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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南记》艺术展热京城

北京市正中心的“前门23号”,北依皇城故宫,南邻前门大街,厚泽传统与活力当代在此激情碰撞。内敛却难掩奢华的小院中,天安时间当代艺术中心以一贯的艺术地标潮流指向,迎来了大型艺术展《出云南记》。$$   缘起:出走与回归矛盾纠结$$   云南,对于出生和成长于斯的艺术家而言,有着复杂和难以言表的感情,通常在内心存在着两个云南:一个是神话般的故乡,诗意的大地,歌舞的传奇;另一个则是永远费劲和吃力地追逐着时代之尾,时而故步自封,时而惊慌失措、陷入盲目之境……于是,越来越多的艺术家将目光投向了外部世界,在出走、游历、交往中不断反思、不断创新。$$   著名艺术家、中国当代艺术院艺术总监叶永青之所以策划推出这一展览,意图就在于重视和试图探讨这类“迁徙”和“出走”的经验对于艺术创作的特殊意义。他表示:“历史无疑是一切瞬间和事件的总和。这个展览呈现出由上世纪90年代开始在云南发生并发展至世界各个角落的艺术创作,不仅表达了个体的...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云南日报2010-04-20
《大观》2017年06期
大观

出云南记

念青唐古拉山走近一些,念青唐古拉山会站起来再走近一些,青稞会为你返青,菜花会为你返黄念青唐古拉山是个人名你喊,她会答应喊得足够大,足够久,足够真,她会发生雪崩游大昭寺一个敲鼓唱经的喇嘛和一个沉默的诗人相遇了大殿上,酥油灯的光芒逐渐强烈,栅栏逐渐消失没有人注意,留在殿里是一个身着袈裟的诗人走上大巴的,是一个带着相机和微笑的苦行僧出云南记不管云来云去,云少云多,云白云黑天,始终平静坐在风中,端详众生梅里雪山一样我拒绝融化,拒绝征服,拒绝开满山的花等你想起时,我会掉头而去,金沙江一样二十七座水电站都锁不住他们去看博物馆和开发区,我们去看稻子吧河流在村庄外交合风牵着包谷,包谷怀抱着三个孩子所有的路,都适合私奔我像老农民一样注视着你,你像稻子一样垂下头去我们一起去看稻子吧瘸腿的拾荒者,取下草帽,露出狮鬃般的长发农妇直起腰来,群山伏了下去彩虹,是落日给人类的加冕牛羊鲜艳,天地酡红看到落日的,落日看到的,一一被赠予了光辉和什托洛盖镇橡木桶,能...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大观》2017年06期
《边疆文学》2017年05期
边疆文学

读《云南记》

纯净的白,白得像雪雪上有云南记,走进去雪的重量超过了云南大地敬畏、宁静、疼痛思考、活着或者死去、乡情无法让我放下我倍感脊梁的汗水苦咸云南历史的厚重,无法翻越乡村小景是一道优美的风景街边的思...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中国摄影家》2013年03期
中国摄影家

云南记事

云南省位于我国西南边陲,总面积约39万平方公里,总人口4596万(2010年)。除汉族外,还有25个少数民族生活在这里。我国云南省与缅甸、老挝、越南等国接壤,有4000多公里边境线。上世纪70年代初至90年代末,我作为一名军人,在云南边关生活战斗了24年。这一组《云南记事》,就是我在那个时期拍摄的。如今,40年过去了,当我重新翻看这些当年不经意间拍摄下来的图片时,许多曾经的生活场景、细节和记忆又浮现在眼前。是的,摄影的魅力在于它的记录功能。时间能够检验摄影的价值。这些瞬间,让我至今依然能够清晰地回忆起那些被我永远定格在胶片上的人物的情感、思绪和故事。我与摄影结缘是个很偶然的事。那是在上世纪70年代初期,我刚结束了两年多的知青生活回到城里。一天,在一位同学那里见到了他父亲的一部海鸥120相机,让我感到十分新奇。后来,这位同学把相机借给我玩了一段时间。从那时起,我认识了照相机,并为之深深着迷。从此,我不论走到哪里,都坚持用相机去记录...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绿风》2011年03期
绿风

云南记(组诗)

丽江从一架水车开始,无数块石头铺开这里的广场、小巷和梯级沿着这些石头上去,是翘起的崖枪是十万片灰色的瓦,一块登着一块天空就在这些瓦上铺开,光线在每一个缝隙里散步,瓦片下的房屋渐渐向晴朗移动,树叶和流水沿着云朵来到地上,涌动很少人听见的声音客栈所有的大门都被灯笼和玉米看守院子里像是没人,一裸粗大的树只和它的影子站...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绿风》2011年03期
《诗刊》2010年15期
诗刊

云南记(组诗)

奔丧途中一个世界终于静下。不再端着架子:有的声音的确醉人耳朵却已经失灵。滇东北的山野处处都有绝处逢生的风暴,那一双眼睛却被掏空了。关闭了。土地贫瘠或丰饶,已经多余那一个人,他的手脚,已经休息……在360公里长的高速路上,我亦感到有一个人,从我的身体里走了出来,空下来的地方,铁丝上挂着一件父亲没有收走的棉衣与父亲书老之至,走丢了医生找不回那个苍老的遍体鳞伤的灵魂,只好在他变形的躯体上,寻找继续活命的概率:“别无他法,面对一个老年痴呆症患者,我们的处方:找一张白纸,写上联系人姓名、电话和家庭住址。”我们一一照办,但还是担心如果这一张纸,装在他的口袋里也丢了,我们该去哪儿寻找丢失的父亲?他一度热衷于表达自己,从鲜活到衰败,走起路来,骨骼像一堆碎钢筋,装在皮囊,嘎嘎直响现在,他终于找到了逃避的办法在皮肤之下,把自己彻底关起像走丢一样,默默地回归故里。我想他那儿一定有架没有尽头的梯子整天可以爬上爬下,就像轮回每次去看他,我都装成陌生人不敢...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诗刊》2010年1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