删正之,且曰‘雅、颂各得其所’,岂欺我哉?”[2](p529)戴良在《风雅翼序》中云:“养之以性情之正,体之以言行之和,将见温柔敦厚之教...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常熟理工学院学报》2010年07期
常熟理工学院学报

沈德潜“温柔敦厚”说的三个层次

“温柔敦厚”是沈德潜诗学思想的核心。在《清诗别裁集·凡例》中他说:“诗之为道,不外孔子教小子教伯鱼数言,而其立言,一归于温柔敦厚,无古今一也。自陆士衡有缘情绮靡之语,后人奉以为宗,波流滔滔,去而日远矣。选中体制各殊,要惟恐失温柔敦厚之旨。”所谓“孔子教小子教伯鱼数言”,是指《论语》中的《季氏》及《阳货》篇,孔子在这里表达了“不学诗,无以言”,以及“兴观群怨”的思想。而“温柔敦厚”最早见于《礼记·经解》:“温柔敦厚,诗教也……其为人也,温柔敦厚而不愚,则深于诗者也。”可见“,温柔敦厚”的最初涵义是指诗教的一种结果,即人在诵读《诗三百》后受到感化而呈现出来的温温蔼蔼的人格特质。唐代孔颖达在《礼记正义》“经解第二十六”中又说:“温,谓颜色温润;柔,谓情性和柔。《诗》依违讽谏,不指切事情,故云温柔敦厚是诗教也。”这是针对诗歌讽喻的特点来说的。由于儒家思想在中国几千年思想史中的主导地位,作为儒家传统诗教的“温柔敦厚”说也影响深远。仔细研究...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