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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理解1948年郭沫若对萧乾的批判

1948年,正值共产党军事、政治、文化一路凯歌之际,郭沫若在2月10日写就的《斥反动文艺》中,以严厉的语气斥责了“红黄蓝白黑”五色“反动文艺”。沈从文、朱光潜、萧乾等都得到一一清算和警告。郭之战斗性极强的此一“宏文”大家并不陌生。 $$  “萧乾比易君左还坏” $$    其实这个文章脱胎于此前1月3日下午,郭沫若参加“一群已离了学校的中大师生在海边一幢洋房的四楼举行新年团拜”时,发表的关于“一年来中国的文艺运动及其倾向”的演讲。 $$    据1月7日《华商报》的报道可知,在这个演讲中,郭沫若说,“文艺方面像政治一样,一方面有为人民的文艺,一方面有反人民的文艺”。而反人民的文艺有四种。 $$    第一种是茶色文艺。搞这种文艺的一群人中,有萧乾、沈从文、易君左、徐仲年等。萧乾比易君左还坏。他们有钱有地盘,更有厚的脸皮。硬是要打击他们才行。 $$    这时,邓初民插话说,“硬是要消灭他们才行,在座的都笑起来表示赞成”。(《华商...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世纪》2019年02期
世纪

因书结缘萧乾夫妇

左图:1996年12月作者拜访萧乾所摄;右图:1997年3月19日,萧乾、文洁若夫妇在北京医院合影戊戌岁杪,一位朋友问我,明年是萧乾先生逝世二十周年,你不写点什么?我说我想写的都写过了。说来也巧,就在此后的不久,我在一页没有报眉没有日期、发黄发脆的旧报纸上,读到萧乾20世纪50年代初的两则轶事,觉得十分新鲜:一则是当时某英文报刊约老舍写篇短文,老舍当时手边事多,委托萧乾代笔。文章发表后,老舍收到二十元稿费,转给萧乾。萧乾婉谢璧还。后来老舍留下一半,将另一半再送萧乾,萧乾收了。另一则是某年巴金进京开会,曹禺请客。曹问巴金还想请谁作陪,巴金点名萧乾。酒足饭饱,俟曹禺去柜台买单时,发现萧乾已悄悄地把账结了。曹禺当时颇尴尬,后来与人提起萧乾时,说了个“滑”字。这“滑”有据,“反右”时,曹禺曾在一篇文章中批评萧乾说:“过去,他曾在浑水里钻来钻去,自以为是龙一样的人物,然而在今天的清水里,大家就看得清清楚楚,他原来是条泥鳅。”走笔至此,我忽...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世纪》2019年02期
《新文学史料》2019年02期
新文学史料

我的恩师萧乾先生

萧乾题赠本文作者的书籍情不好办。以后的交往,他有很多事情要我帮忙,我也乐于帮忙。他们夫妻从干校刚刚返京,在京又不认识什么年轻人。当时“文革”余威,他们也不敢贸然找人,托关系。反正他的大小事,我都当成事来办。我办事能力超强,认识人又多,办起事来,得心应手。有一两件事印象深刻。例如,他有一张什么证书之类的,要装个镜框。那时可不像现在,商店里有各种尺寸的镜框可我和作家萧乾认识,大约在1974年,在画家黄永玉北京站前的家,当时在座的还有《南行记》的作者艾芜。黄先生郑重其事地把我介绍给萧乾,说他和太太文洁若刚从湖北干校回来,很多事需要帮忙。萧乾也给我写下他家里的地址。那时大家都没有电话,欲拜访某人,你得亲临其门。人在,你可能得以进门。人不在,你就撞了门,要改日再访。乘公交车到萧乾在东城的家,要一个小时。倒是每次都能见到他,从未撞过门,因为他根本不上班,终日在家里,是名副其实的作(坐)家。每次见他,他都在桌前忙碌,不是看书,就是翻译。记得第...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哈尔滨学院学报》2018年07期
哈尔滨学院学报

萧乾译介研究概述

萧乾生于20世纪初,被称为文坛“罕见”的“多面手”,[1](P2)一生驰骋文学、新闻、翻译以及中西文化交流等多个领域。与其文学创作及新闻工作获得的关注相比,萧乾的译介活动进入研究人员的视野虽然较晚,但成果毫不逊色。自20世纪30年代开始,他同时做着将中国新文艺译介给西方世界,把世界名著引进给中国读者的工作。本文拟系统梳理萧乾的翻译成就及翻译界对萧译作品的研究成果,希望能对萧乾译介研究做出贡献。一、萧乾的翻译成就萧乾的译介活动大致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20世纪三四十年代,期间萧乾主要从事文化输出工作。1931年,萧乾进入辅仁大学,因给外籍游客做导游而结缘美籍青年威廉·安澜和他所创办的英文刊物《中国简报》,在安澜的盛邀下担负起文艺版的编辑工作,英译并出版茅盾、鲁迅等现代作家的代表性文章,期望帮助美国读者认识到,“现代中国正在做古代文化所没做到的:与广大世界联系起来”。[2](P613)1933年,萧乾转学进入燕京大学,开始与埃德加...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现代语文(教学研究版)》2008年03期
现代语文(教学研究版)

“萧乾”焉能读“萧干”

萧乾,是我国现代著名作家、记者、翻译家,他老人家的名字怎么读,本不需我们现在来讨论。但不料我前日与一位中学语文教师谈话间,竟意外地听到他把“萧乾”称为“萧干(gān)”,这着实让我大跌眼镜。我当即纠正说那个“乾”字读qián,可他却坚持说应读“gān”,并随即找来1999年的《中学语文教学参考》第8·9期合刊与我论理。该刊中有一篇题为《萧乾的“乾”字怎么读》(署名田传宝)的短文,明确提出“这个字的正确读音应是‘gān’”。我在惊讶之余细读其文,看作者持论有何依据。原来作者田传宝先生的“佐证”来自几篇回忆悼念冰心先生的文章。其一是闵捷的《文坛三老世纪情》,称“萧乾原名‘萧秉乾’,因为谐音而被冰心昵称为小饼干,直到后来成为冰心子女的‘饼干舅舅’、孙辈的‘饼干爷爷’”(引自田传宝文,着重号为田先生所加)。其二是昌华的《叶落树常青》,其中有“冰心老人……步她亲爱的‘饼干弟弟’萧乾的后尘,结伴赴天国旅游永不再归了”之语。以此二据,田先生便...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中学语文教学参考》1999年Z2期
中学语文教学参考

萧乾的“乾”字怎么读

初一册语文课本选了萧乾的《枣核》一文,对于文章的作者萧乾,不少人对“乾”字读不准或不知该如何读,因为“乾”有两个读音:①ɡān,②qián。是读作萧“ɡān”呢,还是读作萧“qián”?对此课本和参考书上均未注音。这个字的正确读音应是“ɡān”。我从最近的一些回忆、悼念冰心先生的资料上找到了佐证。闵捷《文坛三老世纪情》中讲述了冰心与萧乾的深厚友情。他们的情谊可以追溯到20年代。还在上小学的萧乾与冰心的...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