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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郁达夫小说奖揭晓

本报讯 10月27日,第二届郁达夫小说奖在杭州良渚举行终评委会议。经过数轮的紧张投票,历时九个月的悬念终于被解开。蒋韵《行走的年代》、东君《听洪素手弹琴》 分获中篇小说奖和短篇小说奖,鲁敏《惹尘埃》、方方《刀锋上的蚂蚁》、张翎《阿喜上学》获评中篇小说提名奖,苏童《香草营》、盛可以《白草地》、甫跃辉《巨象》则分获短篇小说提名奖。$$ 在终评委会议上,除身在美国的王斑因不能到场而使用邮件投票外,到会的终评委专家在全国媒体的见证下,展开实名投票决选。在中篇小说奖的角逐中,首轮蒋韵《行走的年代》、鲁敏《惹尘埃》脱颖而出;第二轮前者以1票的微弱优势领先,却因没能获得终评委2/3的票数认可而再次投票;第三轮《行走的年代》获全票通过,问鼎中篇小说奖。中篇小说提名奖则一轮终结票选。在短篇小说奖的投票中,经过第一轮投票,东君《听洪素手弹琴》、...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文学报2012-11-01
《文学教育(上)》2018年12期
文学教育(上)

新闻一束

●第三届“施耐庵文学奖”获奖名单揭晓第三届施耐庵文学奖获奖名单日前揭晓。宗璞的《北归记》、陈彦的《主角》、付秀莹的《陌上》、普玄的《疼痛吧指头》、赵本夫的《天漏邑》等五部作品获奖。兴化本土作家夏小芹的《娘已嫁人》获得特别奖。本届施耐庵文学奖于今年5月4日启动作品征集活动,沿用过去两届的做法,通过提名、评审产生获奖作品。评选范围为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之间的作品。吴义勤分别点评了五部获奖作品,他说,本次获奖的五位作家代际跨越老中青三代:文学界老前辈宗璞在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历尽艰苦地口述完成了《北归记》,这部讲述西南联大的历史的作品,反映了一代知识分子的风骨;老一代作家赵本夫的《天漏邑》保持了一贯的高水准;而《主角》的作者陈彦近年来从戏剧界成功跨界到小说界,他的作品获得了与会专家的一致好评;付秀莹的《陌上》风格独特,给人田园牧歌般的感受;青年作家普玄的《疼痛吧指头》以非虚构的创作手法,真实记录了自闭症孩子的成长...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郑州师范教育》2019年03期
郑州师范教育

郁达夫《过去》文本解读

郁达夫的短篇小说《过去》完成于1927年1月10日,最初刊登在《创造月刊》第1卷第6期。郁达夫历来因某些作品流露出的颓废绝望的感伤病态和色情过于浓烈被批评家冠以“颓废者”“肉欲作家”等称谓,尤以其《沉沦》的“于心徘徊”[1]的以心驭物最具有代表性。当然,这里所说他作品的颓废乃至色情绝不是下流低俗之义,而是特定时代窒息的历史环境下大部分知识分子所具有的社会性普遍情绪表达。“如果郁达夫的创作道路可以划分为前后期,那《过去》就是重要的界石”[2]78,《过去》这篇文章跟其以前的作品相比的确有明显的新变化。“以小说《过去》为标志,他企图转变作风,企图转向‘写实’,企图追求‘力’的表现。”[2]46从语言到情感的蜕变上看,《沉沦》时期那种不加掩饰、无所忌讳、大胆浮泛的情欲书写被一种更为深沉严肃、克制洁净的人间情怀所替代。对于所争论的是否构成质的转变我们暂且存而不论,而主要着眼于这确是一种与前期过分偏重情感宣泄的不同之始。从《沉沦》到《春风...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大众文艺》2019年08期
大众文艺

郁达夫文学作品中的“颓废”主义解读

“颓废”是生命从成熟向衰败逐渐迈进的一个过程,和积极、激进等词汇是截然相反的。郁达夫作为现代文学中的典型代表,不论是作家还是其文学作品,都被业界认为是颓废的,在《沉沦》中就已经初步显现出颓废情绪的基调,在其他作品中更是平添一种颓废感和颓废心理1。从现实意义上来说,这种颓废心理恰恰是对现实社会黑暗的一种心理感受,作家在颓废情绪中释放自己的紧张心理,塑造出典型的人物形象,同时在文学艺术领域中形成一种独特的“颓废美”。一、郁达夫文学作品中的颓废郁达夫在青年时期经历生活贫困,中年时期不幸的家庭婚姻,同时国家处于内忧外患的状态,现实动荡,创作出的作品比较忧郁和感伤,不仅表达出生活的现状,同时也彰显出作者内心柔弱,不敢正视现实,不敢与现实中的黑暗相抗争。郁达夫的文学作品,所塑造的人物形象都带有一种强烈的颓废色彩,将自身颓废情绪延伸到小说人物形象中,在小说人物形象塑造中增添了一种真实性。中国现代文学作品虽然融合有很多的现代元素,但其中的颓废特...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东坡赤壁诗词》2018年06期
东坡赤壁诗词

郁达夫故居

尚存黄卷有余香,字里行间感慨伤。也许是非连国事,那知行止竟身亡。青灯养志空...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文教资料》2016年17期
文教资料

浅析郁达夫的内心世界

郁达夫,一位生前与死后备受争议,被很多人斥之为“颓废派”的作家,中国现代文学因郁达夫更增其璀璨的奇色异彩。郁达夫认为“文学作品,都是作家的自叙传”,因而他常常在作品中抒发主观感受,或在某种人物身上投下自己的影子[1]。纵观郁达夫的作品,所刻画的各个主人公的身上体现着他对复杂心态的刻意追求,既热切又迷茫,既奋进又颓废,既明快又悲伤。为何这样一位才华横溢的作家会在自己的作品中处处投下颓废的影子?这样一个矛盾的问题只有到他的内心世界中去探求答案,寻找他心理矛盾的根源。在郁达夫的作品中,可以较为完整地看到他当时的内心世界中的痛苦、矛盾与挣扎。一、迷茫的前途文学是人学,文学要表现人生,揭示人性、人格、人情,而文学家在创作时都会受到所处时代的影响和局限。郁达夫的小说在近代中国广阔的社会背景下展开了人生绚烂多姿的画卷,栩栩如生、呼之欲出的那些千姿百态的人物在人生的舞台上或歌或泣,生的苦闷,沉沦的悲哀,追求时的惶恐,构成了人生百态图。在这些人物...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语文学刊》1989年06期
语文学刊

郁达夫小说创作的悲剧性

班扮〔介退‘毛,进‘矛之:布七浦、之‘令心绮小魂月,之分硬婉、亡‘奋己万、台匀,,出补乙召、心‘今耐且百病缠身,又飘零在客,总是长嘘短叹、哭己怜人。这种悲凉的气氛、凄切的情调,在郁达夫的笔下相当浓重,他摄取生活总是乐于此道,而且擅于咀嚼其中的苦味。这是一个浪漫主义作家对生活独特体验的结果。也是郁达夫对小说的悲剧性有意识追求的结果。 郁达夫的小说自叙性很强。因而,他自身生活和命运的悲剧性遭遇便构成了其小说的悲 容。 达夫从小生活在贫困之中,现实生活的灰暗和平淡养成了他孤寂、沉静的性格,而且 日郁郁寡欢。这种性格伴随着他的生活也铺就了文学创作的底色。在他的眼里,很难相信 界上有善人·只觉得“凄切的孤单是人类从生到死的一道实味。”他把这种孤独着做是艺 的酵素乃至艺术本身。他的童年没有绚丽的色彩。青年时代,他留学日本。作为弱国子民,在那个荒淫残酷的军阀专权的岛国里,倍受歧视。《沉论》忠实地记录了当时的情况。小说借一个中国留日学生的忧郁性...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