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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写作的皇帝还是笔墨的奴隶

常常和朋友讨论喜欢的著名文人,大概近现代的都没有几个。能逼着我把他著作找完看完的大陆作家,鲁迅算一个,沈从文算一个,胡适算一个……其他的,尤其还活着的,不好定论等着盖棺。我对文人喜欢得少,并不代表讨厌,只是各自胃口不同。或许偶尔看了一篇某著名文人写得比较破烂的文章,便降低了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阎连科便是如此,十年前曾读过他一些短篇小说,觉得土里土气,对于我这个生长在农村向往大城市生活的年轻人来说,生怕会加重自己身上的农民味。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错过了他的作品,包括《坚硬如水》、《最后一名女知青》等。直到有一天,朋友传给我一份电子书《为人民服务》,我匆匆一瞥,深深为其中的激情和愤怒所震撼。再一看作者,竟是阎连科,当时就想叫一句“好久不见”。$$   于是,我开始接二连三地找他的《受活》,还有总被人称道的散文《我与父辈》、小说《风雅颂》,才发现此时的阎连科更具备写作的深度和广度。已经远离农村身在城市感受双面生活的...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小说评论》2019年05期
小说评论

阎连科作品在法国的多重阐释

法国批评大师蒂博代在《六说文学批评》中认为:“伟大的作家们,在批评问题上,表达了他们自己的意见。他们的批评是存在的,它也应该像自发批评和职业批评一样,包含一般的特点,如果说这些特点还有模糊的话,我们有必要做出努力,使它们显露出来。”①可见,从十九世纪起,法国文学界就已有“伟大作家也是理论家”的传统。在中国当代小说家中,阎连科对创作有着不断的探索和追求并有持续的理论思考。阎连科作品在法国文化空间内的阅读与阐释不仅仅局限于对其文学创作本身,更呈现对其作品创作理念的深挖。这一对实践和理论双重探查的批评模式将法国对中国当代文学的认识带向一个新的高度。本文根据法国批评家蒂博代《六说文学批评》的批评层次划分,从自发批评体现的大众视野,职业批评体现的专业视野和大师批评体现的艺术视野出发,考察阎连科作品在法国多层次、多维度阐释的特征与演进,从而进一步探究中国文学世界旅行的成功模式。一、人性美与文字美:大众批评的直观感受阎连科作品的法译始于199...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

《牡丹》2019年26期
牡丹

《情感狱》中“阎连科”的情感轨迹

阎连科的《情感狱》创作于20世纪90年代初,由六部中篇小说合成,原先的六部小说篇名中皆无“情感”二字,可见后来书名中“情感”的耐人寻味。因此,笔者对《情感狱》中主人公阎连科的情感世界作一探析,发现小说中的阎连科的情感处于不断变化中。其可以分为三个不同时期:一是童年的纯真时代,二是少年的怀疑阶段,三是青年的沉沦阶段。人们从中可以看出主人公内心的情绪波动、精神状态、思想变化。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故事中阎连科的内心情感从真善美沦落假恶丑的境地经历了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总的来说可以分为三大阶段。一、初始阶段初始阶段,阎连科的情感体验是舒心惬意、幸福安详的,它从时间上看是主人公阎连科的少年时代,这一时期阎连科的心境是平和的,愉悦这种情绪常出现在他身上。阎连科对自己感到满意,对周围的人能产生兴趣并相处融洽;他善待身边的动物、热爱眼前的风景,在自然环境中感到和谐。小说里常通过风景描写来表现人物内心的感情,如“那时候白云如棉花一般盛开在我的头顶...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牡丹》2019年26期
《扬子江评论》2019年03期
扬子江评论

阎连科的“梦游诗学”

※张学昕一从一定的角度讲,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当代作家执着于写梦的主要有两位:格非和阎连科。细致地辨析,后者写的是关于现实的梦,前者写的是关于未来的梦。在这里,现实的梦是破碎的,也是残酷的;未来的梦是缥缈的,也是遥无际涯的。我们先来看格非。他的“江南三部曲”之《人面桃花》《山河入梦》《春尽江南》,皆以细腻、温婉、优雅的语言,让精神和灵魂诗意地栖居在梦想的彼岸,沉浸在一代代人孜孜以求的“乌托邦”——现实与梦想交错的理想国或桃花源里。我感觉,这部持续写作了十几年的“江南三部曲”,几乎耗尽了格非心理、精神、意志的膂力,也许他已经感到疲惫至极,但从《人面桃花》到《春尽江南》,格非的叙述,从容地呈现出了几代知识分子前赴后继的心中“念想”,可以说,格非在小说文本中,创造了一个特殊的梦想的“语境”,这个“语境”既幽微驳杂、飘逸悠远,又跌宕起伏,血雨腥风;既有如梦如幻、矢志不渝的个人成长史,及其内心潮涌和生命回响,也有潜隐在几代人灵魂深处...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长江丛刊》2019年13期
长江丛刊

阎连科《最后一名女知青》札记

一在互联网上下载阎连科的作品,选择阅读《风雅颂》《为人民服务》《我与父辈》《黄金洞》《最后一名女知青》,分别是有争议、有影响、获奖作和我特别感兴趣的作品。前两部作品曾引起极大争议,阎连科因为其中一部写了多达半年的检讨书,那时他还在部队里。《我与父辈》是真写得好,不仅似卢梭的忏悔录,还存在一些新元素。比如被陈思和誉为“最大的史家之笔”的有关“民间厌战心理”的描述:让人感动的倒是“战争”一节里所描写的,当战争真的爆发了,给作为军人家属的父亲内心造成的巨大恐惧和担忧,直接摧坏了父亲的身体,这是中国当代文学里从来没有表现过的、真正的民间厌战心理。《最后一名女知青》应该是我最感兴趣的作品。我曾经就是一名女知青!我随父母去的五七干校是散落在鄂城县的单个村落,就住在农民家。在农村学校我读了小学六年级和初中一年级。我的同学除了五七干校子弟,绝大多数是农民子弟。上了大学,对寻根文学和知青文学关注比较多;也知道阎连科本人并不是下乡知青 。不同身份作...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南方文坛》2018年01期
南方文坛

文学欲望、虚构边界与修辞蛊惑——评阎连科长篇小说《速求共眠》

阎连科是带着对“写作”这一艺术行为意义的质疑与重建开启对《速求共眠——我与生活的一段非虚构》(《收获》长篇专号2017年夏卷,以下简称《速》)的文字驾驭。他要在这部小说当中隐匿起来一种自信的态度——小说写作是称职的自我蠡测外在的艺术方法,小说对世界的认知、对真实的揭示、对人性的洞察有着其他艺术门类难以取代的优越性、深刻性与异质性,小说写作不仅是主体性得以独立的符号表征,更是人的思想精湛和生命活力的物化存在。种种对文本创作(作为纯粹性和超越性的语言实践活动)与作为写作者的“人”的价值感、意义感之间互证的关系迷恋,在《速》当中正遭到来自阎连科精神深处和心灵底色的揶揄或反讽,而之所以如此的文化处境、艺术反思和生命体验,转喻为小说充满象征意味和寓言色彩的叙事组合。因此,《速》不再延续他一贯的作为批判现实主义作家的知识分子角色彰显,而将他向来极度“信仰”“确认”和“信任”的文字创作、文本虚构、小说叙事以及由此衍生出的对一切未知事物洞悉的经...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