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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现原作的风格应成为翻译家的自觉追求

对谈与理论总结$$中国文学翻译最早可追溯到六朝时期,较为系统地译介外国文学则是近一个世纪的事。在长期的文学翻译活动中,众多译家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并就译事进行了多方面的思考,对翻译活动、文学翻译的特殊本质、文学与文化的关系等提出了许多精辟的见解。近20余年来,我国翻译界日益重视对这些宝贵经验和独特见解的整理和思考。自1998年始,我们在《译林》杂志开辟“翻译漫谈”专栏,就翻译、特别是翻译的一些基本问题,有针对性地与国内译坛的一些卓有成就的著名翻译家,通过对谈的方式进行探讨,让各位翻译家结合自己丰富的翻译实践,畅谈自己对文学翻译的独到见解和体会。一些老翻译家认为,通过对谈和交流,特别是通过思考我们在对谈中提出的问题,他们对自己的翻译实践进行了反思与总结,在理论上有了新的认识与提高。可以说,对谈与梳理的过程,也是一个从经验体会向理论思考发展,传统的翻译思考不断得到丰富与创新的理论升华过程。$$三年来,我们同萧乾、叶君健等20位翻译家一...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文艺报2001-07-24
《书城》2019年05期
书城

理解杜拉斯的欲望

见过很多杜拉斯的照片,有两张让我印象深刻。第一张是少女杜拉斯初长成,已有妩媚的样子,大眼睛,双眼皮很厚,头发卷曲,刘海斜过半个额头,鼻梁高挺,个子瘦小。那双眼睛顾盼幽深,令人过目难忘。盯住多看一会儿,摄人心魄。她小小年纪,身上就有一种莫名的媚态。第二张是穿着睡衣的杜拉斯,梳起头发,身架瘦小,已有了女人的样子。两眼炯炯有神,引人注意,同样引人注意的还有黑眼圈。那应该是黑眼圈,据说可能是欲望留下的烙印。这时候的杜拉斯,经历了欲望的洗礼,相比小时候,更有风情,媚态绽放了。她手腕上有一只大镯子,是金镯子,还有中指上的戒指,这应该是中国情人送她的。杜拉斯没有拒绝他的钱,甚至是为了钱,她才没有拒绝那个中国情人。不谈爱。杜拉斯这样说。只说欲望。一九八四年,杜拉斯写出了《情人》,此时她已年过七十。编辑一开始有些保守,只印了五千本,几天就卖光了,一个月内加印两万册。再卖断,再加印,最终卖过了几百万册,名副其实的畅销书,获得了当年法国龚古尔文学奖。...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书城》2019年05期
《品位经典》2018年03期
品位经典

深情既是一桩悲剧,必得以死来句读——探析杜拉斯笔下的“绝望爱情”

玛格丽特·杜拉斯是法国当代著名小说家、剧作家、电影艺术家,出生于20世纪初作为法国殖民地的越南,在那里度过了她的童年和少年,她很早就开始写作,但是直到她的小说《情人》出版后,她才广为人知。与其他西方作家相比,杜拉斯被中国民众所认识的时间也并不算长,是到1911年电影《情人》上映后,才在中国掀起一股“杜拉斯热”。杜拉斯的创作风格也如她本人一样,别具一格。语言文字中无处不透露出她的任性,不受世俗拘束,她的作品中表现出的是一种隐忍的,得不到也弃不了的刻骨之殇,连在别人笔下的美丽爱情,在她那里也成了有着浓浓的绝望意味的,支离破碎的,向现实屈服的牺牲品。杜拉斯的作品里的那种杜式的绝望爱情观,我更愿意从三个方面来解读:从她的生活背景、经历来解读她作品中的绝望爱情观;从她身上表现出来的文化冲突角度来分析其作品中的爱情观以及从她的小说的道德角度来解读她的绝望爱情观。一、从她的出身背景及经历解读她作品中的绝望爱情观玛格丽特·杜拉斯,20世纪初出生...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文教资料》2016年36期
文教资料

杜拉斯《情人》中异化的爱

玛格丽特·杜拉斯凭借《情人》这部介于自传与一般作品之间的小说荣获“龚古尔文学奖”,这不仅引起了国内外学者的高度重视,更为她本人带去了世界性的文学地位,小说中蕴含的深刻的情感力量让我们不禁思考她想表达的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除了疯狂、孤独、绝望之外那更是一种沦落在灾祸里的安乐。一个年仅15岁半的白人少女渴望通过与外在事物发生的种种关系来确定自己的存在,没有他人的介入,自己就不能成为自己,在童年经验里面她永远无法获得的父母的温暖的爱抚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转化为女孩疯狂向他者索取“物”来填补本来缺失却永远无法获得满足的无尽的迷狂之中。杜拉斯的伟大之处正是在于她能完成女孩到女人的社会角色的转换,她可以用单纯的笔调来讲述作品中扭曲的人性以及自己异化的爱,但是杜拉斯笔下异化和扭曲的爱并不是我们通常意义上理解的心理的病态,而是她愿意用写作展现出深藏心底的最原始的欲望,这也是她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和整个社会游戏规则的挑战和对抗。一、异化的“小哥哥”...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语文学刊》2006年24期
语文学刊

浅谈杜拉斯作品的爱情观与“东方情结”

玛格丽特·杜拉斯,无疑是二十世纪最有影响、最具个性、最富魅力的一位女作家。她在中国,在全世界都拥有广泛的读者。她的创作是多彩的,在长达半个世纪的艺术创作中,为我们展现了一个多姿多彩的艺术世界。小说、戏剧、电影创作,评论、随笔“,熔小说风貌、戏剧情境、电影画面与音乐色彩于一炉”,成了二十世纪世界文学中一道独特的景观。其中对爱情主题的不厌其烦和不懈探寻,是杜拉斯小说的特色和成功之处。在她笔下,爱情显得那样纯粹、率真,甚至有些许的老气横秋。本文仅从杜拉斯在不同时期的三部小说《琴声如诉》《、广岛之恋》和《情人》来感受杜拉斯的爱情观和她的“东方情结”。一、追求绝对爱情爱情是杜拉斯作品的一贯主题,她赋予爱情以绝对和纯粹。在各种女性的爱情追求中,达到让她们摆脱内心潜在的孤独与痛苦、寻回自我和本我、享受自由和幸福的目的,并在对抗现实、酗酒、情杀中展示她对绝对爱情寻求的心路历程。从中爱情彰显出生命的活力和韧性。《琴声如诉》的女主人公虽有较高的社会...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学语文》2011年03期
学语文

从《长别离》谈杜拉斯沉寂美学

“你可以不喜欢她,但你绝不可以忽视她”这句话是用来形容法国女作家杜拉斯的,在晦涩的语言中,随意的结构里会发现真实的杜拉斯永远站在远离我们的地方诉说我们身边的故事。中译本《长别离》是根据1961年法文版翻译的,整部戏剧通过画面与对白构成,男女主人公阿拜尔·朗格洛瓦与黛蕾丝曾经是夫妻,但是经过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男主人公被迫上战场,在战争后男主人公丧失了理智,变成了流浪者,邂逅了女主人公,女主人公试图让男主人公恢复记忆,但除了让自己受伤以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黛蕾丝在等待阿拜尔恢复记忆,但是却是徒劳,皮埃尔始终在黛蕾丝身边帮助她等待她回到他的怀抱,但却望着自己心爱的人去挽回无法挽回的事实,剧情就在人物的相互等待与沉寂中持续下去。1967年苏珊·桑塔格发表的《沉寂美学》认为:沉寂是现代艺术绝对性的追求的结果,“沉寂”是一种激进地追求自我否定、弃绝的策略。“沉寂”大量存在于现代艺术和现代艺术家中,是现代艺术的一种“激进意识”,一种绝对的...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