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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咖啡文学”的盛行

近日,受凤凰网邀请,著名作家阎连科在芝加哥大学北京中心给读者们带来了一堂小说文本细读课。按照阎连科的看法,世界文学、中国文学的创作,已经完成了对传统经典文学的转移,一种可以称作是“苦咖啡”的文学流行并泛滥起来。$$阎连科为什么把这种文学称做是“苦咖啡文学”?“今天咖啡馆文学非常盛行,并不是说在咖啡馆写作就叫咖啡馆文学,而是这种文学的风格:温暖中有一点寒冷,甜美中有一点伤痛的文学,这是我们今天的作家整体在追求的一个文学局限。但是无论它有多苦它也是咖啡,这种文学今天特别的流行。”$$这种“苦咖啡文学”,其内容描写的是“一个微小人群,家庭、小伤感、小温暖、小挫伤、小确幸这些东西”,这已是今天文学市场上畅销文学的一个主要特点。$$阎连科提出自己对当下文坛“苦咖啡文学”的盛行、一些作家热衷于创作这样的“苦咖啡文学”的看法后,也引发了一些争议和质疑。有人说,所谓的“苦咖啡文学”是一种自造的文学观念,意谓这样的对当下文学书写风貌的判断并不准确...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团结报2018-02-10
《扬子江评论》2019年03期
扬子江评论

阎连科的“梦游诗学”

※张学昕一从一定的角度讲,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当代作家执着于写梦的主要有两位:格非和阎连科。细致地辨析,后者写的是关于现实的梦,前者写的是关于未来的梦。在这里,现实的梦是破碎的,也是残酷的;未来的梦是缥缈的,也是遥无际涯的。我们先来看格非。他的“江南三部曲”之《人面桃花》《山河入梦》《春尽江南》,皆以细腻、温婉、优雅的语言,让精神和灵魂诗意地栖居在梦想的彼岸,沉浸在一代代人孜孜以求的“乌托邦”——现实与梦想交错的理想国或桃花源里。我感觉,这部持续写作了十几年的“江南三部曲”,几乎耗尽了格非心理、精神、意志的膂力,也许他已经感到疲惫至极,但从《人面桃花》到《春尽江南》,格非的叙述,从容地呈现出了几代知识分子前赴后继的心中“念想”,可以说,格非在小说文本中,创造了一个特殊的梦想的“语境”,这个“语境”既幽微驳杂、飘逸悠远,又跌宕起伏,血雨腥风;既有如梦如幻、矢志不渝的个人成长史,及其内心潮涌和生命回响,也有潜隐在几代人灵魂深处...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长江丛刊》2019年13期
长江丛刊

阎连科《最后一名女知青》札记

一在互联网上下载阎连科的作品,选择阅读《风雅颂》《为人民服务》《我与父辈》《黄金洞》《最后一名女知青》,分别是有争议、有影响、获奖作和我特别感兴趣的作品。前两部作品曾引起极大争议,阎连科因为其中一部写了多达半年的检讨书,那时他还在部队里。《我与父辈》是真写得好,不仅似卢梭的忏悔录,还存在一些新元素。比如被陈思和誉为“最大的史家之笔”的有关“民间厌战心理”的描述:让人感动的倒是“战争”一节里所描写的,当战争真的爆发了,给作为军人家属的父亲内心造成的巨大恐惧和担忧,直接摧坏了父亲的身体,这是中国当代文学里从来没有表现过的、真正的民间厌战心理。《最后一名女知青》应该是我最感兴趣的作品。我曾经就是一名女知青!我随父母去的五七干校是散落在鄂城县的单个村落,就住在农民家。在农村学校我读了小学六年级和初中一年级。我的同学除了五七干校子弟,绝大多数是农民子弟。上了大学,对寻根文学和知青文学关注比较多;也知道阎连科本人并不是下乡知青 。不同身份作...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南方文坛》2018年01期
南方文坛

文学欲望、虚构边界与修辞蛊惑——评阎连科长篇小说《速求共眠》

阎连科是带着对“写作”这一艺术行为意义的质疑与重建开启对《速求共眠——我与生活的一段非虚构》(《收获》长篇专号2017年夏卷,以下简称《速》)的文字驾驭。他要在这部小说当中隐匿起来一种自信的态度——小说写作是称职的自我蠡测外在的艺术方法,小说对世界的认知、对真实的揭示、对人性的洞察有着其他艺术门类难以取代的优越性、深刻性与异质性,小说写作不仅是主体性得以独立的符号表征,更是人的思想精湛和生命活力的物化存在。种种对文本创作(作为纯粹性和超越性的语言实践活动)与作为写作者的“人”的价值感、意义感之间互证的关系迷恋,在《速》当中正遭到来自阎连科精神深处和心灵底色的揶揄或反讽,而之所以如此的文化处境、艺术反思和生命体验,转喻为小说充满象征意味和寓言色彩的叙事组合。因此,《速》不再延续他一贯的作为批判现实主义作家的知识分子角色彰显,而将他向来极度“信仰”“确认”和“信任”的文字创作、文本虚构、小说叙事以及由此衍生出的对一切未知事物洞悉的经...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海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年03期
海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农村经验与暧昧的底层——阎连科小说创作的一种考察

(1)陈晓明:《专访陈晓明:重估中国当代文学价值》,北国网2009年12月16日。(2)王尧、林建法:《小说家讲坛:主持人的话》,《当代作家评论》2004年第2期。(3)邵燕君:《与大地上的苦难擦肩而过——由阎连科〈受活〉看当代乡土文学现实主义传统的失落》,《文艺理论与批评》2004年第6期。(4)旷新年:《穿制服的“作家”:解读阎连科》,《文艺争鸣》2016年第2期。当下的大陆作家中,阎连科是最受争议、作品解读反差最大的作家之一。褒之者称其创作“代表了一种非常具有高度的后现代的文学表达方式,丝毫也不逊色于《百年孤独》”(1),它“改变着文学的秩序”(2),预言阎连科将是下一个获得文学诺奖的中国作家。批评者则称他的写作“表达的只是情绪,而不是思考”(3),并没有对现代性历史进行真正有意义的反思,甚至“完全是一种捣糨糊,他写作的基本特点是任性、偏执、狭隘、粗鄙、污秽、暴戾、放纵、夸张、空洞、混乱”(4)。评价反差如此之大,究竟孰是...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文学教育(上)》2018年10期
文学教育(上)

阎连科笔下的乡村风俗与抗争意愿

阎连科小说中对乡村风俗的书写,是他小说艺术世界的一个重要内容,而在物质与精神的双重苦难下农民的精神状况以及对苦难的抗争意识更是其小说的深刻性所在,因此,阎连科并不仅仅满足于揭露乡村人生存的困境,而是将创作的笔触伸向苦难的深处,挖掘桎梏于风俗之下的农民的精神世界,在凌厉的文化批判的同时肯定了乡村人的抗争意愿。一.乡村风俗(一)阎连科乡村风俗的叙事特点在阎连科的乡土小说创作中,风俗与农村紧密相连,它浸润于乡村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琐事之中,对农村有着极为深刻的影响。一方面,阎连科的小说大多都凸显了风俗对乡村社会的桎梏性。《耙楼天歌》中尤四婆为孩子寻找婚配的过程,《平平淡淡》中描绘了婚嫁的种种习俗,《两程故里》中天青天民都争着要修代表着程族人心的程庙,《行色匆忙》中禳为叶子去西山娘娘庙求孩娃,日常生活的点滴透露出乡村风俗的影子,在婚丧嫁娶、生老病死的常态中显露出农村“子从父命”、“成妻从夫”、“多子早子”“孝子孝女”等的伦理观。在《平平...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