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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性语言的精神

语言的狂欢,那是怎样的一种情形?$$──经由诗性的跋涉,超越语言的困境之后的一次“精神的圣宴”;$$──通过艺术的追寻,建构审美人格过程中的一处“精神与心灵遨游沉醉的乐园”;$$──依靠主体与语言的搏斗创造新的意义世界,最终获得“精神的无限自由和灵魂的无限欢悦”……$$在余松所著《语言的狂欢──诗歌的审美阐释》(云南人民出版社)中,经作者以“宏观透视与微观实证的结合、中西诗论的结合”的研究方式,对诗歌语言展开逐层解析,对审美修辞进行深入诠释之后,我们感受到了语言的狂欢所带来的心灵的震荡。$$在诗化语言的发生和内在生成机制的阐述中,通过对希腊神话、中国神话以及各民族原始诗歌乃至音乐、绘画的文化人类学和考古学的发现中证明语言起源于艺术,艺术符号是语言符号的母体。虽然语言在后来的发展中不断地抽象化逻辑化而从与艺术的同一走向了对立,但语言中似“潜伏着诗化的深厚基因”。这种语言与艺术深层结构的同一性,是语言诗...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山东师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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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海德格尔的本源之思与诗性突围

“本源之思”说的是对本源的思考,由于本源在海德格尔那里是境域生成性的,所以人们思考本源的方式也必须是境域生成性的。“诗性突围”说的就是海德格尔用境域生成性的思维来思考本源。对于这一点,我们将在与传统形而上学的比较中来进行说明。传统形而上学是用理性逻辑的方法来通达“本源”(即本体)的。他们认为的本体是固定的,是“万变不离其宗”的“一”,不具有境域生成性。而海德格尔则改变了表象思维的固化模式,而转变为一种非对象化的诗性思维,强调思维的境域生成性。思与境偕,思归属于境域。思要从境域之音中获得音信,思是对境域之音的回应。而最本源的境域是天地人神源初的相互归属性,是作为“之间”的命运。我们所说的境域不是一块由边界而来的区域,而是一种无边界的边界,它是我们所看到的边界的本源,是一种不可被表象的“广袤”,是一种生成,境域即生成之域,生成也即境域生成。“境域生成”命名的是一股聚集着的源初统一着的生成着的强力。而这种境域生成也就是海德格尔所说的作...  (本文共325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吉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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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柯的诗性智慧研究

维柯哲学原则的提出针对的是当时的理性哲学家。理性哲学家继承了古希腊的哲学传统,以达到自觉的“清晰明白”的观念和逻辑推演来确立科学,这在维柯看来还远远满足不了科学的要求。他认为,真正的科学必须建立在通晓之上,就像上帝通晓万物一样。要想做到这一点,必须创造出来才行。因为上帝之所以通晓万物就因为万物都是他创造的。这就是维柯“创造即真理”的科学真理观。从这种真理观来审视以笛卡尔为代表的理性哲学,就会看出单纯建立在“我思”基础上的逻辑推演仅仅是对知识的一个形式上的规定,它并没有把知识创造出来。所以,维柯就认为当时以科学形态为标榜的理性哲学根本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科学,真正严格的科学必须以上帝从无中生有的方式进行类比地实现出来。针对着这种状况,他提出了“新科学”的原则。“新科学”就是按照他的“创造即真理”的标准建立起来的知识体系。那么以上帝创世的方式进行类比的真理观在什么领域中才能实现出来呢?宇宙万物都是上帝创造出来的,上帝当然通晓一切。但是人...  (本文共115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吉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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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达默尔诗思研究

“诗”在伽达默尔那里是一个有很大跨度的概念,它既是一种具体到诗人和诗篇的文学体裁,又是艺术性的最高代表,也是一种理想的、原初的生存状态。诗思很早便出现在伽达默尔的学术思想之中,几乎涉及到哲学诠释学所有重要的理论问题,比如“艺术真理存在方式”、“效果历史意识”、“视域融合”、“审美无区分”、“偏见”的合法性、理解的“语言性”等关键理论。对于诗思的分析能帮助我们从新的角度重新看待这些问题,从总体上达到各理论间的融汇贯通。伽达默尔在《真理与方法》中所做的全部努力就是建立一个以艺术、历史和语言为坐标的新真理观,在伽达默尔随后多年的补充和完善过程中,“诗”逐渐凸显成为集艺术、历史和语言之大成的理念。在伽达默尔看来,诗成为了人文科学对抗自然科学最后的希望,人惟有在诗的世界逗留,才能若即若离地接近存在本真,切实体验到“归家”的感觉,所以其思想越近晚年越表现出一种强烈的诗化倾向。在这种情况之下,伽达默尔的诗思确实成为把握伽达默尔思想精髓和发展方...  (本文共193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东北师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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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往语言途中的教育

哲学作为教育的基础,其研究主题的变化必然会在教育领域内产生“反响”。当哲学研究出现“语言转向”之时,教育也就不可避免地出现“语言转向”,即“分析教育哲学”的出现。教育的“语言转向”使教育对语言的关注由自发转向自觉状态,语言在教育中的重要性被“唤醒”,语言真正在自觉意义上进入了教育视野。不过,教育的“语言转向”并未完成,语言只是分析哲学意义上的教育理论语言。随着以海德格尔和伽达默尔为代表的西方哲学家对语言作了本体论意义上的理解,语言彻底突破了分析哲学的框框,哲学再次出现了“语言转向”,语言在教育中的再次转向也就成为必然。这要求教育要突破语言仅存在于分析哲学视域内的局限,把语言从教育理论语言分析的意义上解放出来,走向语言本体论的理解。语言的教育学本体论理解不同于哲学。语言的哲学本体论理解是从存在的意义上对语言的解读,语言的教育学本体论理解是从人的生命本性的高度来解读语言的。本文认为,教育学本体论意义上的语言可作如下理解:语言是人存在...  (本文共242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天津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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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象何曾定可稽,毕竟同归天一寥

在中国古典园林中存在大量建筑类型,同时也存在对各种建筑的多样命名形式。这些分类和命名,自古以来就有灵活融通的传统,其意义边界模糊。一座具体的园林建筑,常难以因循形式逻辑而简单化、直线式地按其形制归入亭、台、楼、阁或堂、榭、轩、馆等不同建筑类型。事实上,在包括园林在内的艺术创作领域,中国古人从未拘泥形式逻辑的命名;对名实、言意象关系的认识,更钟情于辩证思维、形象思维以至诗性思维。这在中国古典园林当中体现得极为普遍和突出。而立足于园林创作,注重通过文化内涵深永、富于诗情画意的精审题名来规范建筑类名;或巧用典故进行解释学再创作,增加园林的历史意韵,抒发人生理想和人格追求;或取意名诗名画,引发诗性审美联想,谛造更丰富而优雅的审美意趣。如此等等,都直接左右了中国古典园林中各类建筑的命名,也由此鲜明彰显了古人的藻思。本文充分解读中国古代传统思维方式与伦理价值追求,以及对中国传统建筑观的梳理、归纳,对中国古代建筑和园林的建筑分类命名进行了较为...  (本文共314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