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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荣也至极 其辱也难堪

说刘大杰就不能不说他的《中国文学发展史》。在文学史研究领域,刘著《中国文学发展史》可谓影响远被,当然,刘大杰自己的荣辱也随之浮沉。建国后修订《中国文学发展史》,是为着响应历史唯物主义的指导,或许还有些进步的意思,到“文革”期间的奉命再修订,虽有难以言说的无奈,但好名矜才毕竟使他晚节小损,很是可惜。 $$    本文所引的材料,说明了当年那场政治(非学术)运动的复杂性和评价它的繁难,这里当然不是要给出一个定谳,只是撮拾些材料,借以窥出当年那幕闹剧中学人的尴尬,识得历史的沉重。 $$  从“复旦”学者回忆说起 $$    已故复旦大学教授许道明先生曾在《惜乎,刘大杰先生》一文(收入《挽歌的节拍》一书)中,对刘大杰有颇多鲜明和形象的描绘: $$    作为一个作家,刘大杰这位湖南岳阳的才子,当年真是才情艳艳,“刘先生一本才情,根性倾向浪漫。初学郁达夫,《黄鹤楼头》、《渺茫的西南风》中的湘君一如郁达夫小说中的于质夫”,所谓“‘秋风里面的...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新文学史料》2008年02期
新文学史料

刘大杰的早期文学创作

刘大杰是我国著名的文学史家,他的(中国文学发展史》在海内外享有广泛的声誉,甚至现在有的日本大学还以他的文学史作为教材。他的文学史著作富有鲜明的个性特征,文采流丽,备受人们关注。究其原因,这与刘大杰本身就是一位新文学作家有密切关系,但文学史对他的文学创作介绍不多,本文着重介绍他的文学创作。刘大杰(1904一1977),湖南岳阳人,笔名修士、湘君,现代新文学作家、翻译家,著名的文学史家。他自幼在穷苦艰难的情况下刻苦学习,14岁时才正式人学,18岁考人武昌师范大学。班胡云翼等人在郭沫若、艺林社,并出学写作。192吞海,并在郁达田大学研究科、在武昌组织成极从事新文达夫来到上留学,在早稻砂30年学成归国。他曾先后文系教授大夏大学及圣约格二大学、四Jll大学中文,厦门时大学文法科主任等四川大学中文系主任的丸爆发,遂蛰居拼12月,太平洋通遭日军拘禁。健但他始终秉搏薪教日语的称.值抗战1941年曾一度常艰辛声御高全家仅靠夫人李辉群在中学任教的微...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

《文学评论》1959年04期
文学评论

关于批评方法答刘大杰先生

骗辑同志: 坟学郭希,一九轰九年第二期发表了刘大杰先生《关于《帼文学发展勿的批爵‘一文,对我们发表在第一期上的《郭‘中国文学发展更,》提出了反批郭。敏了之后,我们有一些意兄。当然,我们一也成到,我溯原来那篇文章的有些萧点靓得不够履彻。以后如有机会,骊写出一篇文章,对刘夫杰先妞反批郭文章中所涉及的曲题再一次提出我俩的看法,作进一步的探舒。现在先对刘大杰先生这篇反批部文章的批郭方法提出我们的儿点粗浅的音腻 翻懦为,、在刘大杰先生这篇文章里,肤引了我们的那篇文章来作黝脚反批荆勺地方,几乎完全都是曲解了我渭的原意,因而也是不符合事实的。一为了弄清事情的冥象,以免发生不必要的碘会,我俏不能不在这里申科一下。 首先,被我们回答刘大杰先生对我俩那篇文章的批爵方法提出的两点意见:一是叼!用原文,不准确不全面气二是“不就事输事,不就害渝鲁气.. 先淡“不就事扮事,不就霄能害”的咫履。刘先生举的第‘个例子是,我侧不蔽引用仲的旧著哆寒璐集外《春波楼静...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书屋》2006年11期
书屋

念刘大杰先生

刘大杰先生其人也,蛮有趣。近年来关于他的议论颇多,不过所议并非我所关心的话题(参见魏邦良《刘大杰和曹聚仁:失去勇气之后》、史建国《刘大杰的“怯懦”》,分别载《书屋》2004年第3期、第8期)。这当然不仅是说他那部在学术史上已有定论的《中国文学发展史》,也还包括了由于此书的再三修改而引来的诸多议论。无论是面对毛泽东垂青而生出“残生坚走红旗路,努力登攀答圣恩”的士为知己者死的真诚,还是对江青赠书的自得,都表现出一个知识人对“人间烟火”的无法超越。其实,在那个年代里,能做到顾准、陈寅恪那样坚守自我的,又有几人?我对大杰先生的兴趣,仍然是由读书而致。看他那部撰于七十余年前的《德国文学概论》,议论之精辟,确实为有我之论,1927年先生在留日期间完成此作,在中国的德国文学学术史上,这是一部有地位的著作。1931年先生撰《德国文学大纲》时,似乎应景的成分更多,就识见而言,并未超出前书。所以,有的时候,我总在想,对一个学者来说,他的黄金时代是有...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书屋》2006年11期
《测绘通报》2004年06期
测绘通报

刘大杰教授逝世

[本刊讯] 我国著名大地测量学家、测绘教育学家、同济大学教授刘大杰先生因意外不幸于2 0 0 4年6月3日逝世,享年64岁。刘大杰,1 940年9月生,湖南茶陵人,1 962年毕业于武汉测绘学院(今武汉大学) ;曾任武汉测绘科技大学助教、讲师、副教授、教授、同济大学房地产与测量系副主任、土木工程学院测量与国土信息工程系主任;是同济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同...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新文学史料》2007年03期
新文学史料

试为刘大杰先生辩白

史家拍案鲁迅对于刘大杰古文断句错误的批评,是现代文坛上历时已久而没有澄清的一件公案。1934年11月,北平《中华日报》刊出过曹聚仁的(标点三不朽》一文,列举了刘大杰等人校编《袁中郎全集·广庄·齐物论》的断句错误。十天后,同报再刊出了鲁迅的《骂杀与捧杀》一文,也是说这个问题。那段古文是:“色借日月,借烛,借青黄,借眼;色无常。声借钟鼓,借枯竹窍,借……”在书中被错误地标点作:“色借,日月借,烛借,青黄借,眼色无常。声借,钟鼓借,枯竹窍借……”这桩公案由大记者率先发难,再由大作家推波助澜,牵人者均是名人,是非所系,关注甚多。此后曹聚仁又作过《我和林语堂吵了嘴》一文,再度提到这段旧话。《袁中郎全集》由刘大杰校编,林语堂、阿英同阅,书中出了错讹,刘大杰成为第一被告。此案发生后,有过漫长的“真空期”,到1992年才又被重新提起①,这既是因为早前刘大杰已经公开出面担当了责任,也是与以往政治和学术气氛不无关系。越十余年,此案再度被人提起,成了...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