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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翻译的“准确性指数”与“随意性指数”

怎样把外国诗译成汉语,历来有不同的主张。有人主张“直译”,有人主张“意译”,有人追求“形神兼备”,有人信守“以顿代步”,有人提出“形美、音美、意美”的三美论,有人倡导“兼顾诗行、顿数和字数”的三兼顾说。各种主张似乎都有自己的道理。诗歌翻译是一条坎坷曲折、荆棘丛生的道路,一代又一代的诗歌翻译家不畏艰难困苦,在探索中跋涉前行,他们追求的目标是把优秀的外国诗歌介绍给国人,使中国的诗坛趋向丰富多彩。$$   著名诗人翻译家查良铮先生,针对“字对字、句对句、结构对结构”的提法,写过《谈译诗问题》,其中有这样一段话:“译诗不仅是精确地传达原诗的形象问题。它比译散文作品(如小说)多一道麻烦,就是还有形式的问题,这包括诗的韵脚、每行的字数或拍数、旋律、节奏和音乐性等等。老实说,对于译诗者,结合内容与诗的形式一并译出,这其中的困难,远远比传达朴素的形象或孤立的词句的困难大得多。……考察一首译诗,首先要看它把原作的形象或实质是否鲜明地传达了出...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知与行》2019年02期
知与行

从两个量化指数看《红楼梦》诗歌的俄译——以《好了歌》俄译为例

正如孔夫子所言:“不学诗,无以言”,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诗的国度,在各个不同的历史时期,诗词曲赋均分别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辉煌。诗词曲赋无疑是《红楼梦》中浓墨重彩的一笔,代表中华民族博大精深的文化,集结中国浓厚的文化底蕴,成为中华民族文化宝库中的璀璨明珠。这一点业界已经达成共识。《红楼梦》将诗、词、曲、赋、偈语、酒令等都吸纳到小说的整体叙事之中,使之成为诗化了的小说典范。《红楼梦》是一部优秀的小说著作,同时更是一部满含诗的灵魂、充满诗情画意的叙事史诗。《红楼梦》中的诗词曲赋文化深邃广厚,对于俄语译者及俄语读者而言,这恐怕是中国精神文化的独特产物,其中存在着令人雀跃却又敬畏的文化空缺。我们的重点任务是从两个量化指标出发,探索俄译本对中国诗词曲赋文化核心内容的补偿策略,指出其中存在的问题,尝试提出一定的解决办法,以期能够真正地实现文化交流和对话。一、《红楼梦》诗歌的俄译作为中华民族古往今来不可多得的一部旷世巨著,《红楼梦》代表中国古典文...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民族翻译》2018年01期
民族翻译

生态翻译学视域下诗歌翻译的形式之思——以《英韵三字经》为例

引言国学经典《三字经》的翻译发展史本身就是一个充满诘难与质疑、继承与超越、由“诠释”之思走向“诗性”之思、由“语义”表征流为“形式”之思的复杂的翻译发展过程。那么,《三字经》翻译的本质究竟是由“形式驱动”还是“功能驱动”的呢?如何把握《三字经》翻译的本质成为一个亟待解答与探讨的关键问题。为此,本文试图以生态翻译学为理论视角,以赵彦春的《英韵三字经》为解读对象[1],力图诠释诗歌翻译应该以源语的形式为固有的生态结构进行译语文本生态的建构与再现,致力于诗歌翻译的“形式”回归。一、诗歌翻译的生态平衡:形式的本体回归“翻译即生态平衡”,其真谛在于强调翻译的生态平衡,在于保持文本生态的平衡与关注原文的生命在译语环境中的生存和长存。[2]198那么,生态翻译学视域下的诗歌翻译需要从原文内在的生态结构出发,对拟翻译的文本进行适应性选择,并且在翻译的过程中依循原文固有的生态结构在另一种语言系统中再现。从诗歌翻译的角度来说,它的一切出发点和落脚点...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文教资料》2008年11期
文教资料

英汉诗歌翻译中的意象比较

一、引言人们常说,劳动创造了语言,翻译是语言再创作的一种形式。诗歌是语言的精华。诗歌作为一种语言形式,与其它语言形式相比,其翻译之难众所周知。从本质上讲,诗歌属于艺术范畴,是语言艺术的最高形式。由于诗歌语意的产生既不完全依赖词语,也不完全依赖语境,“而是通过语言运用,构成诗的内在‘诗境’,读者在细细品味语言的过程中,体味领悟诗的形象在诗境中所隐含的思想、情意”[1],又因为“诗不只涉及人的理解,还涉及他的感官、感情与想象”[2],所以意象是诗歌赖以飞翔的翅膀,是诗歌的灵魂。在英汉诗歌翻译过程中,意象有着重要的地位和作用。二、意象概念的发展在西方,“意象”这一观念最早可以追溯到德国浪漫主义文艺运动中,康德提出的一个重要的美学范畴“Aesthetische Idee”(朱光潜译为“审美意象”),他认为想象力所造成的这种形象显现可以叫做意象[3]。而西方文论中普遍使用的“意象”(image)一词,出现于20世纪英美诗坛的意象派(ima...  (本文共3页) 阅读全文>>

《短篇小说(原创版)》2017年05期
短篇小说(原创版)

从李清照诗词看诗歌翻译的创造性

诗歌翻译是否“可能”?如果可能,诗歌翻译有无其特殊性?翻译过程中是否有一定要遵循的原则与技巧?这些是我们探讨诗歌翻译时很容易想到的一系列问题。一、诗歌翻译的“可译论”与“不可译论”之争“诗歌是在翻译中失去的东西”,这是美国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的一句名言。按照弗罗斯特的这个观点,诗歌是无法翻译的。持不可译论观点的还有英国著名诗人雪莱在其《诗辩》中这样说道:“诗歌翻译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要想把一首诗歌作品从一种语言转换为另一种语言,这就好似把一朵紫罗兰投入坩埚却要找出它的香气和颜色的组成要件一样。紫罗兰需要再次从它的种子中长出来,要不然它不可能开花。”[1]我国翻译家王以铸也曾说:“我以为诗歌是无法翻译的。理由很简单:诗歌的意向、神韵,或者说它的味道,即诗之所以为诗的东西,很大程度上是有机地溶化在诗人写诗时使用的语言之中的,这一点很难通过另一种语言来表达。”[2]从这里可以看出王以铸是支持不可译论的,但他在另一场合又说:“诗不可译,...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现代交际》2017年04期
现代交际

赵萝蕤诗歌翻译策略初探——以《我自己的歌》为例

一、赵萝蕤翻译作品研究现状赵萝蕤从事诗歌创作与翻译长达半个多世纪,在其颇吝笔墨的创作生涯中共翻译了十余部诗歌与小说,总计一百五十余万字,在漫长的国外文学作品译介生涯中,赵先生凭借扎实的语言功底以及对作品独到的见解,坚持并践行着自己的翻译观。赵先生对“译作应当忠实地再现原作内容与形式的统一”的翻译原则十分认可,而这种简明忠顺的翻译原则也贯穿于她的每一部译介作品之中,使之所著译作,如《荒原》《草叶集》等皆自成一派,影响深广。近年来,随着“诗学热”的兴起及相关翻译理论研究的繁盛,亦有不少学者从女性主义视角、形式与内容联系等方面研究赵萝蕤的文学译本,而本文将从翻译策略选择的视角,浅析赵先生部分翻译文本,并对其直译法的使用进行初步探究。二、赵萝蕤翻译策略初探艾略特的《荒原》是赵萝蕤译本中广为人知的作品之一。上世纪30年代,应戴望舒邀约,赵萝蕤将这首长诗悉数译出,邢光祖曾品论道:“对原作保有深刻的理解,保存原著气息并蕴含着原作的每一个sha...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东方翻译》2017年03期
东方翻译

诗歌翻译中的审美转移——以白居易《长相思》的英译为例

|文以白居易的一首小词《长相思》的英译为例,探I讨了诗歌翻译中的审美转移问题。作者就审美转移所涉及的三个方面的问题展开了讨论:一、译者对原作的审美感悟,这种审美感悟极大程度上依赖于译者对原作的心灵感应;二、译者在表达译作时所需的阐释空间,一定的阐释空间是必需的,否则,诗歌翻译将陷入困境、难以生存;三、译者对已完成的译作进行的审美调适,这种审美调适往往会给译作注入新的生命元素。诗歌翻译是一门有缺憾的艺术。所谓有缺憾,指的是诗歌原作中的美无法以一种类似的方式完整地保 一、译者对原作的审美感悟存下来。或者说,原作的审美效果无法在译作中完全保存。前人所谓诗歌不可译,说的便是这种状况。既 译者对原作的审美感悟,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译者然诗歌翻译有缺憾,诗歌译者的唯一职能便是弥补这的心灵感应。这种心灵感应的结果直接导致了译作的缺憾,或者尽力消灭这缺憾。弥补缺憾的重要方法之生命色彩。一便是审美转移。所谓审美转移,就是将原作中的美 任何一首优秀的诗...  (本文共6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