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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哲学,还是思想

听说德里达是为了想了解为十多亿人民所拥有、历史悠久的文化,才不远千里来到中国的。他今年71岁,我也有81岁。我们都已经老了,但还想通过接触,能够彼此增进一些文化背景的了解。记得年轻时读到一篇鲁迅以丰之余笔名写的文章,记述清末民初的“老新党”,说他们不但读《学算笔谈》、《化学鉴原》,还要学英文,学日文,硬着舌头,怪声怪气朗诵着洋书而毫无愧色。这情况虽然有些可笑,但也令人感动。要了解一种异国文化就需要这种精神。可惜这种精神现在越来越少了。──王元化$$A、 德里达:中国人大多讲英语,而不讲其它外语,是文化霸权主义的结果。$$王元化:德里达是一个很本色的人,不矫饰,不做作。$$九月十一日,法国著名哲学家德里达访问上海,第二天,《文汇报》在头版报导了德里达来访的消息,其中说道:“昨天中午王元化先生和德里达就中西文化做了意犹未尽的交谈。”您能谈谈交谈的情况吗?$$我是受到法国驻沪总领事郁白夫妇的午餐邀请和德里达教授会面的。事先复旦大学吴中...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探索与争鸣》2018年06期
探索与争鸣

德里达的幽灵:走向全球人文的建构

探讨德里达的幽灵无疑是一个重大的理论课题,在这方面我们有很多可说的东西。确实,当德里达开始讨论马克思的幽灵时,他向我们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马克思的幽灵,为什么是复数的?难道有不止一个马克思的幽灵吗?”就这一点而言,德里达是正确的,马克思或马克思主义的幽灵确实应该是复数的。因为在过去的100多年里,马克思主义一直在经历一个发展和重构的过程。如果将此用于描述德里达的理论在全世界的传播和接受也照样适用,因为他也是当今时代有着重要影响的法国理论家和人文知识分子。当我们讨论德里达的理论遗产和学术精神时,我们应该关注这一事实,即并不存在某个特定语境下的单一的德里达。由于理论的旅行和德里达的理论在不同语境中的创造性接受,实际上已经出现了不同形式的德里达。这一点尤其见诸中国的语境中德里达理论的创造性接受和不同变体。我在本文中首先描述德里达及其著述在中国的传播和接受,并探讨中国语境中不同形式的德里达,最后提出基于德里达的人文学概念的全球人文理论...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

《中国美学研究》2014年02期
中国美学研究

读《德里达传》的几点思考

我只是尝试着坚持继续一种思想,它很久以来一直沿着同样的绝路前行。伦理、权利或政治问题并非像从某个弯道贸然出现。——德里达提及德里达的思想史,后期转向是人们无法回避的话题。人们试图将德里达20世纪90年代《马克思的幽灵》《友谊政治学》《法律的力量》等一系列著作的出现,称作“政治学转向”。少部分人则称其为德里达晚期的伦理学转向,抑或折中称之政治一伦理观。因为这些著作广泛地拓宽了此前德里达所关注的话题,向人们展露了其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重视。然而笔者对这个转向存疑。对马克思主义的关注,是否意味着政治学转向。政治学转向是否确然成立,或者只是他在一贯理论立场下随社会环境发展话题关注点的游移而已?或者在这转向之下其实存在着更深层次的线索,而不能简单概论为政治学转向或伦理学转向。2014年是法国著名哲学家雅克?德里达逝世十周年纪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的《德里达传》适时出版,该书由魏柯玲据伯努瓦?皮特斯于2010年出版的法文原书译出。据伯努瓦?皮...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哲学研究》2013年09期
哲学研究

德里达的“新国际”思想

18世纪欧洲的启蒙精神需要批判继承、改造和发展,而根据“新启蒙精神”,德里达既抵制全球化,又不固守欧洲中心论;既反对美国霸权,又不为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摇旗呐喊。德里达的政治理想寄托在“新国际”(la nouvelle Internationale)之中,以与现今世界上存在的十大弊端进行斗争。作为“各国人民之间的一种承诺”(Derrida amd Roudinesco,p.125),“新国际”并不由各国政府组成,并不是以前的“共产国际”,也非其他政党的国际联盟。(ibid,p.123)尽管德里达宣称对逻各斯中心主义进行的激进化解构与某种马克思主义精神相一致,但他的“新国际”显然不是马克思意义上的共产主义。德里达所谈论的新国际的“共产主义”是“一个重聚的联盟,无结合、无组织、无政党、无民族、无国家、无所有权”。(Derrida,1993,p.58.下引德里达文献仅注年份和页码)德里达考虑到正义理念从未能在任何现存政治制度和原则中得到实...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外国文学评论》2008年01期
外国文学评论

晚期的德里达

德里达去世已经三年多了,在“作者真的死了”的情况下,重新审视他的论著会不会产生新的意义?事实上,德里达的晚期著述,特别是最后15到20年的论著并不广为人知,也没有被很好地消化。这一方面是因为德里达写得太多,接受了太多采访,让即便是专治其思想的人也很难深入他浩繁的著述;另一方面,仍有很多人还在跟他六七十年代的论著较劲,这些作品都值得一再阅读和思考,这样就放慢了跟上他的步伐。因此,德里达晚年在死亡阴影笼罩下的大量撰述,其价值可以说一直还没有得到恰当的评估。《南大西洋季刊》(SAQ)在2007年春季号专门发表了一组题为“晚期德里达”的文章,包括希利斯·米勒在内的8位学者从多个角度探讨德里达的晚期论述,作为对去者的纪念。“晚期德里达”这个说法意味着德里达的学术生涯可以划分成一个个阶段,纪念者们也一直在指出他生涯中这个或那个转折点。当然,毫无疑问,德里达早年关注的某些东西在晚年又获得了新的关注,比如80年代末90年代初他的一大批论述正义的...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哲学研究》2007年07期
哲学研究

哲学的“霸道”与精神的“分裂”——读尚杰《精神的分裂——与老年德里达对话》

哲学讲的是“大道”:在哲学看来,其他所谓之道只是“小道”,哲学乃是决定其他“小道”的方向与命运的终极至尊之“道”;哲学总是力图将其他各类之道归结于自己的门下,受制于自己——哲学在这一点上看有其独特的“霸气”,更表现为专有的“霸道”。如果说哲学之“道”的精神展开过程就是哲学的内在历史命运的话,那么由哲学之“道”展开的路径,对哲学之“道”的理解、诠释、反叛和重新梳理,进而把握哲学之“道”的精神运行轨道,就成为理解不同境遇下的哲学规定的一个重要维度或视域。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尚杰先生所著的《精神的分裂——与老年德里达对话》(以下简称《精神的分裂》)一书(同济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所展开的对老年德里达思想轨迹的理解,以“精神的分裂”为纹理,其把握问题的视野由于被置放在哲学之“霸道”的背景下,其运思的角度、展现的流程、表达的方式及其特有的文体结构,就有了对德里达思想的异乎寻常的昭示,有了对哲学演进之道的不同取向的路标界别,有了对哲学与精...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