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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家会死,但小说不死

1$$    看到马原说“小说已死”的消息,我不知道他是在表达对当下小说家写作能力的灰暗情绪,还是对小说这种体裁本身产生了怀疑——在表达人类情感、刻画性格、传达观念方面,小说已经穷尽了可能性,以至于当代作家只能一再重复已经有过的表达吗?还是时代变迁,信息的展示方式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革,以至于读者的注意力注定要离开小说这种关于语言和时间的艺术?$$    小说在今天的阅读中到底占据什么样的位置,也许不能用小说家在今天的社会占据什么位置来类比。很多上世纪80年代的小说家程度不一地有过马原的那种经验——在物资紧张的时代,因为是作家,就可以得到优待。今天的小说家没有经历过、也从来不会想象会有这样的优待。“你是我看到的第一个活着的作家”——许多年前,那个列车长对马原这样说的时候,他的兴奋像今天的粉丝见到了明星。少数真正的明星作家在今天得到的比马原他们在80年代得到的更多,但他们受到的追捧往往与小说无关。我们更熟悉的是网络小说里的作者和读者...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文学报2011-06-23
《苏州杂志》2019年02期
苏州杂志

小说家的诗

风是从东边来的它穿着好看的裙子我看不到的裙子诱惑地飘着跟没穿一样比没穿更诱惑鸟的叫声滑过湖面把鱼的尾巴撩得痒痒的翘了起来好像翘起来了其实没有没翘起来也像是翘起来了在紫金庵】对面漫山的红宝石他们说是某一个人的星空闪着酸酸甜甜的光也有流星吗也有牛郎和织女吗茶杯里的海是谁的潮汐那都是我种下的我把种子扔过去越过山凹射得到处都是飞鸟的影子是茶杯里的潮汐酸酸甜甜的水声终于在黄昏看不见了有些人是知道的你芳名杨梅【某个园子】水中浮起来的一张床躺着你的孩子蚕宝宝一般昂起头来啃噬星星明灭的沙沙之声仿佛诵经去...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2019年07期
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

关于意义

经常看到有人说,今天的小说产量太高了,因此同质化写作的现象很严重,小说家不能对社会生活进行深刻的思考和剖析,只是絮絮叨叨地叙述,说一些婆婆妈妈的故事,云云。那么,小说家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小说是不是应该承担起思考人类生存和世界前途的重任?并且在这种思考中,找到病因,发现希望,建立信心?其实,我一直觉得,小说,乃至所有的艺术,客观上都在努力要看清世象后面的世道人心。世界之大,大不过人的内心;世事纷纭,每一条通往人心的道路,都是那么的幽深曲折,再多的笔墨,也写不尽生而为人的甘苦与孤独、迷茫和忧伤。小说家的描摹和虚构之手,在寂静处摸索,也许只是盲人摸象,也许只是隔靴搔痒,也许只是痴人说梦,但是,它是小说家个人的宿命,也把这种无望的旅程,跟整个人类捆绑在了一起。这就是写作的意义,这就是小说家存在的意义。如果一定要有意义的话。我无意为自己辩护,也不需要辩护。尽管在别人的眼里,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的写作都是无意义的,...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苏州杂志》2019年04期
苏州杂志

小说家的诗

关于爱的小细节这是一段理所当然的爱情,其中的伎俩世人熟知,他们相遇,一见钟情或者说自以为是地判断为爱。风花雪月,罗曼蒂克一样不缺,极尽欢乐之事,甚至连必不可少的痛苦与怀疑也似有似无地出现过。一对佳侣,人人称赞。而多年后,当她回忆起他,只记得那天他手里握着昆德拉的名作,抚摸着她,用托马斯的方式结束他们的寒暄,轻而易举夺下她,像无数爱情故事里最普通的一桩。江淮图景你走在江淮乡下,会看见这样的景象。河水流动,细长的水脉不...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延安文学》2018年05期
延安文学

引诱诗人成为小说家

像他这样的男人像他这样的男人,一抓一大把没什么本事,也无出众的仪表缺乏必要的情调,一味忍受妻子的抱怨。不经意想起她的可爱而轻笑。像他这么粗糙而温柔,只要一周岁的女儿摘掉他的眼镜,吻他瞬间就忘记世间所有的忧愁这样的男人并不少见,从不抽烟只有在酒场,如果他开始抽烟那么这等于在说,到此为止吧朋友们,我醉了,我要回家别送我,白茫茫的大地没有歧途一位父亲对女儿的劝导请你注意,那个平庸的男孩那个默默喜欢你的少年几乎没有任何癖好不写诗,也从不唱歌我敢肯定你将是他的全部他会是你的真爱。不同于那些从体育馆带来汗味的小子那些未来的精英更热衷于名利梦想成为伟大的艺术家,政客他们不想怎么去做称职的情人警惕!那些花花公子会说“我从不与21岁以上的女孩约会你完全是一个例外。”但是不论如何,请你有必要谨记:爱情最美不过开始的时候控告陀思妥耶夫斯基这就是那个人!灰暗,秃顶了解人类意识,尤其犯罪心理学将最大的赌注押给写作,彼得堡赌徒,歇斯底里的癔症患者话痨,大谈...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济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7年01期
济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清华简《耆夜》古小说与古小说家“拟古诗”

清华简《耆夜》简文自披露以来,引起了学术界的广泛关注以及颇大的争议。当有人将其作为信史来解读的时候,学界便对其产生真伪之辩;当有人将其作为战国儒士私相缀续之作看待的时候,学界又对其引发了有关儒士怀有私意的质疑。其实,当下对于清华简《耆夜》产生的主要学术纷争,大都是由于我们对其文献性质没有明确的认识而造成的。清华简《耆夜》本来就是战国时期小说家擅长创作的一篇古小说而已,既不是所谓西周史官严肃的“记言记事”,也不是战国儒士对于古文献的“编纂整理”,所以,我们不可将其完全作为史料直接使用,也不可完全从礼乐制度角度作刻板解读。倘若我们能够正视清华简《耆夜》的古小说属性,即从文学角度对其进行识读,那么我们对其争论的许多问题就可能会迎刃而解,而且还会发现古小说家在创作过程中“用诗”的文学现象及其文学史的价值与意义。一、清华简《耆夜》的争议学界围绕清华简《耆夜》的争议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文本的真伪问题;另一是文本的生产年代问题。其实,解决...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