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

证据犯罪研究

社会冲突的存在,使诉讼为现代法制社会所必需。诉讼的意义在于解决社会纠纷、兑现法律规定、实现司法公正、创制实体法律、弥补实体法律、传播法的精神。诉讼意义的实现离不开证据。证据是进行诉讼活动的依据;是证明案件事实的惟一手段;是司法公正的基础;是防止冤假错案发生的重要保证。正是证据在诉讼中的重要性,诱发了证据违法行为的滋生。证据违法行为的存在,违背了法律正义的要求;增加了司法成本;导致诉讼参与者对司法公正丧失信心,不利于公民法律信仰的形成。基于此,证据违法行为为世界各国法律所禁止。有违法必有制裁,必然要承担法律责任,而刑事责任是最严厉的法律责任。证据违法行为的刑事责任,涉及证据违法行为的犯罪化问题。犯罪化的范围过宽,刑法泛化,其后果必然是国家刑罚权任意扩张;犯罪化的范围过窄,刑法虚无,其后果必然是个人欲望任意扩张,犯罪滋生。犯罪化应当遵守必要性原则和可行性原则。就证据违法行为的犯罪化而言,证据犯罪只能是司法实践中普遍存在的,具有严重社  (本文共239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中国政法大学
中国政法大学

计算机犯罪研究

计算机技术的发展给人类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便利,但是利用计算机技术进行犯罪的活动也在不断增长,本文拟从刑法和刑事诉讼法的角度对计算机犯罪进行研究。本文包括正文和结语两部分,其中正文部分分为八章。第一章为概述,介绍了计算机犯罪快速增长及造成的损失不断增长的事实。第二章介绍了国外有关计算机犯罪方面的立法。针对计算机犯罪,有的国家颁布了专门的立法,如美国和英国;有的是在刑法典中专章设立计算机犯罪,如俄罗斯和法国;有的是在刑法典中设立专门的条款,如德国和日本。第三章为计算机犯罪的定义,主要介绍了国内外学者给计算机犯罪所下的定义,从广义说、狭义说和折中说这三方面来介绍。笔者认为从刑法的角度来界定计算机犯罪既不能过于宽泛,也不能过于狭窄。如果过于宽泛,把一些违法行为甚至是不道德行为也包括进来,这是犯罪学所研究的范畴;如果仅限于我国刑法规定的两个纯粹的计算机犯罪,就失之过窄,不利于对计算机犯罪的整体把握。第四章考察了中国刑法对计算机犯罪的规定,...  (本文共38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晚报文萃》2016年12期
晚报文萃

落马官员“对抗组织审查”有哪些花样

安擻省委巡视组原副组长^方克友,为掩盖多起违纪事实真相,与多人串通,编造虚假还款协议和催款、承诺还款手机短信,统一口径,对抗组织审查。伪造证据山西太原市阳曲县委原书记吕荣,当地纪委在已经掌握其严重违纪问厚的$况下,曾多次找其凌话。但吕"荣始终对组织的旄救不以为然,仍心存侥幸、执迷不悟,甚至通过串通造假、转移赃款、伪造证据等手段,干扰、妨碍、对抗组织审査,妄图瞒天过海、蒙混过关。打击报复举报人天津临港经济区管理委员会原党组成员、副巡视员、办公室主任石力,订立攻守同盟,销毁书证物证,伪造拒贿材料,严重干扰、妨碍、对抗...  (本文共1页) 阅读全文>>

《法学杂志》2015年12期
法学杂志

论我国《刑法》第307条的适用范围——从“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之“帮助”切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新增第307条之一对“虚假诉讼罪”之规定。结合第307条对“妨害作证罪”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的规定,可以初步认为,对于捏造虚假民事诉讼的行为,应以虚假诉讼罪定罪处刑;其它的证据不法行为则可能构成妨害作证罪或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可是,沿顺这一思路,在司法实践中却频频出现如下困窘:因“帮助”的存在,作为虚假诉讼的“始作俑者”,民事诉讼当事人本人毁灭、伪造证据的行为并不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与之相应,删除“帮助”的建言亦屡见不鲜。然而,轻率地决定“帮助”的去留并不可取,取舍“帮助”理当通盘考察其理论基底。本文试图以争议斐然的“帮助”之取舍为切入点,对我国《刑法》第307条之适用范围进行探讨。一、理论定见与实践困窘(一)通说观点通说认为,与《刑法》第305条和第306条仅适用于刑事诉讼不同,第307条第1款规定的“妨害作证罪”既可能发生在刑事诉讼中,也可能发生在民事诉讼或行政诉讼中;第2...  (本文共8页) 阅读全文>>

《法制与社会》2014年28期
法制与社会

智某某帮助毁灭证据案——如何正确区分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和包庇罪

基本案情犯罪嫌疑人智某某,男,汉族,河北省人,高中文化,北京市某保安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因涉嫌窝藏罪,先被北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取保候审。经审查查明,2011年2月某日下午,何某某(嫌疑人智某某的姐夫,与智某某同为北京市某保安公司项目部的负责人)及其手下保安员李某、张某某、白某某、高某某(上述五人已被北京市二中法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八年至十五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在本市丰台区一平房院内殴打该公司保安员王某某致死。当晚,李某告诉本案嫌疑人智某某将人打死的事实,并央求智某某不要报警,央求智某某帮忙将被害人尸体运回老家找死者家属私了。智某某称碍于李某是其姑夫的孩子,他就同意了。后智某某开车带着李某、拉着王某某的尸体从案发地到河北省徐水县老家,在河北,李某没有联系到死者家属。智某某的父亲得知此事,让儿子智某某赶快拉着尸体回京,并让李某去自首。2月某日晚,智某某开车拉着尸体返京,并让姐夫何某某带着李某去自首。后嫌疑人智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主要问...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湖北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4年05期
湖北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论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中的“当事人”的范围——基于“期待可能性”原理的实质考察

一、问题的提出刑法第307条第2款规定,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成立帮助伪造证据罪。显然只有非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且情节严重的,才成立本罪;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的,无论情节多么严重,都不成立该犯罪。换言之,诉讼中的当事人不能成为本罪的犯罪主体。因此,在适用刑法第307条第2款规定时,如何确定当事人的范围事关罪与非罪。在狭义上,诉讼中的“当事人”仅指“原告”与“被告”。在广义上,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包括民事诉讼的原告、被告、共同诉讼人、诉讼代表人;刑事诉讼“当事人”包括被害人、自诉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和被告人;行政诉讼的“当事人”包括行政诉讼中的原告、被告、共同诉讼人。问题是:本罪所规定的“当事人”就是诉讼法所规定的“当事人”吗?如果认为本罪所规定的“当事人”就是上述诉讼法所规定的“当事人”,那么诉讼第三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成立本罪;在无行为能力人和限制行为能力人致人损害的案件中,...  (本文共4页) 阅读全文>>

《中国检察官》2014年20期
中国检察官

妨害作证罪与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的区分

本文案例启示: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中的帮助行为不同于共同犯罪中的帮助行为,这一犯罪的行为并不以被帮助的当事人知情为前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与妨害作证罪的关键区别在于前者是针对“物”实施的犯罪,而后者是针对“人”实施的犯罪。[基本案情]2013年11月3日,余某因酒后毁坏银行取款机被刑事拘留,其妻子陈某托犯罪嫌疑人刘某帮忙将余某“捞出”。次日,刘某找到负责维修取款机的工程师邱某,邱某如实开具了一张维修价值为14306元的定损单,刘某向银行赔付了上述损失。之后,刘某又请托邱某出具了一张维修价值为3000元的定损单以及相关赔付证明,后刘某将3000元的定损单和赔付证明提交给了公安机关,余某对这一事实并不知情。同年11月12日,余某因不符合故意毁坏财产罪的追诉标准被公安机关释放。2014年3月,公安机关发现数额认定错误后,再次以余某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将余某抓获。关于本案的定性,主要有两种分歧意见:第一种意见认为,刘某的行为构成帮助伪造...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