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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复苏要推动人的全面发展

“当前中国出现了文化复苏的拯救运动,但拯救过程也出现许多误区,比如文化造伪、弘扬糟粕等问题,真正的文化复苏应该包括制度革新、个性全面发展等等。”8日上午,文化学者、批评家和随笔作家朱大可在深圳科技馆的公益论坛上演讲时发表了上述观点。$$   朱大可现为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所长,曾被杂志评为“中国文化守望者”之一,是“思想的力量”的代表,也是前卫文化的重要代言人,被认为是中国最优秀的批评家之一。$$   中国旧文明过于强调服从$$   朱大可说,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架构是“三位一体”:儒教文明(专制主义、集体主义、宗法主义,探求人与人和谐的居民社会)、道教文明(天人合一和养生主义,探求人与自然和谐的游民社会)、佛教文明(探求人与神和谐的来世社会)。中国文化留下了五大独特的人类学遗产:独特的器物文明(瓷器、丝绸、茶叶)、独特的感知文明(饮食烹饪、五声音阶为特色的乐音体系)、独特的书写文明(象形会意文字和垂直的书写方式)、独特的...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深圳商报2009-03-09
《上海采风》2017年02期
上海采风

朱大可:从“乌托邦”到“谜托邦”

此次的采访约在早上10点、浦东的一处餐厅。9点40分,当我还挤在地铁上,即将到达约定的采访地点时,朱大可已经到了,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并微信发来一张早餐点单的照片,问我要吃点、喝点什么,他先帮我点好。第一次碰到心思如此细腻的采访对象,不禁有些惊讶和感动。朱大可,著名文化学者,同济大学文化研究所教授,被视为中国文化批评界极具影响力的人物。由于他犀利激越的话语方式,评论时“一剑封喉”的辛辣招数,很多读者认为朱大可应该是高高瘦瘦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但事实上,他中等身材、微胖、圆脸、淡眉、待人和善,这些我都了解,只是当近距离接触时,他的心细如发还是出乎我的意料,毕竟这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不过,熟悉朱大可的朋友都知道他身上并存着两种气质:犀利与细腻。摘下“文化恐龙”“酷评家”等外在的标签,朱大可还有许多并不为大众熟知的一面。譬如,他那双握笔杆的手还会弹钢琴;他不仅从事文化评论,还对城市文化、建筑、器物、历史传奇等各领域进行了研究,包...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南方文坛》1997年01期
南方文坛

关于吴亮和朱大可的断想

1.先锋 写下这个标题我很犹豫,这样概括吴、朱恰当吗?虽然吴、朱表现出来的特点无一不与先锋吻合,但是,把吴、朱那些生动的思想纳入某个概念本身就已使人感到非常不适。再说,提到先锋便会使人想到自80年代以来的先锋运动,吴、朱在80年代与先锋运动有密切关系,但我认为他们关心的主要是精神而不是“事件”,事实上.没有比吴、朱对“事件”更冷淡的了,他们既没有那种职业化的不变兴趣,也没有要对一个事物保持永久忠心的意愿,或者说,他们并不以依附某种运动或事物来证明自己的身份,他们总是超出身份的,在这一点上,他们恐怖怕比那些自命先锋运动卫士的人更接近先锋的本质。 先锋为何?它首先是一种“自由精神和反叛姿态”。这种自由乃是“对生存的永恒性不满,对有限的超越”,对社会束缚的挣脱,对日常感觉的改变和对变幻无穷的叙述方式的永久性试验。”上述观点来自吴亮1989年的一文,然而吴、朱之为先锋,并不是因为他们在80年代发表的那一系列为先锋文学的辩护的带有宣言性质...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电影评介》1988年08期
电影评介

朱大可如是说

在电形界许多人眼里,朱大可无疑是大逆不道之攀。当千家万户傲上门滋向电形院争看谢晋的《高山下的花环》和《芙蓉镇》时,他的“谢晋模式”一说欢木勿伤了多少人的感情。一石翻起千重浪,评论界挂乎白化热的争论至今余音萦耳,今年三月份,《红离粱》~桂独秀,作为青年文艺批评家的朱大可自然少不了女讲几句,岂料又招来了电影理论界权威邵牧君先生十分滋动的贵问《你到底要想说什么?》·文草对朱大可发表于3月5号《文汇电影时报》的《在一反扳与饭依之间》一文进行了严厉的批评。五月的一个份晚,笔者叩开了朱大可小小的家门,话也自然从那收君的那篇文章说起。 电影的发展与批评的对应. “中国电形近几年来有了巨大的发展”,朱大可以一个青年批评家特有的自信开始了激动地陈述:《红高雄》这样的形片,与《老井》、《谁是第三者》相比软,它们的结构是完全不一样的。当电影语言本身在轰生突变的时候,如果电影批评方法不相应地变更,那么事实上我们对电形的认识仍然是陈旧的,甚至不可粉免地出...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当代作家评论》1988年06期
当代作家评论

朱大可:生命谷的秃鹰

追源:为什么苍老 这个人活得很喧嚣。 这个人总有一天会彻底解脱自己一旦定了,他不会拖。这于他是大诱惑。 事实上他所有的折腾全是为了奔赴那份安谧。这时他非常象一个受人拨弄的吞着苦药的病孩儿,十分愿意听信那声温暖而虚空的应诺:“好啦,就苦这最后一次啦”。他明明知道那个“最后”实际上绵延无期。 他无法逃避这种欺骗与受骗的经历。因为摆布着他的,本质上正是他自己他的思维几乎成了受过魔鬼符咒的天盘,日日不息地旋着。己无法消歇。巨大的惯性使他一路撞将过去,无数次地撕碎自己也能伤别人。 这是一头道地的孤单忧郁的纯种北极寅具。 他生在北半球这个著名的共和国里。他似乎生来就水土不服。他的福建籍父母对他的生存能力极端失望 有一点是可以追溯的。朱大可对于回归母体的寻根运动所持的厌倦情绪,肯定与他和母亲之关系的长期隔膜有关,他从来没有同母亲近过,记忆里母亲所有的管教的全是 一噪音。这样的骚扰一直延续 到现在。 仿佛是跟这块不合适于 他的土壤赌气似的,他偏...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时代人物》2013年12期
时代人物

朱大可 孤独与坚守

上播理由:以孤绝的姿态昂首于中国主流文化圈的边缘,但从未缺席帽社会的每-个重要时刻。在中国这样 一个批评传统本就稀缺的国度,在知识分子普遍被商业资本裹挟的大背聚 下,朱大可深刻的思考和坚守的勇气 显得弥足珍责。 I2 013年,“朱大可守望书系”H卷本由东方出版社出版,书系包括《神话》《审判》《乌托邦》《先知》和《时光》,包 罗了朱大可早期的作品及其最新的作品。朱大可宣称, 这是“一次历史性的总结,也是我个人继续转型的起点。"不经意 间,近三十余年的笔耕不辍,朱大可成就了一组可供后人一瞥中国 社会变迁的绝佳文本,时代流转的聒噪与宁静,飞扬与落寞尽显 其间。 2001年,出国8年的朱大可从澳大利亚冋国,选择莘庄作为 自己在上海的立足之地。正如莘庄偏居于上海外环以外,与大上 海的光怪陆离对峙一般,逃遁于主流之外却不忘守望似乎构成了 朱大可生命的全部主题,他的逃遁源自于个人稟赋与时代激荡, 而他的守望则来自于千百年来中国传统知识分子“...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