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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火者的足迹与心迹——论鲁迅与翻译

谈鲁迅创作的论著有不少,谈他翻译的论著至今半部都没有,相关的论文也是寥寥无几。这是鲁迅研究的冷点和难点。本文作者知“难”而行,积数年之功,阅览了鲁迅留下来的全部译作,细读了鲁迅所写有关翻译苦乐得失的全部文字,即便私人书信也决不放过。紧紧依赖第一手资料,作者细致地考察了鲁迅翻译什么(作品的选择),如何翻译(翻译的方式),为何翻译(翻译的动机)。在把鲁迅翻译的轮廓和细节都真实地带到人们眼前的同时,作者探讨了鲁迅在翻译中的文化理想,价值追求和政治关怀,描画了鲁迅精神变迁的轨迹。作者从鲁迅的翻译看鲁迅的精神,又从鲁迅的精神返观鲁迅的翻译,一面探寻鲁迅投身翻译的足迹,一面探寻鲁迅的心迹;一面绘制翻译的地形图,一面绘制精神的地形图;一面奏响翻译的乐调,一面奏响思想的乐调。两“迹”相印,两“图”相合,两支“乐调”共鸣,是作者苦苦追求的目标与效果。  (本文共128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鲁迅研究月刊》1970年50期
鲁迅研究月刊

鲁迅与“同路人”文学

鲁迅与“同路人”文学●王福湘这是鲁迅研究中一个已经受到关注但还有待深入的课题。它不仅是指鲁迅对苏联“同路人”文学的翻译评介,而且涉及鲁迅对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的接受与选择,也不仅和二十年代末“无产阶级革命文学”的论争直接相关,而且与鲁迅后期思想发展乃至一生的整体评价都有着重要的联系。本文试图从剖析“同路人”概念入手探讨这一课题,希望得到同行专家的指正。一“同路人”是完全对应的俄语词的汉译,从词源上讲就是走在同一条路上的人,转义为政治运动里暂时或表面上走同一路线的人。1922至1923年间,托洛茨基写了一组论当代苏俄文学的文章,即《文学与革命》一书的第一部,首次把“同路人”概念用于文学批评,书的第二章就叫“革命的文学同路人”。被托洛茨基列为“文学同路人”评论的对象,几乎包括了当时苏俄文坛上除所谓“国内流亡派”和“无产阶级文化派”之外所有出名的流派和作家。虽然他表现出对文学异己者难能可贵的宽容大度和彻底改造“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信心,...  (本文共9页) 阅读全文>>

《海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6年09期
海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行动者的鲁迅与自由之“人生、政治与文学”

一、文学与人生、革命文学表现人生,与人生脱离的艺术就像花砵里只能长出绿豆芽而长不出参天大树一样。艺术如果不和现实人生相接触,最终会堕落到“为艺术而艺术”的那一路,最终会显现出空虚和顾影自怜来。纵观人类文学、艺术,无论是什么派的,最终都来自于现实生活,即使是最早的神话也是现实生活的影子。鲁迅的重视人生的艺术是与他把创作与民族解放运动、民众启蒙联系在一起相关的。文学为人生这对鲁迅来说是无可非议的,可文学与革命的关系对于鲁迅来说就复杂得多了。革命与文学是鲁迅的两个基本视点。鲁迅曾说过,革命是革新的意思。当然,革命于鲁迅的意思比较复杂,也不排斥政治革命,但是最基本的思想是革新,不是像成仿吾们摆出的面孔,仿佛革命就是要人死。“其实‘革命’是并不稀奇的,惟其有了它,社会才会改革,人类才会进步,能从原虫到人类,从野蛮到文明,就因为没有一刻不在革命。”1革命于鲁迅的意义不一定是政治武力、流血牺牲,只要是一切革新的措施,在鲁迅看来都是革命的。革命...  (本文共11页) 阅读全文>>

《湖北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4年04期
湖北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鲁迅与期刊

鲁迅的一生,始终与期刊结着不解之缘。他早年在日本留学,为医治民族瘤疾、改造国民灵魂而弃医从文时,第一着便是筹办《新生》杂志。此后,鲁迅作为伟大的革命家、思想家、文学家,一直将期刊作为他与反动势力和封建文化作斗争的重要阵地,作为他解剖历史、针贬社会的重要武器,作为他推动中国革命文学、介绍西方进步文化的重要途径。期刊,总是受到鲁迅的高度重视。而且,鲁迅自己就是一个卓有建树的伟大编辑家。他亲自参与编辑和担任主编的期刊,多达20余种。如,《奔流})、《莽原》、《语丝》、《译文》、《十字街头》、《巴尔底山》等期刊,都对中国新文学的茁壮成长发生过根大推动作用。这些期刊,既有揭载各种革命文学作品的,也有介绍外国进步文学的;既有文艺创作的传播,也有文艺理论的建设;既有集结著名作家的,也有扶持文学新人...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档案时空》2012年01期
档案时空

鲁迅与瞿秋白的交往

早在未相见之前,瞿秋白与鲁迅就互相敬慕,当秋白看到鲁迅写的《中国无产阶级革命文学和前驱的血》一文时,称赞说:“写得好,究竟是鲁迅!”鲁迅看到秋白的译作后,也高兴地表示:“我们抓住他!要他从原文多翻译这类作品!”此后,应鲁迅之邀,秋白将《铁流》原本的序文翻译出来,鲁迅十分赞赏;鲁迅译的法捷耶夫名著《毁灭》出版后,秋白写信给鲁迅说:“我也许和你自己一样,看着这本《毁灭》,简直非常的激动,我爱它,像爱自己的儿女一样”。尚未见面,但彼此已然心心相通,秋白在给鲁迅的一封信中这样写道:“我们是这样亲密的人,没有见面的时候就这样亲密的人,这种感觉,使我对你说话的时候,和自己商量一样。”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1932年春末夏初,地点是北四川路鲁迅的住所,许广平这样回忆那天见面的情形:“鲁迅和瞿秋白一开始相见就真像鱼遇着水,融洽自然……款待之如久别重逢有许多话要说的老朋友,又如毫无隔阂的亲人骨肉一样……从日常生活,战争带来的不安定,彼此的遭遇,到文学...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鲁迅研究月刊》1990年20期
鲁迅研究月刊

鲁迅与左联

“鲁迅与左联”,曾经是一个热门话题,当事人、研究者写了许多文章,这些文章或提供了某些史料,或解决了某些问题。近些年,这一话题被冷落了,是否因为问题已经完全解决了呢?我认为没有。由于作者的观察偏于一隅,或带有某种主观成见,或受左的思潮影响,这许多文章都或多或少地偏离了历史真相,并未揭示出鲁迅与左联的真实关系。1998年的《鲁迅研究月刊》连载了李新宇的文章《中国现代知识分子话语的基石》,其中有一节专门论述到这个问题(见《月刊》第8期)。我以为他对于这一问题的研究进了一大步,提出了新的见解,给人以启迪,但也有些地方仍没有讲清楚,有些地方仍讲得不确切,讲得不对,因此有再进一步论述之必要。1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成立于1930年3月,鲁迅是发起人之一。鲁迅为什么会参加左联呢?一般的解释是说党组织派人(如冯乃超等)对鲁迅作了动员工作。问题是在于鲁迅是一位始终坚守独立思想的人,为什么这一番动员工作便能立即生效呢?我认为应作深入的研究。鲁迅之所以同意...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