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明代“宋无诗”说考论

宋季严羽作唐宋之辨,为“宋无诗”说提供理论基础。“一代有一代文学”之说也包含了“宋无诗”的判断。明初刘崧始唱“宋无诗”说,李东阳加以推动,及七子主盟诗坛,突出“一代有一代文学”之说的退化论与复古论意义,使“宋无诗”说趋于极盛并“意识形态化”。杨慎等坚持反“宋无诗”说立场,却未能摆脱唐诗本位意识。袁宏道则确立宋诗的独立地位,突破唐宋之辨,以变为进,成为“宋无诗”说最彻底的批判者。$$一$$叶盛《水东日记》卷二十六引黄容《江雨轩诗序》说:$$近世有刘崧者,以一言断绝宋代,曰:“宋绝无诗。”检刘崧《槎翁诗集》与《文集》,均未见此语。据叶盛说:“他如苏平仲以《唐音》编选未精,王止仲以元遗山《鼓吹》偏驳之甚,而尤罪赵子昂。若刘子高不取宋诗,而浦阳黄容极非之。”苏伯衡与王行批评的都是诗歌选本,以此例之,黄容之所“极非”者也是一部选本,“不取宋诗”云云自然也是就选本而言。“宋绝无诗”一语当出于此选本,但叶盛之外再无人提到它,大概已经佚失了。刘...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文汇报2017-01-06
《炎黄纵横》2009年09期
炎黄纵横

陆游——宋诗第一人

宋诗陆游第一,不是苏东坡第一,陆游他们拆散,制造了不应该有的爱情悲剧。十的爱国性很突出。陆游不是为个人而忧伤,年后,陆游在沈园散步时和已经改嫁的唐琬他忧的是国家、民族,他是个有骨气的爱国不期而遇,一时激动万分,却又说不出半句诗人。话。唐琬随后通过丈夫赵士程给陆游送来一上面这段话并非出自某个文学评论家之份酒菜,陆游不胜感慨,拿起笔作了《钗头口,而是一生忧国忧民的周恩来所言。那凤》词一首,题写在园中的粉墙上:么,一个职业政治家、非文坛人士对陆游及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其诗作如此推崇,有没有道理呢?让我们先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读一读陆游的一生。错,错。宋代大部分时间,受到北方少数民族政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权的侵扰,外患不断。陆游(1125—1210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年)出生在这样一个动荡的社会,很早就有莫,莫。了“少年志欲扫胡尘”的宏愿。然而他的仕唐琬看到后非常悲伤,一病...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中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年04期
中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论宋诗的创作风格与艺术特征

两宋是中华文化高度繁荣的黄金时代,朱熹有“国朝文明之盛,前世莫及”[1]300之说,陈寅恪有“华夏民族之文化,历数千载之演进,造极于赵宋”[2]277之论。宋代文化的繁盛也带来了文学艺术的春天,而宋诗正是其中杰出的代表之一,在中国诗歌发展史上地位仅次于唐诗。继唐诗之后,宋诗在思想内容和艺术表现上有新的开拓和创造,涌现出很多优秀作家作品,形成了异彩纷呈的流派,对元、明、清诗歌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宋诗注重思理气脉筋骨,当然也不缺乏丰韵,尽管与唐诗血脉相连,但与唐诗风格迥异,形成为后世推重的“唐音宋调”双璧争辉的奇观。1 宋诗的理趣严羽批评宋人“以议论为诗”,又提出诗歌创作须“别材别趣”之论,给人的印象是宋人仿佛都缺少诗歌天赋只会空发议论。其实这是个误会,议论从《诗经》时代开始,就一直是诗歌的表达方式之一,就以严羽推崇的唐诗来说,杜甫诗中的议论就很多,如《咏怀五百字》开篇就是大段议论,还出现“一篇之中三致志焉”的现象;元稹、白居易的...  (本文共11页) 阅读全文>>

《重庆邮电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年03期
重庆邮电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日本学者山本和义的宋诗研究

山本和义(山本和義),1936年(昭和11年)3月生,1958年于京都大学研究生院文学研究科中国语学文学专业硕士课程修业期满,师从吉川幸次郎、小川环树(小川环樹)两先生。1972年任教于南山大学文学部,现为该校名誉校长,日本中国学会会员,主要从事唐宋诗歌尤其是苏轼诗研究。山本和义在宋诗研究方面成果颇丰,先后撰写了不少学术论文。他在1960年攻读硕士学位期间,发表了首篇有关宋诗研究的论文《苏轼诗论稿(蘇軾詩論稿)》。任职于南山大学之后,山本和义对宋诗砥志研思,孜孜不辍,又陆续写作了10余篇以苏轼诗文为主、偶涉其周边文人诗的研究论文,大部分已收录于《诗人与造物——苏轼论考(詩人と造物——蘇軾論考)》之中。整体来看,山本和义的宋诗研究成就主要体现在宋诗文献整理、宋诗的分期、宋诗的特色以及苏轼个案的研究等方面,很好地引领了日本学界的宋诗研究。一、宋诗文献整理古代文学研究的实现,很大程度上需要依靠文献的搜集与整理。但是,古籍文本在传抄的过...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嘉兴学院学报》2017年05期
嘉兴学院学报

山水方志的宋诗辑佚价值——以《中华山水志丛刊》为中心

在中国数量丰富的地方志书中,有一类专门的地理志书,就是山水志。顾名思义,“山水志者,专记山岳、河川湖泽之书也。”[1]1其源头可追溯到《尚书·禹贡》和《山海经》。山水志仿照历代地理志及方志的体例,将方方面面的自然、人文史料,如图说、名胜、物产、人物、金石、艺文、方外等按门类一一编录,是舆地之学最重要的第一手资料。山水志在隋唐时已有发凡起例,创制了山水志的纂修模式;宋元时期,由于水利的开发以及与山岳洞观相关的道教信仰,文士们尤重对山水志的编纂;明清时期,是山水志的繁荣期,诸多学者更是抱着考订古事、成一家之言的态度,博考广稽,使得山水志这一史部地理门类日臻充实、完善,由此也具有了更大的价值。2004年,国家图书馆分馆编有一套《中华山水志丛刊》,由石光明、董光和、杨光辉主编,广辑博收,共影印了中国历代有价值的山岳河川湖泽志书319种,洵为山水志资料的渊薮。本文即以该套丛书为中心,参稽《丛刊》之外的部分山水志,同时,以北京大学古文献研究...  (本文共7页) 阅读全文>>

《博览群书》2017年08期
博览群书

宋诗屡被误解的美

上自成一家,人们自然要问:宋诗之美,究竟美在何处?宋诗之美,在于人文。宋代士人乐于读书,广泛接受前代传统,精心研读,融会贯通,使宋诗散发着醇厚的书卷气和人文特色。欧阳修读到王安石的诗“黄昏风雨暝园林,残菊飘零满地金”,笑着说,百花都是凋落在地,只有菊花是枯萎于枝上,便戏作二句:“秋英不比春花落,为报诗人子细吟。”王安石听说之后回答,欧公难道不知道《楚辞》里说“夕餐秋菊之落英”吗?他还真是不读书呢!这个故事有趣在,这两位著名的宋代诗人显然都具有截然不同于唐人的气质。欧阳修颇有“科学”的质疑精神,要求文学书写应当符合实际,王安石则讥讽欧阳修“不读书”。他对残菊飘落满地的解释不是从风雨交加的特定生活情境,而是从《楚辞》里找证据。所以,正如张鸣先生这个形象的比喻所说:“唐诗是五光十色的博物馆,进去什世人对宋诗误解颇多。王国维说“一代有一代之文学”,唐之诗,宋之词,皆为一代之文学。他是从文体更替创新的角度提出,世人此后却习惯于“唐诗宋词”...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