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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研究的可能

20世纪90年代,是文化研究在中国,乃至整个亚洲兴起的年代。这并非偶然,文化研究的兴起无疑联系着冷战的结束与全球化进程在中国以及亚洲的全面推进。$$文化研究的兴起,不仅是对方兴未艾的大众文化、媒介文化与文化工业的回应,而且是对激变中的社会现实的回应与对新的社会实践可能的探寻;不仅意味一种新的学术时尚的到来,或始自80年代的西方理论思潮的引入及其本土批评实践的又一浪,而且是直面本土的社会现实,寻找并积蓄新的思想资源的又一次尝试和努力。$$文化研究无疑是20世纪中叶兴起于欧洲的一次世界性思潮,一个新的、全球开拓性的学术、思想与社会实践领域。文化研究勃兴于英伦,进而开始又一轮理论的地球环游。但一个有趣的事实是,不同于发生于其它欧美的理论旅行,文化研究在其开端处便具有极为鲜明的本土文化实践的特征,而且跨洲越洋,它始终是本土文化批判与开拓新的社会实践的一个重要的场域。$$毋庸赘言,在经济全球化的时代,本土只能是全球视域中的本土,而且每一处...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文汇报2003-07-06
《福建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3年01期
福建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丰富的可能域:文学与文化研究

一守住文学的疆界,这似乎是一个愈来愈迫切的呼吁。文化研究攻城略地,从宏大的政治叙事到微小的日常生活细节,从流行歌曲到服装款式,从小资消费品位到底层的生存状态,无不纳入文化研究的知识图谱之中。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势,文学的领地似乎已经岌岌可危。“一些文学教授可能已经从弥尔顿转向了麦当娜,从莎士比亚转向了肥皂剧,而把文学研究抛到一边去了。”①这种知识图景的置换与改变无疑引起了许多人的焦虑,如何看待文学与文化研究之关系再度驶入人们关注与论争的视域,诸多潜伏已久的某些观念分歧也渐次浮出地表。文学与文化研究是怎样的一种关系?文化研究是否超出了文学?难道罗兰巴特对服装体系的修辞分析就不是文学了?文化研究为文学研究提供了哪些洞见,是否同时遮蔽了什么?文化研究是否会扼杀文学研究?有没有纯粹的文学,审美和诗意会不会因此而丧失?如果肥皂剧代替了莎士比亚,是不是就应该谴责文化研究?笔者无意于评价各方的观点孰是孰非,而是将关注的视野更多地聚焦于这一争论背后...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文艺理论研究》2007年06期
文艺理论研究

文化研究的意义及其可能——从个人经验出发思考

进入21世纪的最近几年,曾经被认为有活力值得期待的“文化研究”迅速展开,但真正面对新的社会和文化变化,它又显出力所不逮的疲态。仅仅三四年时间,“文化研究热”在中国大陆如同它的迅速兴起一样迅速消退。它为人们所期待的到底是什么?进入中国大陆后表现出了怎样的形态?当我们要讨论文化研究怎么办,试图聚结力量再出发的时候,或许可以回思文化研究是怎样进入中国大陆,又为什么会进入的?这么早就开始回忆了。但是,历史地呈现问题正是“文化研究”一贯的工作方法。或许在这样的回溯之后,我们需要面对的问题和未来可能浮现出来。2000年底到2003年间,一大批关于文化研究的理论书籍被译介到中国,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由王逢振①主持的“知识分子图书馆”出版了包括《文化研究读本》在内的一系列文化研究译著。随后,周宪、许均主持的“现代性研究译丛”在商务印书馆出版,张一兵、周宪等主持的“当代学术棱镜译丛”在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这些译丛虽然名称不同,但其焦点大抵都是放在文...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北京大学研究生学志》2007年03期
北京大学研究生学志

“另一种”文化研究的可能:从亚际文化研究出发——墨美姬(Meaghan Morris)教授访谈

时间:2007年6月16日地点:上海大学乐乎新楼宾馆采访人:张春田王颖张春田(以下简称“张”):感谢您接受我们的访谈。我们知道您在文化研究领域已经工作多年,能否先谈一下您的教育和学术背景?墨美姬(以下简称“Morris”):我来自澳大利亚,我本科的专业是英文、法文、古典希伯来文和圣经研究,在悉尼大学(University of Sydney)获得了一等学士学位。然后,我想到其他国家去看看。在1970年代,长途旅行对于不是很富裕的人来说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决定去法国念研究生。1975年我申请到了法国政府的奖学金,来到了巴黎。开始在巴黎第八大学万森纳圣德尼校区(University of Paris VIII,Vincennes)攻读硕士学位。吉尔·德勒兹(Gilles Deleuze)那时就在那里教学。那个时候很幸运,因为我们可以去修读德勒兹、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福柯(Foucault)、德里达(Der...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黑龙江大学
黑龙江大学

大众文化到消费文化:“神话”向世俗化的转向

启蒙运动带来的崇尚理性,成功的开启了社会生活全盘现代化的进程。理性权威的神话把偶然、不真剔除,形成标准化、一体化的生产流程,产生出威胁个性与创造性的同质性、齐一性、趋同性的大众文化,变成了世俗生活追求的环绕轴心。大众文化将商品制于符号和影像的包装和宣传中,为消费文化的产生奠定了坚实基础。借助传媒的符号和影像信息建构起的强迫性消费体系,使个体完全堕入消费这一恶性:循环向度之中,消费文化从大众文化内部分裂出来。后现代消费无法满足个性化需求的特点,使大众不断消费直至筋疲力尽。符号和影像呈现出的非物质世界图景成为消费文化无法挣脱大众文化束缚的绊脚石。消费文化强迫性刺激消费的异端,使其复归:并屈服于从孕育之初就在用个性、多元挑战的大众文化视野内。本文试图再现消费文化从大众文化分化到复归的全过程,同时,中国大众正在经历着从大众文化境域走向消费文化的符号和影像倡导的虚拟现实生活历程。但中国社会与西方资本主义的文化现实不可能:是完全同质的,因此...  (本文共97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求索》2010年11期
求索

民族志方法科学性阐释——兼论中国跨文化传播研究方法移植的可能

社会需要更加厚重而深刻的叙事,需要叙事建立起码的对社会事实的共识,这样的叙事不仅仅初显于新闻报道,更多的应该在于民族志方法对社会事实的呈现。科学性的讨论对于民族志叙事而后进入人们的话语系统是至关重要的环节。在哈贝马斯先生所讨论的现代国家的公共领域中,共同思想的产生与达成与共同议题的引导是密不可分的。看到思想的表达,才见到人之成为人;在共同思想中才见到社会。一民族志方法的引入民族志的英文为Ethnography,其中ethno意指“一个民族”,“一群人”或“一个文化群体”(陈向明,1998);而graphy是“绘图”,“画像”的意思,所以,Ethnography的意涵便是“人类画像”,是同一族群当中人们“方向或生活”的画像(Wolcott,1997,)。民族志(Ethnography)是一种写作文本,它运用田野工作来提供对人类社会的描述研究①。Ethnography原为社会人类学者以参与观察的方法,对特定文化及社会搜集资料,纪录,...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求索》2010年1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