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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二)

最早对《金瓶梅》发表评论的明代著名文人,如袁宏道、袁中道、董其昌、冯梦龙、沈德符、李日华等,除喜其新奇外,主要顾虑如此极摹儿女情态且多秽语,会否“坏人心术”。关于小说是否淫书的争论,果然成了此后三百年间最为集中的论题。$$有清一代,《金瓶梅》屡遭禁毁,偶有张竹坡、刘廷玑以“作秽言以泄其愤”或“以淫说法”来为其辩解(参见《竹坡闲话》和《在园杂志》),仍无济于事。晚清开始将批判社会黑暗与引进域外小说相结合,《金瓶梅》于是成了“社会小说”、“家庭小说”;到了五四,随着写实主义思潮的传入,摘除“淫书”恶名的呼声日高。即便如此,如何评价小说中众多污秽描写,仍是无法绕开的难题。此类笔墨,如果真的只是“佛头着粪”、“在文学上是没有一点价值的”,那么“洁本”完全可以取代原作。可惜,事实上并非如此。只是“云霞满纸”,没有丝毫秽亵描写,《金瓶梅》未必就真的“‘瑕’去而‘瑜’更显”。$$现代学者不再看重“以淫止淫”之类的意图阐释,而是着力探讨小说中何...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社会科学论坛》2016年03期
社会科学论坛

《申报》所载晚清民国《金瓶梅》的流播

《申报》被称为“近代中文第一报”,1872年4月(清同治十一年)于上海创刊,1949年5月停刊,是近现代“我国发行时间最长、社会影响也最大的一份报纸”[1],也是老上海的代表“符号”。而在《申报》里,对《金瓶梅》有着怎样的态度,是本文着力探讨的问题。一、《申报》所载《金瓶梅》的禁毁《金瓶梅》刻印之前,早期抄本主要是在著名文人之间传播,如董其昌、袁宏道、袁中道、冯梦龙、沈德符、王世贞、谢肇淛等。这些文人一方面充分肯定《金瓶梅》的艺术价值,如“云霞满纸,胜于枚生《七发》多矣”[2]“模写儿女情态俱备”[3]“琐碎中有无限烟波”[4]等等;另一方面,对其“猥琐淫媟”[5]、过分渲染色情也大加挞伐,甚者必欲焚之而后快,表现出惊惶而矛盾的心态。当此书的影响从文人圈子延伸到社会领域,引起更多不同阶层的人的关注,“反做了导欲宣淫话本。少年文人,家家要买一部”[6],自然引起以伦常与风化为主导的社会舆论的不满,最终摆脱不了被查禁的命运。“最早对...  (本文共20页) 阅读全文>>

《宁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6年02期
宁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西北师范大学图书馆藏《金瓶梅》及其文献价值考论

一《金瓶梅》版本系统概述《金瓶梅》写成之初,并没有刻本,仅靠文人之间的抄写流传。除了抄本,流传至今的《金瓶梅》刻本大致可分为三个版本系统[1],分别为词话本、崇祯本和张评本。《新刻金瓶梅词话》简称“词话本”,刻于明万历四十五年(1617),是现存最早的《金瓶梅》刻本,书前有欣欣子序、廿公跋、东吴弄珠客序。词话本刊本今存四种,国内存有一种,1931年发现于山西介休县,后入藏“国立”北平图书馆,由古佚小说刊行会影印104部(原本现收藏于台湾“故宫博物院”)。日本存三种。对于目前发现的四种词话本,多数学者认为出自同一板刻。《新刻绣像批评金瓶梅》,简称“崇祯本”或“绣像本”。崇祯本卷首也有东吴弄珠客的序,但没有欣欣子序,也没有廿公跋(原刊本无,翻刻本有),避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讳。书前有插图两百幅,书中题写的刻工有刘应祖、刘启先、黄子立、黄汝耀等人。这些刻工活跃在崇祯年间,是新安县(今安徽款县)的木刻名手。张竹坡评点本以崇祯年间刊印的《新刻...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明清小说研究》2016年01期
明清小说研究

《金瓶梅》“欣欣子序”系杭州书商鲁重民所作

·叶桂桐·引诗:“钿头云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一提起《金瓶梅》的作者,人们自然会想到“兰陵笑笑生”,因为自从20世纪以来,《金瓶梅》的各种版本上都是这样印着的,而各种文学史教科书上也都是这样写着的,各种类型考试的标准答案也是这样规定的。但“兰陵笑笑生”究竟是何许人也?《金瓶梅》作者到底是何方神圣?这却已经成了千古之谜。众所周知,“兰陵笑笑生”源于现存所谓“万历本”《新刻金瓶梅词话》卷首的”欣欣子序”。其实现存所谓“万历本”《新刻金瓶梅词话》实刻于清初,它与日本内阁文库藏本《新刻绣像批评原本金瓶梅》(第二代“崇祯本”《金瓶梅》)一样,都是武林(杭州)辉山堂刻本,辉山堂的老板是鲁重民(字孔式),“廿公跋”与“欣欣子序”的作者都是鲁重民。一、明人眼中的《金瓶梅》《金瓶梅》一问世,还在以抄本方式流传的时候,就毁誉参半。目为淫书者有之,视作“稗官之上乘”者亦有之。但认为《金瓶梅》与政治有关则是比较普遍的看法,而其中尤以谢肇淛、沈德符...  (本文共15页) 阅读全文>>

《兰州学刊》2015年02期
兰州学刊

哈佛燕京图书馆所藏《金瓶梅》版本的几个问题考辨

2014年8月应郑炯文馆长之邀,到哈佛燕京图书馆访书。发现该馆所藏《金瓶梅》有三种重要版本:清嘉庆年间刊《新刻金瓶梅奇书》;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3月古佚小说刊行会影印本《新刻金瓶梅词话》;1963年5月,株式会社大安影印本《新刻金瓶梅词话》。将这三种版本再加上《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1982年香港太平书局影印本《金瓶梅词话》共五种书对勘,发现了一些疑点和需辨别的问题。今分书甄别,说明如下。一、《新刻金瓶梅奇书》是嘉庆二十一年书商刊刻的以皋鹤堂本为底本的八卷删节俗字无批语本金瓶梅《新刻金瓶梅奇书》线装,四册,八卷,蓝皮,上盖有大篆体方形红色大印“哈佛大学汉和图书馆珍藏印”(褪色为淡红)索书号:T5758/8184D。封皮内无书名,开卷为《序》,与齐鲁书社1991年版王汝梅等校点本《张竹坡批评金瓶梅》本“第一奇书序”对校,知为同一序。且《序》中有“今经张子竹坡一批”语,故知该本当以《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本为底本。该...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上海师范大学
上海师范大学

晚清民国报刊中的《金瓶梅》传播与研究(1875年-1949年)

晚清时期,报刊开始成为文学传播的主要载体,同时也间接改变了文学批评的传播形式与传播内容。在这一背景下,《金瓶梅》的传播与接受随之发生改变,越来越多不同地位、不同身份的人参与研究这部作品,对它的解读开始变得复杂化、多样化。因此,晚清民国报刊中所刊载的《金瓶梅》资料,展示了随着时代的风起云涌和思潮的不断更迭,一部文学作品如何被重新认识;尤其报刊中大量非专业批评人士对《金瓶梅》的评论,可弥补以往《金瓶梅》传播接受史的不足。本文主要从研究与评论、禁毁与出版、改编译介与图像传播等方面论述了《金瓶梅》传播与研究的诸多时代特点:首先在绪论部分明确了研究对象、研究意义、研究方法和国内外研究现状。第一章论述晚清民国报刊中《金瓶梅》的刊载情况,试图对研究课题的流变过程形成整体印象。第二章论述晚清民国报刊中《金瓶梅》的学术研究与社会评论,得出当时学术研究具有学者阵容强大、所涉研究领域宽广的特点;而社会评论与之相比则主观色彩更浓,理论思辨因素较弱,作者...  (本文共111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