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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的第三岸

“诗不可译”,这是一句套话。稍专业点儿的人,会引用美国诗人弗洛斯特的名言:“诗就是翻译中失去的。”此话如此流行,以至好莱坞都借它做了电影名。但,它们真像表面看来那么不容置疑吗?深究一下,事实是:译文并非原作,也无须企图复制原作。诗之译文,必须是诗,又必须是“另一首诗”。它是一种合金,由原作诗人和译作诗人共同浇铸而成。原作越精美严谨,对译作要求高,铸造“合金”的难度越大。“不可译”、“翻译即失去”,其实太简单了。该问的是:怎么译?如何迎向那“不可能”——且从不可能开始?$$    瓦尔特·本雅明总是聪颖过人。他称翻译为“第三种语言”,既不同于原文,又不同于普通外文,而是两者之外独具一格的东西。正像铜锡混合成青铜,避开了铜之脆和锡之软,却变得既硬且韧,像另一种元素,让伟大的商代艺术家,熔铸成华美的镇国之宝。换个实在些的比喻,翻译不是砍树,而是植树。砍下的树桩,挪到另一片土地上,也死定了。而植树者是“潜泳者”,她(他)沿着叶梢、叶脉、...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文艺报2013-08-14
西安外国语大学
西安外国语大学

汉英当代诗歌间接回指的认知对比研究

随着各国的语言学家对回指一直不断地深入研究,近代语言学研究的热点之一,也非回指莫属,回指是存在于世界语言中一种普遍的表达。伴随人们对回指研究的深入,都认为回指是一种任何语言都拥有的语法手段,英语和汉语也不列外。当今语言学发展的趋势是从认知语言学的角度来研究回指现象,认知语言学的观点认为转喻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修辞手段,而更是建立在人们日常经验之上的一种思维方式。在认知语言学家转喻思维的启示下,本文借助转喻思维和认知参照点来构建认知参照点模型,解释语篇回指现象。直接回指一直是语言学家研究的重点,随后他们才开始对间接回指进行探索,研究成果较直接回指较少。同时研究回指选取的语料都一般是故事、叙述文、或者议论文,对于诗歌回指研究的较少,因为由于诗歌韵律、字数、格式等限制,往往会破坏回指的形成,但是诗歌又是文学中不可缺少的一环,因此,对于当代诗歌中间接回指的研究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本文选择当代诗歌中的间接回指为研究对象,对于传统间接回指在体...  (本文共146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新民周刊》2014年02期
新民周刊

杨炼:登陆“大海的第三岸”

如果说’全球化像汪洋大海,文化像-条船’駄,诗就是船底的压船石’让我们稳稳穿越惊涛一韻“大海的第三岸”。;然fe发披肩,潇洒不羁,在华I1X■东师大出版社《大海的第三岸》新书发布会及杨炼、宋琳诗歌交流会上,诗歌迷们欣喜地看到,上世纪80年代呼风唤雨的大神级人物杨炼又回来了。熟悉当代i■随者对于纖这个名字-定不会陌生,以-首长诗《诺日朗》震惊文坛,与北岛、顧、芒克、多多等人-起成为If胧诗派的中坚力量,特别是他的长诗,对海子写作《太阳?七部书》产生了深刻影响。1988年,应澳大利亚文学艺术委员会邀请,杨炼前往澳大利亚访问一年。之后,他的足迹遍及欧、美、澳大利亚各个角落,在旅居海外的过程中,他写诗、散文和文论,参加各种国际诗歌节,声誉日隆。1.999年,杨炼获得意大利PLAINO丨啡小丨丨1歌奖;他的汸集《大海停止之处》获英国诗歌书籍协会推荐英译诗集奖。2012年,杨炼荣获意大利诺尼诺国际文学奖,成为在海外最有影响的中国诗人之一。而...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中华辞赋》2018年05期
中华辞赋

张英诗七首

雪吟六出翩然落,情开处处家。冰心封古道,玉梦染芳华。昨夜云中泪,今朝树上花。春来堪逝水,逐浪到天涯。忆梅花雨后独行一路三千里,痴心赴海涯。雨濯新枝后,翩然自在身。华灯随雾隐,好梦被云拿。穿林衣带露,渡径袖沾春。举案仍为客,捐情未必家。雾气匆...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中华辞赋》2018年09期
中华辞赋

张英诗三首

细雾绕园林,蓬莱就此寻。红鱼争水面,彩蝶定花心。抱竹相思淡,消魂自在吟。拾香长发女,认我是知音。游园...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中国翻译》2017年03期
中国翻译

英诗汉译的原则、策略及其他——诗人翻译家屠岸先生访谈录

屠岸先生(1923-)是我国著名诗人、翻译家、出版家和文艺评论家。他自青少年时期即开始创作和翻译诗歌,如今可谓著作等身,成就斐然。他翻译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集》是第一个莎翁十四行诗的中文全译本,1950年初版后又陆续再版十多次,发行地包括香港和台湾,发行量迄今已逾六十万册(许吻,2016)。他翻译的《济慈诗选》圆满调和,忠实而不乏诗美,于2001年获第二届“鲁迅文学奖全国优秀文学翻译彩虹奖,,。他翻译的《英国历代诗歌选》囊括了155位诗人的583首作品,上起中世纪民间歌谣,下迄当代诗人希尼、阿米蒂奇等,真正“能反映英国诗歌(以抒情诗为主)的发展轨迹”(屠岸,2〇07:612),堪称英国诗歌翻译的“集大成之作”(北塔,2007)。他翻译的儿童诗歌,如《一个孩子的诗园》(与夫人方谷绣合译)、《英美儿童诗一百首》等,童趣盎然,诗味浓郁,多首被收入著名青少年读物《阅读与作文》、《高中生之友》、《同学少年》、《小学生》等。他翻译的现代主义...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才智》2017年18期
才智

徐志摩英诗汉译中的“陌生化”倾向研究

何等神明的巨眼或是手能擘画你的骇人的雄厚?在何等遥远的海底还是天顶烧着你眼火的纯晶?跨什么翅膀他胆敢飞腾?凭什么手敢擒住那威棱?原诗读起来朗朗上口、错落有致,具有一种音乐美,而且不难发现原诗中的第1句和第2句,第5句和第6句以及第7句和第8句分别押韵。再看徐志摩的翻译,其韵节整齐、音乐和谐,与原文风格一致。除了注意诗的音乐美,徐志摩还具有自己的独创性。如“tiger”没有被翻译成“老虎”,而是译成“猛虎”,使之与诗中的语言和气势相称。而且,徐志摩将“symmetry”一词翻译成“雄厚”,并未采用原意“匀称”。显然,后者比前者更能体现诗中蕴含的猛虎的力量。且看徐志摩的另一首汉译哈代的诗:公园里的座椅褪色了,班驳了,这园里的座椅,原先站得稳稳的,现在陷落在土里;早晚就会凭空倒下去的,早晚就会凭空倒下去的。在夜里大红的花朵看似黑的,曾经在此坐过的又回来坐它;他们坐着,满满的一排全是的,他们坐着,满满的一排全是的。这首译诗的形式与原诗形...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才智》2017年18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