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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比想象更困难

于坚是我近年关注的焦点,不是出于私情,而是真从内心觉得他的原创性写作对当代文学界有着重要的意义,是革命性的。他有一篇与友人的对话,题目叫《回到常识,走向事物本身》,精确地说出了于坚写作的内在渴望,不过是回到常识和事物而已。这种努力不仅贯彻在他那影响广泛的诗歌写作中,也见之于他一系列杰出的散文和随笔篇章中,包括这本《棕皮手记·活页夹》。$$并没有多少人意识到,常识、事物、存在的现场这些词,对于习惯了生活在大词、大话、隐喻和升华中的当代作家有多么不寻常的价值。更多的时候,作家都愿意走一条虚化日常生活、漠视现实冲突的写作道路,以便换来内心的轻松,而尽量少受日常生活进入写作时的那种精神折磨;所以,与此时此刻的现实比起来,他们更愿意关心远方的理想,更愿意去占领一个虚拟的道德高地。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创造出崇高的作品,所谓“生活在别处”。写作似乎也变得只能指向远方,于是,大部分时间,作家们都在写一种理想,一种往上升的东西,一种抽象的事物,或者一...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滇池》2006年05期
滇池

于坚创作谱

路撇粗瀚甜腼渊巍于坚创作谱@于坚 主要作品有:长诗《0档案》、《飞行》。《诗六十首》、《对一只乌鸦的命名》、《于坚的诗》、《便条集》、《诗集与图像》。散文集:《棕皮手记...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滇池》2006年05期
《辅导员》2011年Z2期
辅导员

于坚:一首好诗是一个塔

于坚,1954年生于昆明,1980年至1984年在云南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学习,毕业后在云南省文联工作。以世俗化、平民化的风格为自己的追求,其诗平易却富含深意,著有诗集《诗十六首》《对一只乌鸦的命名》《一枚穿过天空的钉子》等,散文集《棕皮手记》《人间笔记》等。(诗歌的)标准各式各样,一个刊物有一个刊物的标准,一个诗歌圈子有一个诗歌圈子的标准,每个人也有自己的诗歌标准,但好诗只有一种。这是一个玄学问题,用科学主义是无法回答的。标准就是一个科学主义的名词。好诗就是可以蛊惑人心的诗歌,那些语词经过诗人的组合,具有返魅的力量。狄金森说:“它令我全身冰冷,连火焰也无法使我温暖。我知道那就是诗。假如我肉体上感到天灵盖被掀去,我知道那就是诗。”说得好,诗是一种带来感觉、令人心动的语言。……而什么语言会构成一个得人心的场,这是无法确定的。任何语言都存在这个可能,任何组合方式都存在着这个可能。场的大小、力度都要起作用。我最近说:“一首好诗是一...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语文教学与研究》2011年24期
语文教学与研究

推荐者的话

于坚是位著名诗人,散文也写得颇有特色,已经出版了散文集《棕皮手记》、《正在眼前的事物》、《火车记》、《暗盒笔记》、《众神之河》、《相遇了几分钟》等。“回到最朴素的写作”,是他写诗的主张,也是他写散文的主张。“回到最朴素的写作”,就意味着远离唯美,远离“小资情调”,回到朴素的人生体验。这是一篇杂感,由上海对流动摊贩解除了一点禁令而产生了丰富的联想:想到那些描写市井生活的古典诗词(于坚对古典诗词的熟悉在同龄诗人中首屈一指,这使他的那些诗论读来格调不凡),想到“大地上那些古老的事物”“正在成为消灭城市化改造消灭的对象”的现实危机,进而将批判的锋芒直指“循规蹈矩”“现代化”,直指“用一种生活标准来规范所有生活”的行政管理思路。这样,就从一则新闻生发出了关于传统与现代化、关于如何保持市井生活的“人气”的深长之思。事实上,关于需要怎样的现代化,政治家、思想家、行政官员和老百姓的想法一直就大相径庭。虽然“既要保持传统,又得不断创新”一直是大家...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当代作家评论》1999年04期
当代作家评论

词与物──有关于坚写作的讨论

在最近的一篇文章中,我曾经这样说过:“在文学领域,几乎对所有的问题与现象都很难自信地保持惟一的立场,即使在比较短的时间内也可以一眼看出,如果对某些问题始终如一的话,那么,不是对其已然存在的不同观点视而不见,就难免有些意气用事。”①在较多地阅读了于坚的作品之后,我又一次想到了它。一名读者,或一名批评家,是如何与一位写作者相遇的?如果将相遇不只看作一次性的面对,而是看作一种过程性的交流,那么,在这样的过程中会发生一些变化吗?甚至会出现一些戏剧性的“事件”吗?于坚远在遥远的云南,与于坚写作的第一次真正的接触是在1994年,我是在偶然之中读到他的散文的。说实话,在当时,包括现在,这样的“散文”在散文写作中都是一种“另类”的写作。但是,我知道,从本质上讲,于坚以及《他们》的作者首先是一些诗人,如韩东、朱文、鲁羊、李冯、刘立杆、朱朱、吴晨骏等等,但由于种种原因,我与当代诗歌的疏离已有了相当的时日,因此,当我今年春天企图表达我对诗歌的一些看法...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南方文坛》2000年03期
南方文坛

关于《棕皮手记》

一、伟大抱负 把写作与存在关连是当今诗人们的一种共识,“写作探索存在”,或者“写作就是存在”,种种表述不一而足。这说明了诗人们的伟大抱负。“存在”在这里指什么并不重要,这个词的包涵性太大了,诗人们往往根据自己的经验和思考赋予它种种意义,其中很多恰好是相互对立的,但是也都能说得通。其实正如一位哲学家所说:存在根本不是一个对象,它是一个思考维度。显然,无论对“存在”内容理解如何,只要把写作作为探索存在的一种努力,都意味着对各种现成观念和方式的突破,意味着要犯忌和挑战。真正的诗人总是渴望创造出非同寻常的东西——那种所谓的王者之心,在于坚的随想集《棕皮手记》中也同样跃动着,虽然于坚自己是一个声称反对“至高”、“王者”这类概念的人,但是有没有王者之心却不一定关乎立场,而是关乎气质和力量,倒是有一些维护着诗人“精神王者”定位的人肃穆高傲的面容更容易使人联想到卫士而不是王者。于坚的狂气在于他把与语言搏斗定为自己个人的目标,想像用一根力图把话说...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