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永恒的乌托邦之旅

岳麓书社新近出版了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名著《理想国》,该译本由我国翻译名家顾寿观先生成稿于20世纪80年代,译稿以多种希腊文文本为基础,并参考了流传于各国的译本和注本。吴天岳先生在借鉴近二十年来西方柏拉图研究最新成果的基础上,对原译稿进行了细致的校注,从而使译作更加准确且便于理解。$$   柏拉图的《理想国》是人类历史上第一部系统的乌托邦著作之一。所有乌托邦观念的发生都依赖于人类的反思性智慧,人应当以何种方式活在这个世界上?或者,何种生活才符合人的本性?这些问题穿越历史,不断追问着人类的灵魂。$$   柏拉图时代雅典政治中的难题,是民主制能力与德性的双重颓败。雅典在伯罗奔尼撒战争中的溃败,海上霸权的丧失,三十僭主的政变,都充分暴露了民主制的无能。而苏格拉底之死,作为西方文化史上的重大事件,从更深的层次上显现了现实政治的严重危机。苏格拉底作为古希腊最具美德(即知识)之人,经过民主的方式被剥夺了生命,这一事件展现了雅典政...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延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年05期
延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创造、自由与实验:恩斯特·布洛赫论文艺的乌托邦功能

恩斯特·布洛赫是早期西方马克思主义思想家之一,在“尚未存在的存在论”的理论框架之下,他对艺术本质与现实主义的理解具有独特性。除去反映人类现实的基本功能及社会品格,他认为文学与艺术能够“大胆向前超越迄今意识界限”[1]98,因而具有更具前瞻性的乌托邦功能。“一切乌托邦意识都贯穿某种行驶到美好的终点的意愿,而这种意愿响彻在永远无法遗忘的童话故事中,活动在更美好生活的梦中,但是,也显现在我们最终所必须把握的自身固有形式的艺术作品之中。”[1]98布洛赫将可能性范畴引入乌托邦功能的考量,充分发掘出静态考察经验所遮蔽的广阔视域。当文学和艺术与乌托邦相遇,乌托邦因素会怎样作用于作品的酝酿、创作与呈现过程?而文学作品的乌托邦功能又如何得以体现?结合布洛赫所推崇的创作手法与艺术形式,通过对以上两个问题的阐述,我们可以从乌托邦的建构层面对文艺的功能有所概观。一、乌托邦因素与创造性“在伟大的艺术作品中,这种功能(乌托邦功能)则以独一无二的方式(su...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作文通讯》2018年22期
作文通讯

逃往乌托邦

佳作点评每个人都生活在尘世中,走得再远也走不出生活。我们有自己的梦想,但同时也无法回避生活中的苟且,只有脚踏实地才能拥有诗和远方。小说描摹细腻,立意深远,构思巧妙,“逃往乌托邦”的历程也正是人生奔波求索的过程。(袁庆峰)古城蜿蜒的河道边,铺满青苔的石墙后,一家名为“逃往乌托邦”的花店静静地立在那里。清晨的第一声鸟啼刺破古城的宁静,第一束阳光自墨色的屋檐缓缓流下,第一批游客拥进城门,古城苏醒了。一个年轻人伫立在石墙边,凝视着花店的木质招牌,踌躇许久后推门进店。一位姑娘边把一束雏菊错落有致地插在瓶中,边说道:“欢迎来到我的乌托邦。”年轻人一不留神撞了个满怀花香:“你的乌托邦?”“逃往乌托邦——花,就是我的乌托邦。”她似乎见惯了这样有些迷茫的年轻人,语气像平静又幽深的潭水。“你的花店,你的乌托邦……真好!”年轻人的目光落在雏菊上,“做着自己喜欢的事,真好!”姑娘笑笑,并不说话,像是知道他还没说完。“我像您爱花般爱水彩,可别人只会对我说...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中国国家旅游》2019年05期
中国国家旅游

一人一个乌托邦

很多时候,遍览过世界的宽广,才会发现属于自己的那双翅膀,去追逐自己所认定的理想之境。有人深入荒漠腹地追踪亿万年前的恐龙印记,构筑起自己的侏罗纪公园;有人遍访世界各地的民宿,之后在秘境山乡为旅人们打造了一个“远方的家”;有人采集了地球上的种种神奇花卉,在繁华都市的屋顶上培育出一座空中花园……...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丽水学院学报》2018年01期
丽水学院学报

马克思留给人类的“主义”究竟是什么——谈共产主义之于乌托邦的超越性

“乌托邦”是空想社会主义的代名词,传统的乌托邦理论因其“虚无性”而受到批判。“法国空想社会主义”是马克思主义的三大理论来源之一,正因为如此,“马克思主义”不断地被那些不怀好意的反马克思主义者置疑。比如,有批评者指出,“马克思主义不过是乌托邦之梦。它将希望寄托于一个完美的社会……在共产主义的世界里……人人平等,毫无贵贱之分。人不再需要工作,人与人之间和睦相处,物质财富源源不断……它完全无视人性的险恶……马克思对未来的天真想法反映了他整体政治思想的荒谬与不切实际。”[1]68批评者们囿于理论偏见,简单地将“共产主义”理解为一种“理想”,并且自以为是地将自己认为的“共产主义”与“乌托邦”相等同,进行口诛笔伐。而事实上,马克思的共产主义所包含的三个方面的规定性——“共产主义是一种崇高理想,是一种社会形态,更是一种现实运动”已经直接为自身进行了有力的辩护:“马克思主义”并非是质疑者口中的“乌托邦”、马克思的“共产主义”并非是质疑者口中的“...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

《美术》2017年11期
美术

《乌托邦的进程1-8》

综合材料36cm x 36cm x 15cm...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权威出处: 《美术》2017年1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