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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威”排污数据,委员现场逐一戳穿

本报讯 “湖南华电长沙发电有限公司去年实际超标排放二氧化硫1.7万多吨,但你们为什么说只超标排放了几千吨?”5月12日至14日,省政协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组织部分省政协委员赴长沙、株洲两市视察污染减排情况,在与长沙市政府及相关部门交换意见时,省政协委员、省环保局巡视员谷文龙质问长沙市环保局负责人。 $$  湖南华电长沙发电有限公司是中国华电集团公司独资建设的大型火力发电企业,于2003年10月成立,其2008年核定的二氧化硫排放总量为3200多吨。当视察组问及企业去年二氧化硫实际排放总量时,企业负责人和长沙市环保局负责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因为冰灾期间要保电,所以超标排放了5000吨的二氧化硫。” $$  然而,随行的省环保局减排办主任唐跃成对超标排放的数据提出了质疑, “根据我们的测算,该企业去年实际排放二氧化硫达2万多吨,也就是说超标排放了1.7万吨左右。” $$  “如此帮企业‘打掩护’,实在很不明智。”一位省政协委员告诉记者...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湘声报2009-05-22
《齐鲁艺苑》2017年05期
齐鲁艺苑

青春——长沙发

~~青春——...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椰城》2016年12期
椰城

美人蛇

桑蔓一连三个月不着家。他再不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心安模样。开初她还接他的电话,但听得出她有回避的意思,而且透出不耐烦的情绪。后来再打给她,她就直接挂断或干脆关机,给她发信息,她也从来不回。他安慰自己,这也许说明她过得不错。如果生活中遇到难题,想必她会主动打过来。就像她上大学那会儿,经济宽裕时,她是断然不会主动和他联系的。他害怕突然哪天接到她的电话,得知她最近的困顿与不幸,却又无时无刻不在焦虑地等待着。他把手机的铃音调到最大,同时设置了振动模式。但手机一直很安静地躺在那,收件箱也没有一条新信息。其实他们父女之间的隔膜由来已久,早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他便隐约感觉到,终有一天桑蔓会离他而去。那时候妻子还在,不过他们因为感情问题已经分居。他把客厅的长沙发搬进书房,一躺就是几年。在发现妻子秘密的前两月,他们已达成了某种默契般不再亲近彼此。当时他刚调到城里最好的第一中学,做了语文组组长,又带着一个高三毕业班,对妻子和家庭难免疏于关切。面对她的冷...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椰城》2016年12期
《太湖》2016年06期
太湖

接班人

我同“老鼠”把家具抬到我的地下室里。他是我最新的雇员。我指挥到“把那个琉璃台灯也递给我。”我站在地下室入口处的台阶上。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琉璃灯,而是打量着近旁的橱柜,它的一只桌脚跨入洞口。我扳住它的一角向上提了提。带了点泄气的意思,指指“老鼠”、指指柜子另一边示意他:我们两个人一人一边,一起把它扛下去。我的影子以地下室的形式牵连在脚边,人形的黑影平铺在地面上,它就是密室的洞口。像开凿水井一样往下ft宽,掘开地表,一层层往下是更加开阔的空间。由于洞口和内部深入骨髓的幽暗,常人眼睛不能察觉,即使最强烈的光也没法把它同普通影子区分开来。结合世界上最聪明的大脑所能想到的简洁与繁复,我设计了这个长方体——它空空的四壁深入地下,足有三米高。状如巨大的棺木。将它用作起居室和死后的寓所再合适不过。只需封闭入口,我就能消失于地下。在老年的最后一段时间,我决定以避世独居的方式度过。将有价值的记忆稍作整理,安静等待死亡。这些只有我和“老鼠”知道,这是秘...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太湖》2016年06期
《琴童》2017年03期
琴童

“不专业”的收获

今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让我想起一个我亲身经历的故事。大概在我女儿8岁那年,我正在家中客厅里收看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女儿像小猫一样在我坐着的长沙发后面跳来跳去、爬上爬下,不时还叫两声m“iao、miao”,见我不理她,便贴近我的耳朵指着电视里的新年音乐会说:“爸爸,这不是《猫和老鼠》吗?”嗯?我一愣,瞬即恍然大悟。哦,原来她是在模仿《猫和老鼠》啊!女儿也没吭声,继续她的“学习”。显然,女儿的行为说明她对音乐做出了积极反应,作为大学专业音乐教师,我觉得这是给她点教育的好时机。其实,女儿“看”得比我投入得多。她不时问个问题,有时问的问题连我都■尬。比如女儿兴高采烈地说:“爸爸,这是《老鼠约翰》里的音乐。”她说着说着还做点动作,并问这叫什么波尔卡。我漫不经心地答道:“爸爸也记不得,咱们过会儿回放一下这个节目就知道了。”坐在一旁的妻子嘲笑我道:“就这还大学教授呢?还不如一个孩子。”是啊,自从成了搞音乐专业的,每听音乐会,不是去指出这个人唱的...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琴童》2017年03期
《金秋》2017年12期
金秋

指尖尖刨起的鸿雁

老妈听说我的宝宝开始像孙猴子似的在我肚子里闹腾,慌忙从千里外的老家赶到我身边。我在一个镇下面的居民社区当助理,老公是县城的公务员。虽然我俩东挪西凑买了辆小车,随时可以聚到一块,但因各自的工作都很忙,所以,安在我这边的廉租房里的小家,就总是冷冷清清,有了什么事,连个说句话的人也没有。老妈来后,太阳红得更可爱了,屋外树上的喜鹊整天冲着我叽叽喳喳。一天晚上,我在长沙发上斜靠着老妈,拉了她的一只手按在我隆起的小腹上,微眯起双目,想要和她共享宝宝蹬踹的快乐和幸福,却听老妈轻轻叹了口气。啊,老妈!怎么了?老妈想想,忽然又叹了口气。噢,我想起你爸了。你爸那人啊——眼看天一天天的凉了,也不点。知道他添衣裳了没有?他能寻得着吗?几十年了,都是我给他取衣裳,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在箱柜的啥地方搁着。你不是昨天晚上打电话给他说了吗?我有点不耐烦起来。你要不放心,我马上、立刻给他打电话!说着,我便拿起了手机。老妈望着我,说,打啥电话?我不过就那么一说。马渴了...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金秋》2017年1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