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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写大哲的心路历程

实用主义是惟一一种在美国本土产生、发展并形成重大影响的哲学运动。作为实用主义的领军人物之一,约翰·杜威在美国哲学史甚至思想史上的地位自不待言。1919年,杜威来华讲学,从此进入了中国学人的视野。近一个世纪以来,杜威的哲学思想、教育理论等在中国社会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能将杜威本人的著作或西方学者研究杜威的著作译介给中国的广大读者,对译者而言,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  出于这种考虑,2001年秋,应中华书局之邀,我欣然接下了美国学者罗伯特·B.塔利斯所著《杜威》一书的翻译任务。这是中华书局《世界思想家译丛》(原本是美国汤姆森学习出版集团的《沃兹沃斯哲学丛书》)中的一本。但从丛书主编张世英先生手中拿到原书时,我的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从份量上看,这只是一本厚不及一百页、字不及十万的小册子。对杜威这种研究领域广泛、思想内涵深刻的大哲而言,它能承负起思维的重量吗?此外,在中西学界,杜威的哲学与思想一度是一门显学,研究杜威的著作与论文...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晚报文萃》2014年18期
晚报文萃

喜欢与爱

说真的,我并不喜欢我的家乡,可扪心自问,我的确又是爱它的。但愿前者不是罪行,后者也并非荣耀。大哲有言,“人是被抛到世界上来的”,故有权不喜欢某一处“被抛到”的地方。可我多么希望家乡能变得让人喜欢呀,并愿为此付绵薄之力。 喜欢但是不爱,爱却又并不喜欢,可见喜欢与爱并不是一码事。喜欢,是看到某物甚好,随之而来的念头是:欲占有。爱,则多是看到某物不好或还不够好,盼望它变得更好,随之而来的激励是:愿付出。 尼采的“爱命运”也暗示了上述两者的不同。你一定喜欢你的命运吗?无论如何你要爱它,既要以爱的态度对待你喜欢的事物,也要以同样的态度对待你不喜欢的事物。大凡现实,总不会都让人喜欢,所以会有理想。 所以,千万不可将喜欢和爱强绑一处。对于高举爱旗,...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新闻出版交流》1970年30期
新闻出版交流

大哲与大洁——重读鲁迅

大哲与大洁——重读鲁迅■王敦洲心灵比较敏感者,在今天大概都不会生活得平心静气。发展与失衡,美好与丑陋,庆幸与憎恶,我也知道,历史本来就是一个二律背反。然而,并非有这一认识就能消弭心灵的浮躁。我们的头上早已响起慰安的声音:理想的丢弃,庸俗的泛滥,只是一时的现象,待到市场经济进入规范化阶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需要的是承受与忍耐。也许是的吧?至少,我们不应对未来失去信心。但我们既然生活在现在,就要首先对现在负责。而且,未来不是凭空掉下来的,它只能建筑在现在的基础之上;失掉了现在,也就失去了未来。我相信必然,生活总是走向美好的,但任谁也不能对历史的偶然性掉以轻心。邪恶是不打不倒的,庸俗是不拒必进的。我们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承受与忍耐。鲁迅正是这样一个深知“现在意义”的思想家。他对现实中令人憎恶的一切决不宽假,似乎偏激、峻刻,其实却是比任何人都更公正、更宽容的。他不会做四平八稳的闲适小品,也不擅长作广告文学(“古已有之”的谀墓辞确实较今...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历史研究》1957年07期
历史研究

方以智——中國的百科全書派大哲學家(下篇)

二、方以智的唯物主羲哲牟思想(甲)方以智的唯物主羲和含然科攀 我们研究方以智的哲攀思想韭研究他的社含思想,好像走淮完全矛盾的世界,徙他的“颇影鹰生,撅夜入理,命也苦矣”(鬓丝鱼口上)的考卿粤界,折入龄“坐集千古之钾,折叮’其简”,而使“数千年不决者,辄通考而求橙之”(通旦矍,卷首之一)的谭大的个呼世岑。就前者规,他在黑暗的、夙雨凄凄的、漫畏苦惜的深夜之中,潜伏放即将沈渝的破舟之上,他所看到的一切束西都是灰色的、没落的,就筱者投,他焉御着智慧的胶踢,驰胖龄古手l三今来“阴即所一末有”(见前引)的魔假大路之上,恰如些网唯物主羲者崇澄理性的熊度,姗承着天自片今的知撤,而勇敢地解决前人所不能解决的核植靴题,他势一切所能作摇封象去研究的束西,又都韶得是可以“通其故”而“额其情”的,可以孤别其特性的。褪前者我,他雄然前徒韭不十分一致,青年峙代崇潜置董旦夕复的性格,中年峙代仰靠叁些的高夙,老年峙代坂依稍阴,但愁喇性是一贯的;徙援者规,他没有因...  (本文共25页) 阅读全文>>

《清明》1996年03期
清明

大哲与大洁——重读鲁迅之二

比较敏感的心灵,在今天大概都不会生活得平心静气。发展与失衡,美好与丑陋,庆幸与憎恶,我也知道,历史本来就是一个二律背反。然而,并非这一认识就能消弥心灵的浮躁。 我们的头上早已响起慰安的声音:理想的丢弃,庸俗的泛滥,只是一时的现象,待到市场经济进入规范化阶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需要的是承受与忍耐。 也许是的吧?至少,我们不应对未来失去信心。但我们既然生活在现在,就要首先对现在负责。而且,未来不是凭空掉下来的,它只能建筑在现在的基础之上;失掉了现在,也就失去了未来.我相信必然,生活总是进向美好的,但任谁也不能对历史的偶然性掉以轻心。邪恶是不打不倒的,庸俗是不拒必进的。我们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承受与忍耐。 鲁迅正是这样一个深知“现在意义”的思想家。他对现实中令人僧恶的一切决不宽假,似乎偏激、峻苛,其实却是比任何人都更公正、更宽容的.他不会做四平八稳的闲适小品,也不擅长作广告文学,(“古已有之”的谈墓辞确实较今天的捧活人逊色得多,人类...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清明》1996年03期
《新湘评论》2016年24期
新湘评论

女儿说我很二不靠谱

新书《此心光明万物生》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我每次出书引起的动静都不小,就像在北京书市的每次演讲总是人潮涌动。有人曾评论说,我以一个教授的身份,一方面享受着明星式大众追捧,一方面又承受着来自方方面面的讽刺和批评。外界的褒贬总是呈现两个极端,对此我曾有过解释、回应甚至还击。哎,我其实是个很二的人。四十迷惑,五十不惑《此心光明万物生》是研究过大哲学家王阳明的著作之后体悟出的随笔集。我是到了30多岁以后才接触一些王阳明的东西。我硕士毕业以后,24岁进入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文化研究所,那时我们的所长、我的领导是刘梦溪先生,我是他的兵,真是跟着刘先生补了很多东西。年过50,我更加放松的状态可能来自“不惑”。孔子说四十不惑,但我倒觉得不是这样,人到四十岁其实是有大迷惑的。年轻的时候,我们每天忙着进修、打拼、加班加点,也没有资格和空闲迷惑。人到40岁时有积累了,有时间了,世界上抉择开始多起来时,就开始内心疑惑了。对于年代近一点的新儒学这批人,陈...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